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云,地上霜,大姑娘的屁股白菜帮,世间四大白。 闻人慕雀尤其白。 又白又翘又Q弹,绝壁携带自动加攻速Buff。 她朗诵‘咏鹅’的声调,柔腻妩媚至极,同样自带加攻速Buff。 像她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比青涩的少女,体验感肯定更佳。让韩大人仙甚是得趣儿。 暗赞一声,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结界内,云雨声如胡笳十八啪,一啪更比一啪强。 结界外,蓝天寂寂,白云悠悠,一片祥和景象。 良久。 真的是良久。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闻人慕雀仰躺在石桌上,满眼都是金桂树上的茂密枝叶。 好绿啊。 她连一个头发丝儿都动弹不了。 韩东这个牲口…… 不是自己的媳妇,果然往死里用啊。说好的只有这么一回……他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究竟造了几次,闻人慕雀都记不清了。反正她就觉得自己像个人形大玩具,被他翻过来调过去,摆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Pose! 那些羞耻的姿势,真是人类能摆出来的吗? 她很想问问,韩东是跟哪个老师学的。大家同样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凭啥就我蒙在鼓里? 闻人通,为了你个小崽子,你姐我可算是豁出去了!以后你就算是不孝敬爹娘,也得好好对我! 不过……累是真累,爽也是真爽! 韩东把她领入了一个从来没体验过的领域,其美妙之处远超想象!她第一次领悟了‘欲仙欲死’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因为这只是一次交易,让这位天之骄女有点羞耻……但很值得。 至于未婚夫宋书航……至少在这期间,不知道被她抛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忙着欲仙欲死,想不起来,实在想不起来。 离开的时候,闻人慕雀捂着腰,扶着墙,步履蹒跚。biqubao.com 她没问韩东,自己的弟弟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韩东既然痛饮了她的女儿红,就一定会兑现承诺。他绝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果然,当她回到家里时,就看见弟弟闻人通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小通!”闻人慕雀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弟弟。 “姐……呜呜……”闻人通抱住姐姐的肩膀痛哭失声。 “你……什么时间回来的?”闻人慕雀撤开一点距离,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嗯,才一天没见,整个人憔悴多了。 “刚刚回来……” “那个人……他把你关在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和老默在死亡坡上往下推石头,眼见滚石就要撞上去了,那辆车突然不见了。然后我们就被丢进一个很吓人的地方……乌漆抹黑的,安静到一点声音都没有。那种感觉,太特么瘆人了……虽然只在里面待了十几个小时,但我感觉好像一辈子那么漫长……姐,我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地方了,死也不要!”闻人通瑟缩了一下,满面惊恐。 “然后呢,你是怎么出来的?”闻人慕雀黛眉微蹙。 乌漆抹黑又寂静若死的地方……那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觉得眼前一亮,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咱们家门口了……”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都没看见是谁抓了你,是谁放了你?” “我也纳闷着呢……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非把他全身骨头给打断不可!”闻人通愤愤道。 “看来你还想回那个小黑窟里待着。”闻人慕雀悠悠道。 “不,我不想,死也不想!” “那就趁早放弃报仇的念头,那个人……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即便把闻人家和孟家绑起来,都不见得能扯下人家一根汗毛!” “姐,他是谁啊?这么牛逼的吗?“ “别问,也别到外面乱说。知道地越少,对你越好。最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不要出去惹事。李凯同已经死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老默,估计也活不成了。姐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把你捞回来。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小命,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没什么意义了。”闻人慕雀面沉似水。 “李凯同死了?”闻人通惊跳了一下。 “嗯,就在你被抓后不久,整个人毫无征兆的自燃,烧的连骨头渣子都找不见。” “好好的人,怎么会自燃?” “很奇怪。那是一股幽蓝色的火焰,从体内往外燃烧,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扑不灭。直到把人烧成灰烬为止。像极了——地狱之火!” “地狱之火?” “嗯,传说中地狱有一种火焰,呈幽蓝色,如附骨之蛆,专门用来惩罚罪孽深重的囚犯。” “姐,别说了,大白天的,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知道怕的话,从此以后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会像李凯同那样,死得莫名其妙。” “我明白了,姐。李凯同惹到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对不对?” “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闻人慕雀冷冷道,“不过,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图个刺激,就敢跟着职业杀手去害人……有时候我真想把你那颗鸡脑袋摘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鸡粪还是狗屎……这次你差点害死了自己,也险些连累了整个家族……明白吗?” “明白了。”闻人通垂下头颅,整个人蔫头耷脑。 “进去吧,家里人还不知道你失踪了,我跟他们说你昨晚去朋友家玩了。所以,不该说的别说。” “知道了,姐。”闻人通刚刚脱险,惊魂未定,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以前说一句有十八句等着,此刻却非常温顺。 熊孩子都一样,经受过社会毒打之后才能成长。 闻人慕雀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时间就进了洗手间,从内到外洗了个澡。那些旖旎绮丽的画面,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般,逐帧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她的内心深处起了异样的感觉,全身的皮肤泛起一阵妖艳的殷红。 韩东那个臭家伙,哪来那么些个羞人的花样,真是被他玩透了。 只可惜,这仅仅是一场交易而已。自己只是他临时起意的玩物,无法获得同等级的尊重。 造化弄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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