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离开以后,伍月和沈千韵都睡不着了。 “月月,你是故意的吧?”沈千韵一双妙目,清醒白醒地看着伍月。 “你是指哪一点?” “故意找由头跟我换卧室,为的就是今天这个局面。” “那倒没有,这是个意外。”伍月摇了摇头。 “嗯,我相信你,”沈千韵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好,也算是帮我做了个决定。” “我很开心,这样咱们俩就能抱团抗衡其他妖精了。” “唉,感觉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好羞耻。我爸要是知道了,非把我腿打断不可。”沈千韵俏脸皱成一团。 “开始或许会生气,但时间久了,他们会感谢你做了这样的选择。” “什么意思啊?” “韩东太强了,这样的人物,一百年都出不了一个。他才十八岁,就已经取得了精英们奋斗一生也不见得能做到的成就。你能想象十年以后,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吗?也许……全世界都要仰望他!到那时,你还会觉得做他的女人羞耻吗?父母也将以你为荣!这个世界,本质上还是弱肉强食,强者制定规则,而韩东就是制定规则的强者。世俗的规则,根本约束不了他。如果你依然还做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美梦,那韩东真的不适合你。” 伍月显然比沈千韵看得通透。 “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恋爱脑的男女对爱情的一种美好憧憬而已,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这一点,我倒是清楚得很。就是觉得,凭咱俩的综合条件,居然还要抱团取悦一个男人,属实有点憋屈。”沈千韵撇了撇嘴。 “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是韩东。你刚刚也亲自试过了……是不是很销魂?”伍月坏笑了一声。 “呀,你个坏东西,不许开黄腔……”沈千韵霞飞双颊,羞不可抑。 脑海中都是和韩东在一起纠缠的画面,连骨头都酥了。 那个死家伙……属实太凶残了,能要人的命。 到了这个年纪,该知道的早知道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床底之间,别看男人那么勇猛,最后胜利的,基本都是看似柔弱的女人。 这算是共识了。 但韩东这厮是真的变态,器大活好不说,续航能力还超级强,如果没有伍月帮忙,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活活搞死。 死牲口,非人类。 “这只是和他在一起的一点点好处而已,单就这,便值得女人趋之若鹜了。更何况还有更多的益处等着。你不上,有的是女人往上扑。没听他说嘛,那处大宅子还剩八栋小楼,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伍月徐徐道。 “什么?” “那个‘剩’字表明,此前已经有人挑过了。而且此后还会有人陆续住进去,如果咱俩再墨迹,极有可能就没位子了。” 沈千韵沉默了。 是啊,韩东那臭小子,身边那么多美女围着,论颜值,身材,气质,家世,哪个都不比她们差。甚至有的还比她们有用。 想一想,除了弄那事的时候能带给他一点妙趣,其余的,她们有什么价值呢? 如果继续矫情下去,很可能连一个位置都挤不上。 卷吧,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和好闺蜜抱团,和那些优秀的女人卷起来。 说到取悦男人,只要放得开,谁比谁差呢? “月月,你去吧,咱们俩选一栋楼就行。我要和你住在一起!”沈千韵咬牙说道。 “想通了?” “嗯。” “这才乖嘛。咱俩就住一栋楼,我就不信,那小色批能扛得住双飞的诱惑……” “不是叫3p吗?”沈千韵眨了眨眼。 “两男一女叫3p,两女一男叫双飞,千千,治学要严谨。” “…………” 沈千韵一双妙目险些瞪出眶来,麻蛋,活到老学到老,涨姿势了。 翌日早晨。 韩东从天台修炼完下来,阮丹青已经做好早餐了。biqubao.com “做了点家常便饭,不知合不合你胃口。”阮丹青嫣然一笑。 南瓜粥,蟹黄包,煎蛋和蔬菜拼盘,虽然简单,但色香味俱全,看着很有食欲。 阮丹青在厨艺上是有天分的,虽然也是知识女性,而且家世优越,但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米虫。 她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你做的饭菜,从来没让我失望过。”韩东笑了笑,坐下就吃。 见韩东吃得很带劲,阮丹青非常开心,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昨晚去隔壁啦?”阮丹青看了他一眼。 “…………”韩东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 看来,堂嫂是知道他和隔壁俩美女有染的。 “呵呵,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阮丹青笑了笑,“我们仨是邻居,以前就认识。她们都是很好的姑娘。” “嫂……哦,阮姐,我也不想瞒着你,其实,我女朋友挺多的……”韩东徐徐道。 除了隔壁那两个,还有慕姐,宋学姐,羽菲学姐,晴子学姐,林芙,冷妍,以及地府那俩大咖,小孟婆和冥主。再加上阮丹青的话,整整11人,都够组一支足球队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我去,哥们都这么多媳妇了? 嗯,还不到自满的时候。和普通人比是挺牛,但和日遍六界的金乌大帝比,连个屁都不算。 追师尚未成功,徒儿仍需努力。 “我知道,”阮丹青莞尔一笑,“既然跟了你,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像你这么强大的男人,有能力拥有整片森林,又怎会独取一棵树?只是……我……我结过婚,年纪又比你大,还曾经有那么一层特殊身份……就是担心……竞争不过她们,毕竟,你身边的女孩子都很优秀……” “你说的这些,不仅不是软肋,反而是你的优势……所以,无须担心。”韩东笑着安慰了一下。 “优势?”阮丹青愣了一下。 随即想起这臭小子在最销魂的时刻对她的称呼,立刻明白了。 脸色殷红如血,羞得低下头去专心对付眼前的粥饭,不敢再看韩东的眼睛。 好吃不过那啥,好玩不过那啥…… 啊tui,男人的恶趣味,真让人无语。 内心深处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确实是谁也代替不了的优势,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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