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韩东也没闲着,他闭关了。 并不是为了破境,因为机缘不到,没有足够的能量补充,即便闭关也是做无用功。他这次闭关,是为了——炼器。 从罗布泊带来的那枚陨石,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在等待期间,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把它炼成自己想要的法器。 东园之中,有专门的炼丹室和炼器室,都在地下二层。是他特意开辟出来,精心装修,以供自己使用的。 这几天,其他人都忙得团团转,唯有韩大仙人躲进地下成一统,开始了他的炼器大业。 此前,他就去了江州和申海的古玩市场好多趟,以极低的价格,淘到了一只适合炼器的炉鼎。同样是上古修仙者遗落在凡间的法器,只是普通人无人认识,所以被他捡了漏。 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以神念启动镌刻在炉鼎底部的火系法阵,开始迅速抽取周围的火元素,直到燃起火焰。 随即将切割好的一块陨石,放到炉鼎的融流槽之中。 神念遍布炉鼎的每一个角落,将火焰的温度提到极致,大火猛烤! 在极致的高温炙烤下,陨石很快便开始融化,向下一层流淌。经过一个过滤通道,过滤掉没用的杂质,剩下纯粹的金属溶液,全部汇入铸剑槽之中。 当金属溶液蓄满铸剑槽之后,韩东便将火焰的温度调到极低,以超低温的火焰慢烤。在此期间,以神念在剑身镌刻上一个又一个符号,连在一起,便是可以飞行、分身的法阵。 良久。 铸剑槽中的法剑逐渐冷却成型,凝结成一柄长约三尺七寸,表面布满神秘纹路的古朴长剑,表面呈金黄色,隐隐有光华溢出,犹如早晨初升的太阳。 韩东咬破舌尖,往剑身喷了一口鲜血,长剑顿时颤动不已,发出了清越的龙吟之声。 炼器师以自己的心血祭炼法剑,可将其炼成本命法宝,并且进行一对一的深度绑定,除了他,其余人无法驾驭。 血祭之后,韩东神念微动,那柄法剑自铸剑槽中腾飞而起,围着韩东盘旋飞舞,能够明确感觉到其欢欣之意。 法宝,这柄剑从诞生之日起,就是法宝级的尖货。 而且,这枚天外陨石极其难得,用其炼制法器,蕴含着无限可能性。随着主人不断破境升级,法剑也会跟着一起成长,甚至有成长为绝世神兵的几率。 “这柄剑……就唤作‘纯阳’吧。”韩东操纵着法剑在空中欢快地舞蹈,圆转如意,如臂指使。 纯阳剑,传说是纯阳真人吕洞宾的御用法剑,斩妖除魔,立下不世功勋,乃上古十大名剑之一。 韩东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命名为‘纯阳剑’,算是借了前辈吕真人一点仙气吧。再加上自己修的是纯阳之体,也是名副其实。 铸完此剑后,韩东默念法咒,纯阳剑极速变小,最后化作一道金光,纳入中府内。中府,指中丹田,即膻中穴。 上丹田藏了魂剑,中丹田藏了本命法宝,下丹田储存真元。韩大仙人全身都是武器,没有一处是浪费的。 得益于他强大的神识和纯熟的控火技术,第一次炼器相当成功,居然炼制出了本命法宝。可以说,出道即巅峰。 接下来的炼制便是轻车熟路了。 炉鼎中铸剑槽的大小和形状,是可以根据炼器师的意念进行调整的。韩东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点,打造了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法剑,尽数纳入灵墟戒中。除了对应家里的每个人,还另外多打造一批,囤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陨石够大,材料根本用不完。 送给韩小北的巨阙剑,韩东也扔在炉鼎中,加入陨石的材料重新铸造了一遍。让其加入了成长性元素,将来可以随着韩小北境界的提升,一起升级。经过韩东的淬炼之后,巨阙剑也和其余多柄法剑一样,出炉就是法宝级别。 法器分为灵器,灵宝,法宝,仙器,仙宝,神兵,绝世神兵七阶。法宝,已经是第三阶的法器了,即便放到上古修仙界,也是很罕见的。 除了炼制法剑之外,韩东还用这些材料,炼制了一批储物戒指。这些储物戒指,和金乌大帝打造的灵墟戒相比,当然远远不如。毕竟金乌大帝打造灵墟戒的时候,可是渡劫期的仙尊!他开辟的,其实是一方小世界!韩东现在只是个筑基期的小卡拉米而已,没能力开辟一方世界。 但因为材料的特殊性,他打造的储物戒,和法剑一样,都具备成长性。随着宿主境界的提升,储物戒指的空间也会跟着提升。 和打造法剑一样,但凡准备送给自己女人的戒指,他都会根据其性格特点,打造成合适的款式。有古朴的有精致的有时尚的,每一枚戒指都与众不同,戴在手上,不仅能储物,同时还是相当高级的装饰品。 女人戴枚戒指很正常,也不会招来别人的注意。 把法剑和储物戒指都打造好,材料只用了一半,可见那枚陨石之巨大,确实能造出不少好货。 这一天早晨,炼器室的门打开了,韩东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经过连日的操劳,但韩东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东哥,你出关了?”刚出来,就看到连翘和林蓉在门口探头探脑。 “是啊,”韩东微笑道:“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东哥,人家哪有鬼鬼祟祟。”林蓉娇嗔道。 “我们只是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出关,否则在家里好闷哦。”连翘笑靥如花。 韩东闭关三天,这俩姑娘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只要放学回家,就频频跑到炼器室门口查探。 “这不是出关了吗?”韩东伸出双手,揉了揉这俩小只的脑袋。 “东哥,今天周末,带我们出去玩。”连翘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胳膊,韩东立刻就感觉到那柔软的压迫感。 林蓉哪里肯吃亏,随即挂在了另一只胳膊上。 “周末吗?那正好,待在家里好好练剑吧。”韩东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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