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收回了脚,冷冷道:“嘴真贱,欠抽!” 围观众人眼睛瞪得像二饼,嘴巴张得像蛤蟆。 那花衬衫男子身材微胖,怎么也得有一百七八十斤,居然被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脚踢飞十米远! 这恐怖的力量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纨绔们急忙跑过去,将花衬衫从树杈上抬下来,挨了这么一记,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尤其是面颊上那个清晰的脚印特别醒目。 有些印记是男人的勋章,有些则是耻辱。 “你……你竟然敢动手……”花衬衫被一记回旋踢抽掉了好几颗牙齿,讲话有点漏风。 “看清楚了,我动的是脚,你那张丑脸和脚印挺配,用手?不,我怕脏……”连翘撇了撇嘴。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花衬衫挣脱了同伴们的束缚,眼睛血红地向连翘冲去。 能和李凯同玩在一起的,都是京圈大佬的孩子,平时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尤其还是在女人手底吃亏。对花衬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啪”,清脆的响声过后。 花衬衫再度飞了起来,这次挂在了道路对面的景观树上。 “噗”,喷出一口鲜血,又吐出了几颗牙齿。 “嘁。”林蓉从容收回腿,神色淡然。 这次她抽的是另外半边脸。 那小子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有种对称之美,嗯,看上去顺眼多了。 花衬衫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干脆厥了过去。 “耶!”两个姑娘彼此击了下掌,相互鼓励,相互赞赏。 李凯同的脸色,像煮过头的鹅肝,屎绿屎绿的。 麻蛋,本少爷怀揣一个亿来泡妞,怎么泡成这个鸟德行了?是我有问题,还是她们有问题啊?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喜欢使用暴力呢?”李凯同皱了皱眉。 不过,李大少最喜欢驯服这种野性十足的小母马了,骑上去感觉更带劲儿。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解决人渣。”连翘冷冷道,“这人嘴太贱,自己找抽。”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打伤了人,可就没那么好了结了。搞不好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们肯和华盛签约的话,我保证……”李凯同依然不死心。 “我宁愿进去踩缝纫机,也不会和你签约。”林蓉语声轻柔,语气却无比坚定。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大少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正要喝骂两声挽尊,忽闻一阵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辆复古范十足的敞篷gt,沿着校园的林荫道疾驰而来,随即一个漂亮的甩尾,倒进了附近的车位之中,极其流畅丝滑。 两边的车门打开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各下来一人。 驾驶座上下来的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生,身穿白色短袖衬衫,咖啡色百褶短裙,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大长腿。 长着一张令少男心动的初恋脸,清纯无敌。 哇塞,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蓉和连翘齐聚就够吸睛的了,没想到又出现一个同级别的大美女。牲口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眼睛都被洗得清亮多了。 副驾驶座上下来的男生,身材高峻挺拔,一张脸俊如雕刻,简简单单的白t,牛仔裤,帆布鞋,被他凹出了国际男模的雕塑感,有型有款,气场两米八。 正是韩东。 “东哥!” 林蓉和连翘见到来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如两只欢快的云雀般,蹦跳着来到韩东身边,和以前一样,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 “嗯,三年不见,你们都长大了,有大姑娘的样子了。”韩东笑吟吟的,揉了揉两个女孩的头发。 对李凯同等人傲娇冷淡的清木双娇,在韩东的抚摸下,如同被主人撸的小猫咪一般,神情迷醉,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这……”李凯同觉得自己像吞了几百只刚从公厕里爬出来的苍蝇一般,想吐却吐不出来。 自己苦求而不得的女神,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温顺,这让他内心产生了强烈的醋意! 好吧,就算他长得很帅,那又怎样?这个世界又不是谁帅谁掌握话语权! 就看这一眼,李凯同就对韩东诞生了强烈的敌意。 “东哥,你偏心了哇,为什么先去接俞薇,再来找我们嘛。”连翘的小嘴撅得老高,绝对能拴住油葫芦。 林蓉没说话,抱着韩东的手却愈发紧了。 “哼,东哥就是喜欢我,想率先见到我,怎么样?连妖精你不服气啊?”俞薇神气活现地叉着小蛮腰。 包括李凯同等纨绔在内,围观的诸人全都亚麻呆住了。 怎么感觉……这三个大美女,在为了中间那个大帅比争风吃醋啊?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你一个人占三个坑位,是不是太过分了! “好啦,你俩每次见面就掐。东哥是从西边过来的,接俞薇是顺路嘛。这有什么好争执的。”林蓉嫣然一笑。 北大在清木西侧,韩东从西线过来,确实是先经过北大校园。 “呵呵,还是小蓉蓉懂事。”韩东笑了笑,“今天是你21岁生日,东哥送你个礼物。” “有礼物?”林蓉眼睛一亮。 韩东打了个手势,一辆四面封闭的货运小板缓缓驶来,停在了广场上。 车厢打开之后,一辆蒂芙尼蓝色的兰博基尼svj,静静地趴伏着,如一尊漂亮的艺术品。 车牌号是京a.lr616,lr是林蓉的首字母缩写,616则代表她的生日,6月16号。 韩东虽不在京城生活,但在皇城根的人脉却一点不怂。单是大哥燕擎天就足以在京城横着走了,何况还要再加上江流云背后的江家。搞个自己想要的京牌,真的没什么难度。 “东哥承诺过,你们考上大学后,每人送你们一辆代步车。但你们升学的时候,我刚好闭关了,所以蹉跎到现在。今天补上,也不晚。” “谢谢东哥,我很喜欢!”林蓉雀跃着,在韩东脸颊上啵了一口。 学会御剑飞行之后,代步车什么的,她不是很care。但如果是东哥送的,则另当别论了。 李凯同只觉得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了几下,麻蛋,我说要送你跑车,你不要,这个狗哔送的你就高兴地不行,这也太双标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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