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申海之后,韩东先是和慕婉芝逛了逛外滩、武康路等标志性的景点,感受一下十里洋场的繁华。尽管此前和伍月逛过一次,但身边的人换了,便另有一番感悟。 慕婉芝为了他的事业版图,堪称鞠躬尽瘁,因为有她,韩东才能安心做个甩手掌柜。如今终于有点闲暇时间,韩东自然要陪她好好放松一下。 吃吃逛逛玩玩,慕婉芝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开心地像飞出牢笼的燕子。虽然在东园每天都能见到,但像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几乎没有。 所以慕婉芝特别珍惜。她挽着韩东的胳膊,如大街上寻常的小情侣一般,到处寻幽探胜。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开心地不行。 不过,他们俩的颜值实在太高,周围来往的人们纷纷驻足行注目礼。 俊男美女联袂炸街,想不吸睛都不可能。 “龟龟!这是从哪座天宫下凡的神仙?也太好看了吧。” “老夫行走江湖20余载,就没见过这等神颜!” “哇塞,那个男生帅得炸裂,换老公了换老公了!” “你有人家身边那个女伴漂亮吗?” “……要你管!” “…………” 一路都有人尾随,有人还举起手机拍照录视频。但他们丝毫不受影响,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下榻的地方,自然是黄浦湾府邸,就是韩东上次购买的江景大平层。是他在魔都的第一个家。 慕婉芝早就知道韩东在魔都购买了物业,只是此前没来过。这次总算见识到了。站在阳台上望着如巨龙般蜿蜒的黄浦江,不觉胸怀大畅。 “你可真会挑地方,这房子比汤臣一品更高级。”慕婉芝语笑嫣然。 “嗯,黄浦湾府邸在西岸,能看到陆家嘴的豪华天际线。汤臣一品在东岸,只能看到万国公馆,江景也就差了点意思。” “老申海人应该更喜欢黄浦湾府邸,毕竟黄浦区是市中心。对面陆家嘴则是改开以后新兴的商业区,底蕴不够。” “嗯,有机会的话,还得入手几座老洋房。就像四合院是京城建筑的灵魂一样,魔都住宅的灵魂,就是花园洋房。” “现存可以买卖的老洋房只有二百来套,都被大佬们收藏起来了,有钱不一定买得到。我慢慢打听看看吧。”慕婉芝柔声道。 “不急,慢慢来,咱们不缺房子住,有合适的机会再说。”韩东点了点头。 元月份的申海,最低气温零下2度,已经相当冷了。然而黄浦湾府邸的房子全部铺装了地暖,室内温暖如春。 老夫老妻,轻车熟路,他们很自然便滚到了一起,开上了驶向极乐妙境的列车。 翌日下午。 陆家嘴,申英地产集团总部。 董事长会客室,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摔碎的玻璃渣和陶瓷碎片。 身材窈窕的女秘书蹲在地上收拾善后,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董事长盛怒之下,连元朝的瓷瓶都摔了。 收拾完地上的狼藉之后,小秘书退了出去。 刘建英和刘建雄兄弟俩,面色阴沉,不停地抽烟。 “港督,一帮港督!(港督,申海本地土话,和傻逼差不多意思)”,刘建雄怒道:“以前恨不得跪在我们面前说话,现在看申英落难了,一个个的都想趁火打劫!120亿,连本钱都不够!他们怎么敢说出口的!”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昨天不是还有出100亿的吗?”刘建英自嘲一笑,“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你还指望他们雪中送炭?换位思考,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咱们可能杀价杀得更狠!” “我们出手太晚了,让业界知道了申英的囧境。越着急卖,越卖不上价。”刘建雄叹息一声。 “是啊,当意识到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不至于穷途末路,想着跟银行再贷些款,或者跟朋友拆借一些,最不济,变卖些物业、古董什么的,就能撑过去了。没想到,市场的寒冬说来就来,房子迟迟卖不出去,而咱们的坑,也越挖越大……即便卖了这幢大厦,也补不上公司所欠的债务……” “哥,别犹豫了,卖了大厦之后,把钱转到国外去,咱们跑路吧。加上原本在国外购买的资产,也有两百多个亿,够咱们两家生活一辈子了。别想着翻盘,基本没有可能。”刘建雄低声道。 “那也得能卖出去才行,”刘建英徐徐道,“目前为止,出价最高的才120亿,还要分期付清。而咱们的心理价位最低是150亿,要求一次付清。这中间的差距有点大,很难谈成啊。” “分期是不可能分期的,必须一次性付清,否则影响咱们出国的计划。”刘建雄沉声说道。 “嗯。”刘建英点了点头。 “接着见下一个吧……我就不信遇不到合适的买家。”刘建雄咬牙切齿。 当韩东和慕婉芝如约来到申英地产总部时,发现接待室内还有两拨人。 一位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身穿雅痞风的格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冬天的,戴着茶色太阳镜,嘴里很骚包地叼着根雪茄。 漂亮的女秘书在身后站着,一直在给他捶背。 另一位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外罩呢子大衣,看上去十分有派头。身后还有两位保镖模样的青年,分立左右。 韩东和慕婉芝联袂而来,惊动了室内的两拨客人。 男人们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焦在慕婉芝身上,而那名正在给老板捶背的小秘书,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韩东。 随着修为日深,韩东体表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仙气,看上去愈发飘逸出尘。而且因为筑基期修仙者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的气场无比强大。寻常人看到他,就像食草动物看到狮虎一般,不自觉地就想臣服。 慕婉芝是最早使用东芝堂美容产品的,而且服用了‘锻骨养颜丹’,内服外用,整个人早已脱胎换骨。如今又在韩东的引领下修了仙,虽说已经33岁,但看上去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国色天香,气质愈发清雅绝俗。 哪里来的一双狗男女,也忒特么好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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