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脸蛋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美艳不可方物。 双手合十,紧闭双眼,林蓉悄悄地许了个愿:希望能和东哥,白头到老,琴瑟和鸣。 韩东的神识轻易就捕捉到了林蓉的愿望,顿时微微一笑。 其他都没问题,白头到老是做不到了。因为修仙者压根就不会老。 吹熄蜡烛之后,众人给她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气氛很是热烈。 连翘嗷嗷叫着,往林蓉脸上抹了一块奶油。 林蓉反击,冷不防俞薇又抹了她一记,于是三个女孩一阵混战,最后不知怎么滴,又达成统一战线,轮番往韩东脸上抹奶油。 空气中充满快活的因子。 燕南飞险些被东叔一家四口撒的狗粮撑死,羡慕地不要不要的。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找几个女朋友了。 嗯?几个?哎嘛,我是不是被东叔带坏了。 笑闹一通过后,大家开始喝酒聊天。 也许是修了仙的缘故,三个女孩的酒量出乎寻常地好。什么罗曼尼康帝,拉菲,喝起来和喝饮料差不多,一人一瓶下肚,居然连半分醉意都没有。 韩东更是喝酒如喝水。 燕南飞瞠目结舌,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买了假酒?但他只喝了两杯,就感觉到酒意了,说明这酒没问题。 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看来老爹说的对,东叔压根就不是凡人,所以他找的女人,也都不是凡人。 韩东悄悄告诉三女,你们可以用神念撤了真元对身体的保护机制,纯粹用肉身来消化酒精,不然老喝不醉,也就感觉不到微醺的美好。 三女一想也是,老喝不醉还喝什么酒啊,干脆喝水好了。于是按照韩东教授的方法来喝,果然就有趣多了。 四个人把燕南飞点的一大堆酒水喝了个精光,看上去也就只有几分醉意。燕南飞开始震惊,继而平常心,最后彻底麻木。 作为燕氏子弟,燕南飞自然也是修武的,和魏子陵一样同为化境宗师。有内功支撑,他的酒量也极为不俗。但和面前这四个变态比,连人家车尾灯都看不到。 只能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反正只要跟东叔沾边的事儿,就不能用凡人的眼光去看。 把酒水造光之后,三女的兴致更高了,个个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中闪烁着‘我要搞事情’的躁动。 微醺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韩东说,你们不是喊着要来夜店见识一下吗?去舞池里玩吧,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 “拜托,你也不过比我们大一岁而已,说的自己好像不是年轻人一样。”连翘娇笑道。 “同去同去。”林蓉和俞薇拽着他的胳膊。 “那就一起去玩会儿。”韩东身上挂着三只美女,走入了舞池中央。 燕南飞屁颠屁颠地跟着。 小弟刘能勾搭上了一名肤白貌美的妹子,正在那儿大跳贴面舞。看见燕南飞等人过来,急忙拉着那妹子过来觐见。 “飞哥,刚钓了个妹子,质素如何?”刘能笑嘻嘻地。 “还阔以,配你绰绰有余。”燕南飞打量了一下那女孩,长得确实不错,至少能打个75分。 “嗨,在夜店钓到的姑娘,快活一下就算了,还能真娶回家不成。” “你个臭小子。先说好,在夜店的消费我负责,开房的钱我可不报啊。”燕南飞笑骂道。 “得嘞。”刘能抱着那妹子继续跳舞去了。 “他是谁?”妹子看着燕南飞,眼睛里有欲望。 毕竟,燕南飞相貌精致又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你能觊觎的人。你就只能跟我交配……匹配!” “讨厌,谁跟你交配!”那女孩娇嗔一声。 “嘿嘿。”刘能搂住了姑娘的腰,扭动地更欢腾了。 这时舞池里发出阵阵欢呼声,燕南飞扭头看过去,原来韩东和三女已经开始表演了。 韩东是寒门出身,从小压根就没上过兴趣班,但他脑域中有‘天舞宗’的传承,那可是仙人的舞蹈,不知道比凡人的舞蹈高明多少倍。 以结丹期修士对肉身的掌控能力,什么样的动作都难不倒他。 看到周围几个年轻人在炫鬼步舞,韩东看两眼就知道其中的诀窍了。于是就在舞池中央滑起了拖曳步。 林蓉等三女的学习能力也不遑多让,筑基期仙人的实力同样很强大。她们看了两眼后,也是立即就领会了其中的精髓,跟着韩东一起滑进了舞池中央。 她们三个,都是在城市长大,从小就学习舞蹈,本身基础就好。再加上修仙之后,神经协调性,对肢体的掌控能力,都远超常人数十倍。跳起舞来轻松愉快。 别人的鬼步舞是鬼步舞,他们的鬼步舞是‘仙步舞’。 韩东在拖曳步的基础上,创造出了无数变化,让那些浸淫其中多年的舞林高手都看得眼花缭乱。 因为脚步变化纷繁复杂,所以他们的身姿飘忽,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又突然会以极为不合理的幅度,出现在压根就不可能出现的位置。跳个舞,都能给你跳出反转来。 四个修仙者,愣是把鬼步舞跳出了仙姿缥缈的感觉。 再加上他们四个的颜值都是人类审美天花板级别的,所以,这完全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那就看脸看身材。 反正都不亏。 “好!”“帅!”“太精彩了!” “哥们这辈子没看过这么牛逼的鬼步舞!” “这水平……不上春晚可惜了!” “何止上春晚,吊打全球都没问题!” “…………” 包括那些舞蹈达人在内,大家都纷纷停住脚步,围在周边看他们四人的表演。 喝彩声,口哨声,掌声,震天价地响起。 燕南飞挺直腰杆,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舞池中央那个最牛逼的帅哥,是我东叔!是我燕南飞的东叔!他身边的仙女,那是我东婶,我燕南飞的东婶! 人群中有个风度翩翩的白人男子,端着一杯鸡尾酒,望着舞池中央的一男三女,蔚蓝色的眼眸中有一丝贪婪在荡漾。 “他们的血,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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