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找好下家了,”江流云面沉如水,“华盛?还是稻田?” 华盛娱乐和稻田娱乐,属于内娱的头部公司,如果说华盛排第一的话,那稻田就是第二。平时和东皇娱乐的关系也不太好。 “华盛。”管云帆矜持地一笑,优越感爆棚。 “嗯,找了个好去处。”江流云点了点头,“看来,合同也约束不住你了。” 东皇娱乐对于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艺人比较厚道,没有签太长的合同,违约金也很良心,只有几百万。主打的就是一个信任,如果真有人想走,确实不用付太大的代价。 “虽然是东皇娱乐培养了我,但我这几年也没少为公司挣钱,你们不亏。” “你现在还是东皇的人呢,这就分你们我们了?”江流云嘴角浮现一抹嘲弄的笑意。 “江总,多说无益,我去意已决。”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对于想走的人,我们绝不强留。而且我也不会说,如果在外面混得不好,东皇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这种场面话,因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从这个门走出去,就永久性地失去了再回来的机会。” “江总,挽尊的话不要说,因为没有意义。我既然决定离开,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回头多看一眼。” “要不是看在你好歹曾为公司出过力的份上,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打断你的狗腿……”江流云面色冷了下来。 她很少动用武力,不代表武力值低。 韩东在此之前也教了她们修仙之术,赠予了不少丹药,她和周也彤工作再忙,每天也会抽一两个小时修炼。进境虽然不能和东园那些坐拥锁灵大阵的太太团成员相比,但现在也都修到炼气巅峰了,对付管云帆这样的普通人,一个打100个没任何问题。 “呵呵……东皇是娱乐公司,别整的跟黑社会似的。知道江总背景深厚,但我的新老板也不比你差,所以就别搞威胁那一套了,没用。……另外,除了我之外,宋逸,刘超凡,王依云他们六个,也会和我一起走。其实吧,华盛给的也不多,跟东皇差不了多少,但人家没这么多规矩,一天天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能,真没劲!有句话说的好,如果不能随心所欲,我拼命向上爬的意义是什么?” “他们确实是什么都不管,所以旗下好几个艺人都进去踩缝纫机了。你自己想死,我不拦着。但你把宋逸他们几个拖下水,属实缺德。”江流云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江流云这三年多来最大的成就,便是培养出‘东皇七子’,如今皆已在圈内崭露头角,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优质偶像了。biqubao.com 华盛一下子把七子都挖走,还真是打在了公司的七寸上。 人没了还可以继续培养,江流云最烦恼的是,该如何向韩东交代呢?人家出了那么多钱,问你这些年来做出什么名堂了?你难道能说,哦,我培养出了七个优质偶像,但他们刚刚全都跳槽了。 你猜boss会不会生气? “江总,别天真了。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我又强迫得了吗?如果可能的话,你还是反思一下自己的管理理念吧。太过于压制人性,只能留住庸才,留不住真正的人才。” “有些人……错把平台当本事,有了点成绩,就真觉得自己是个人才了。离开我东皇娱乐的体系,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那就不劳江总费心了,我会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好走,不送。”江流云沉声道。 “对了,我们老板说了,华盛毕竟是江总的娘家,随时欢迎你回去。现如今大环境不好,外面不好混,老板说想回去的时候,随时可以找他谈。男人都比较大度,不会追究你这几年的叛逆,当然,如果你肯带着东皇娱乐作为回门礼,那就更有诚意了。老板甚至都会考虑给你一部分股份的。”管云帆的笑容,讥讽之意甚浓。 “滚!”江流云俏脸含煞,面罩寒霜。 “江总的养气功夫不太行啊,这就恼了?老板还说,以前她让你参加酒局的时候,你从来没去过。那时候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傲气,清高,可以理解。现在你自己也经营公司了,应该知道这个家不好当吧?老板说,如果你肯陪他喝顿酒,做些他喜欢做的事,他会考虑给东皇娱乐一条生路……” 话音未落,管云帆像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脖子,猛然升上了半空,他双手捂住脖颈的位置,双腿拼命地在空中蹬踏,喉咙里咯咯作响。 江流云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踱入,淡淡道:“流云姐,三年不见,你的脾气变好了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你面前炸毛了。” “boss……你来啦?”江流云喜上眉梢。 “嗯,刚到,”韩东指了指舌头伸出来半截的管云帆,问道:“他是谁?” “他叫管云帆,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艺人。” “东皇七子之首?”韩东来之前,还是上网做了一下功课的。知道江流云这三年多来做了大量的工作,最值得赞叹的就是亲手培养出了七名优质偶像。 管云帆,是当今娱乐圈的顶流超星,社交媒体粉丝超过5000万,被外界称为‘东皇一哥’。这是江流云最满意的作品。 “是的,”江流云颓然道:“他今天来……是通知我说要带着其余六子跳槽到华盛的……” 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还不如尽早坦白。 “我听他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李华盛胃口不小啊,挖我墙脚就算了,居然还想吞并我的公司,觊觎我的得力干将?”韩东的眼睛微眯。 看来他的确是离皇城根太远了,这些家伙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问问华世雄和赵永泰就明白了。 “对不起,韩东。是我经营不力……”江流云满面愧色。 “流云姐,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优秀了,远远出乎我的意料。这些垃圾人忘恩负义,鼠目寸光,不理解你对他们的好,纯属自己作死,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因为他们卑劣的人品背负责任。”韩东微笑着摆了摆手。 在半空中挣扎的管云帆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位新来的仁兄,你礼貌吗?说谁垃圾人呢,你才是垃圾人,你全家都是垃圾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289/68773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