潘凤觉得曹操真算得上一个天才。 “这么厉害的世袭军制,他到底是在怎么想出来的啊。” 他是想要效仿的。 只不过…… 潘凤现在最缺的就是战斗力了。 经过一轮裁军之后,他的军队里面几乎是没有冗兵,每个人都是上阵打仗的精兵。 曹操的这种军制,看起来似乎是一个非常天才的想法,但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小问题。 这是在无奈之中的造成的。 最开始大家所使用的军制,都是光武帝刘秀留下来的募兵制。 只不过…… 仗打着打着。 所有人忽然发现募兵,募不上兵来了。 战争已经将整个天下都给打烂了,人口成为了非常重要的一种资源。 在劫掠一个地方的时候,不仅仅只劫掠什么粮食物资了,还必须得将人口给一起掳走。 现在,所有人的人口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属。 没办法再募兵了。 逼不得已,将募兵制,就给转换成了这种世袭制,这样就不缺兵源了。 但是,现在潘凤是能够募得上兵来的! 在风城就有着百万户,十户出一兵,他也能够募得起十万、甚至是二十万人。 他根本就不需要使用这种降低军队战斗力的世兵制。 但是,这种世兵制潘凤是可以借鉴的。 他在苦思冥想了之后,准备将几种制度给结合一下。 他不用都督制,用将军制,将文官和武将给分开。 将军负责屯兵、驻守,而文官郡守,完全不触及兵权,让将军独自领兵。 并且,将军和士兵,都是异地派遣。 不再用本地人来驻守。 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养成地方诸侯。 以前反董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地方的郡守、国相在带兵出动,诸侯军阀就是这么养成的。 而现在不用他们管理军队了,他们就只需要负责内政就好。biqubao.com 军事由专门的将军来管理。 不过,每个郡、每个县,依旧还是得有自己的县兵和郡兵,这些县兵、郡兵,就是由本地的军事长官,县尉、或者是郡守来召集。 平时就负责缉拿盗贼,治安管理。 打仗自然就有打仗的军队。 当然,为了防止这打仗的军队造反,潘凤还准备将这些将士家属给分区管理。 关中的兵,就派往河内。 河内的兵就派往关中。 家属其中迁到一个地区。 如果,有人造反的话,就可以杀他们全家。 想要造反的话,就得在心里掂量掂量了。 而兵制的话,潘凤还是采用传统的募兵制,但是募兵不再是临时招募,而是每年都招募,就在风城左右训练。 招募起来的士兵随时训练完善,随时预备着。 如果要打仗了,那么这些招募起来的士兵,就能够立刻派往前线。 要是没仗可打,那么二年之后,其中的精锐可以选出来,去充盈各部退下来的老兵,剩下的就各回各家。 同时,潘凤也要挑选一些人进入军户。 但是…… 他所实行的军户,和曹操的军户完全不一样。 曹操的军户像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只有立下了大功的,才有微弱的机会,能够脱离军户籍。 可潘凤就刚好反过来,只有立下了重大军功的士兵,才能被选入军户。 一旦被选入了军户之后,孩子能够的免费进入学堂,包吃包住。 每个月不仅能够拿到俸禄,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而且别人交税三成,军户只需要交税半成。 家里有三个男丁,就必须要有一人去当兵。 少于三个男丁的,就自己选择要不要去当兵,如果去当兵军户就继续保留。 没有人当兵了,军户就撤销。 别人的军户作为一种极端的剥削,而潘凤则是将军户就作为一个无上的荣耀。 在这两种情况之上召集上来的士兵,那种士兵作战积极性会更好呢。 一个只单纯的混日子,而另外一个则是积极的建功立业。 潘凤在一拍大腿,忍不住为自己拍案叫绝啊! “天才……” “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曹孟德嘛!” “虽然给吾那么一点儿启迪。” “但是……” “他最多就只能够算得上半个天才。” “当浮一大白也!” 潘凤抬头叫道:“拿酒来!” 身后的晏明道;“丞相,你不是戒酒了吗?” 潘凤道:“吾想要喝一点儿,怎么了?” 晏明在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 下面的仆人为潘凤拿上酒来,他说道:“去将荀攸、和赵俨叫来。” 潘凤准备让荀攸和赵俨来帮他完善军制,他准备重用赵俨了。 当然,现在赵俨可能还没开始崭露头角,但是以后……赵俨会成为重臣的。 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在微微抿了一口,他许久未曾饮酒了,这烈酒入喉差点儿把他给呛住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他随口就吟唱出了一首诗来。 荀攸和赵俨此时正好进门来,“丞相!好诗啊!” 荀攸也甚至是欣喜的说道:“外人都道丞相擅武不能文,看来此话真是差诶。” 潘凤的老脸一红道:“这其实不是吾作的诗。” 赵俨问:“那是何人所作?” 潘凤道:“曹孟德。” 荀攸道:“曹孟德乃是文学大家,他的诗歌皆广为流传。” “未曾听闻过有这一首啊!” “哦,我知道了!丞相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文采,要维护莽夫形象。” 潘凤眉头微微皱起,他忽然想起来了,在这个时间点上,曹操还没写出这首诗来呢。 他赶紧错开了话题,说道:“我不说这个事儿了。” “我让你们来,为了军制改革的事情。” 这段时间潘凤折腾得不轻,一直都在改革。 爵位改革,官阶改革,学府改革,这种大刀阔斧的改革,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啊。 稍微一点儿弄不好的话,就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例如王莽,就是改革得太快,将整个王朝都给葬送了。 所以,每个统治者,想要改革时,都必须得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儿的缓慢进行。 荀攸和赵俨都面露难色,“丞相,改得太多了。咱们还是稍微的停下一下吧!” 潘凤说:“现在不改什么时候改?” “等以后一统天下来改?那个时候还能改得掉吗?” “就是要趁着现在能改,来一个快刀斩乱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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