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子陵相比,魏道山强太多了。 毕竟,他是真正的先天境,而且是圣境巅峰。魏子陵那个伪先天境与之没有可比性。 他打出的魏家拳法,威力要比魏子陵大十倍不止! 在刚猛的拳劲笼罩下,燕南飞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毕竟,他和魏道山之间差着一个小境界。 按理说,两者之间实力差距不小,魏道山三拳两脚就能解决掉对手。 然而并没有。 首先是燕南飞体表罩着一层固态护盾,那是韩东的金丹所化,虽然只用了九牛一毛的能量,那也不是凡俗武者能撼动得了的。有了防御能力变态的金盾保护,魏道山的拳劲再强,也伤不了燕南飞分毫。 其次,燕南飞蒙韩东传授了仙武,其奥义比凡俗拳理高深无数倍。他的招式没有固定套路,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行云流水。且因为凝聚出了拳意和拳魂,所以威力奇大。 抽刀断水水更流,以魏道山的修为,愣是没找到一丝破绽。 因为这两点原因,燕南飞就有了越级挑战的资本。 更何况,魏道山只比燕南飞高了一个小境界,差距并非无法弥补。如果魏道山是帝境,那么燕南飞即便有这两点优势,也不可能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 擂台上,拳影翻飞,劲风呼啸,攻防转换快如闪电。 两个人拆了上百个回合,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台下观众们看得过瘾,又开始鼓噪起来: “燕南飞这么强吗?越级挑战毫不逊色啊。” “魏子陵输得一点都不冤。” “魏道山也不行嘛。” “不是魏道山不行,而是燕南飞太厉害。所有人都低估了他的实力。”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我急切地想看到结局。” “谁说不是呢。要是魏道山也输给燕南飞,可就好玩了。” “对魏家来说,一点都不好玩。真出现那种局面,他们大概率要从九大家族除名了。” “…………” 秦羽眉头微皱,紧盯着场上的局势。 聪明如他,自然能看出来,燕南飞能达到今天这样的水准,百分百是韩东一手炮制的。燕擎天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如果有,燕南飞也不会从小到大被魏子陵按着摩擦。 武修天赋不如魏子陵的燕南飞,到了韩东手里,短短时日,居然蜕变成可以和魏道山打成平手的超级天才,这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让秦羽进一步调高了对韩东的评估标准。 魏道山久攻不下,内心愈发急躁。 连燕南飞这种小辈都收拾不了,还怎么和燕擎天争锋? “魏家拳第三十七式——碎石崩!” 口中厉喝一声,魏道山调动全身真气,集中于一点,然后爆发出去。一拳击出之后,狂暴的劲气撕裂了周围的空气,发出可怖的啸叫声! “咻……” 燕擎天眼神一凝,隔着老远,他都能感受到这一拳的恐怖力量。更遑论直接面对这一拳的燕南飞了。 转头看了看韩东,只见他面容平静,依然稳如泰山。 燕擎天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擂台上。 燕南飞感觉到这股劲气如飓风一般席卷而来,压力比此前成倍增加。看来,这老匹夫被打出真火,开始发大招了。 哪怕有金盾护体,他也不想正面缨其锋芒。于是脚下以八卦步向一旁闪避,这步法是从韩东所授的仙武版八卦掌中演化而来,比凡武版的八卦步更加变幻莫测,连魏道山这等强者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窜到那个位置的。 “真武神拳之——八马烈!” 躲过正面的劲气之后,燕南飞吐气开声,打出平平无奇的一拳。 没错,看上去平平无奇。就是从胸前的位置平平推出的一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变化。m.biqubao.com 然而……这可是上古修仙界第一技击术——真武神拳。 当年的真武老祖以武入道,踏破虚空,成为上古大能之一,此后创立了真武宗。真武神拳,就是真武宗最基础也是上限最高的仙武技击术。 下能作为基础的拳法修习,上能——撼天地,碎星河! 为了确保在这次约斗中立于不败之地,韩东传了三招真武神拳给燕南飞,作为压箱底的绝技。 打魏子陵那个伪先天,压根就用不上。此刻面对圣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燕南飞只能用真武神拳来应对。 刚刚魏道山发大招的瞬间,东叔使用传音术告诉他:用真武神拳,搞定他! 于是燕南飞便使出了这一记——八马烈! 看似普通的一拳,实际上暗含了八道劲力!如同江海里的巨浪一般,一浪更比一浪强。而且劲力连绵不绝,每一道劲气都不一样,让人无法防御。 燕南飞一拳击出,魏道山仿佛听到了万马奔腾的啸叫声。 两股拳劲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剧烈的气爆。 碎石崩和八马烈都是刚劲,正面对上,堪称针尖对麦芒。 剧烈的气爆过后,双方劲气开始交锋。 八马烈连续三道气浪飚过,便将魏道山的崩劲彻底肃清,第四道劲气呼啸着朝魏道山席卷而去! 不愧是圣境巅峰强者,魏道山感觉到了劲气袭体,再度打出一拳,将这股拳劲化解掉。本以为就此挡住了这一击,没想到第五股劲气又来了。 “砰”,魏道山急忙又击出一拳,堪堪挡住了这一击。 刚要松口气,没想到第六道劲气从不同的角度再度袭来,魏道山招式已用老,再加上,刚刚那几拳消耗的真气不少,必须要调息片刻才能再抽取,他已经无法及时发劲阻挡。 情急之下,一个驴打滚向旁边大幅度翻滚,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道劲气。 “妈的,我就不信你后续还有余力……”魏道山忍不住飚脏话了。 话音未落,第七股力道变换了一个角度,再次袭来。 于是,在魏道山一连串的国骂声中,重重击中了他的胸膛! “噗”,一口老血飚出数米远。 “燕南飞,我日你姥……”最后一个‘姥’字没吐出来,第八道劲气又来,将他整个人击飞在半空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划出了一道绚烂的抛物线! “啪嗒”,如死狗般摔在擂台边缘,然后翻滚了下去! “姥……姥……姥……”余音袅袅,连绵不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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