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萧被夏宁夕的一番话问住了。 的确,和夏宁夕结婚这么久,除了夏晚晚那这件事,夏宁夕并未害过任何人。 她是个医生,救死扶伤,为了能够治好病人,她可以将一切做好,做到极致。 这样负责的人,真的会做出那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若非证据确凿,也没有人能够诬陷得了你。”霍南萧沉声。 夏宁夕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好,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端着了,就当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吧,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我才是你原配妻子的事实,夏晚晚就是一个小三,对付一个小三,你还想要我有多好的脾气?” “霍大少爷若是看不下去就给我忍着,反正我也不会改!” 夏宁夕冷哼,梗着脖子,也不怕了。 反正说什么都没有用,那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夏晚晚受不受得了,关她什么事?受不了就一边去,难不成还要夏宁夕去哄着她?凭什么呀! “开车,我要回去。”夏宁夕踢了一脚车子,凶巴巴对着霍南萧吼道。 霍南萧冷着脸:“你好大的脾气。” “对,我就是这么大的脾气!”夏宁夕不客气地反驳。 霍南萧被气笑了:“夏宁夕,我发现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跟当年一样是个软柿子随你拿捏?”夏宁夕不客气地反击。 霍南萧冷哼,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原地弹射嗖的一下飞出老远。 没有系安全带的夏宁夕险些扑在挡风玻璃上,还好她反应及时拉住车门,迅速掏出安全带给自己系上,还不忘骂了霍南萧一句“混蛋”。 还没到孩子放学的时间,霍南萧就把车子开到云霆集团楼下。 “我开个会,你跟我一起上去。”霍南萧说。 夏宁夕摇头:“我不去,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车回家。” “孩子不接了?”霍南萧质问。 夏宁夕看看时间,下午三点,还有两个小时孩子们才放学,现在回去刚到家坐几分钟就又要出来接孩子,不划算,她就硬着头皮跟霍南萧上了楼。biqubao.com 走的是总裁专用电梯。 夏宁夕全程跟在霍南萧身后,脸色红红的,因为发着烧,状态不太好,也没有去注意旁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到了霍南萧的办公司就直接找了个最舒服的沙发躺下来了。 “少奶奶?”叶素端着热咖啡,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夏宁夕。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叶素将咖啡放在夏宁夕面前的桌子上,走去另一旁跟霍南萧说:“总裁,少奶奶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她发着烧,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去给她找一张薄一点的毯子。”霍南萧命令。 “好的,我这就去。”叶素点头,很快就拿了一床崭新的毛毯盖在夏宁夕的身上。 夏宁夕睡着了也没有反应。 霍南萧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熟睡的脸颊,回头,询问叶素:“人都到齐了?” “都在会议室等着了。”叶素点头。 霍南萧放下手中的外套,前往会议室。 漫长的会议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几个公司高层还意犹未尽,追着霍南萧一直汇报工作,还跟着霍南萧一块进了他的办公室,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说到激动的时候声音非常大。 “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霍南萧不耐烦地呵斥。 副总很疑惑:“把人吵醒?总裁这里有人在休息吗?在哪里?我没看到呀。” 他还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找了找,还真的没看到人。 霍南萧凝着脸:“你说的这些明天再讨论,没别的事就先出去。” 副总还想说话却被同行的人拽了一下袖子,示意他看沙发的位置,他这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因为全身盖子小毯子所以不太显眼,他很震惊,总裁什么时候有把女人带到公司休息的癖好了?他以前可从来不这样! 出了总裁办公室之后,副总忍不住询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看着有点面生。” 项目经理:“你确定看到她的脸了?我都没看到。” 副总:“我也没瞧见,该不会是夏晚晚吧?” “夏晚晚不是坐轮椅吗?也没瞧见总裁办公室里有轮椅,还是问问叶素,她肯定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项目经理也忍不住八卦起来。 瞧见叶素从办公室里出来,两人立刻围上去。 “叶秘书,总裁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呀?”副总询问。 叶素说:“夏宁夕。” “那个医生?她怎么来了?还在总裁办公室里睡着了,这是不是有点……”项目经理眉头皱得紧紧的。 叶素说:“难道非要是夏晚晚才行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挺好奇。” “是啊,听说总裁前天还冲进火海救人了,我们还以为来公司的人会是夏晚晚。” “是啊,这个夏宁夕跟总裁的关系还真的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我听说厉家的大少爷最近也在追求她,听说两人还在一起了,都一起留宿过夜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副总很好奇。 项目经理:“我也听说这件事了,好像是真的!” 叶素说:“你们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天丢了工作被轰出公司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两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他们吓得浑身冒冷汗:“叶秘书这是什么意思?” 叶素说:“夏宁夕是小少爷们的生母,是霍老爷子钦定的霍家大少奶奶,更是霍家未来的女主人,我看你们一个个是想死才敢瞎议论。” “对不起,没想到。”项目经理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副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明白了,不敢再说了。” 两人皆灰溜溜的离开。 叶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回头却发现整个部门的人都伸长脖子偷听,他们也没少偷偷议论夏宁夕的事。 叶素说:“都看着干什么?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 众人立刻变了脸,也不敢再偷听了。 叶素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夏宁夕的过去,同时,霍南萧也让她去查夏晚晚,应该是对当年的事情起了疑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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