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要气到什么时候?”霍南萧询问。 星星说:“我们没有在跟爹地生气。” 霍渊:“没错,我们没生气。” 星星:“我们只是在气那个小三而已,爹地不必在乎我们的想法,气死也是我们自己的事,跟爹地没有任何关系。” 霍南萧黑着脸,这小家伙年纪不大说的话却一套一套的。 “行了,你们两个乖乖换衣服去睡觉,不要闹。”霍南萧命令他们。 星星一手抓起两件衣服,一件给霍渊,一件自己往脑门上套。 “哥哥,我们不要闹,反正我们只是个小孩子,就算有一个小三破坏我们的家庭,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顶多是没有爹地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打骂和嘲笑,不碍事的。”星星奶声奶气地说。 霍渊却一脸害怕:“没有爹地还会被人打吗?” “对呀,别的小朋友有爹地都嚣张得很呢,我和初初以前就没有爹地,在幼儿园老是有人欺负我们,不过没关系,你抗打就行,挨一顿打没关系的,以后在幼儿园我们三个组队抱团,应该没什么人欺负我们。”星星软萌的声音看似很坚强,但是让人听了却很难受。 没有任何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孩子上幼儿园被欺负! 霍南萧更不希望! 听到星星这么说,他的心口压抑,凝着脸,亲自帮孩子穿戴整齐,把他们一左一右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们。 “你们不必担心去了幼儿园会被人欺负,爹地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霍南萧的声音非常坚定。 星星说:“爹地怎么能够保证得了?你跟妈咪离婚后别人肯定就知道了,一定会在背地里说我们的坏话。” 霍渊眼泪巴巴:“爹地,阿渊不想离开你,更不想离开妈咪,爹地不要离婚好吗?” 霍南萧抱着小家伙,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我答应你们。” “那夏晚晚怎么办?爹地不想辜负妈咪,就一定会伤害到夏晚晚,她会不会迁怒在妈咪身上?爹地会不会也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妈咪?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做一个没有爹地的小孩。”星星追问霍南萧。 同样的年纪,星星比同龄人聪明太多,也敏感太多。 他知道,只要有夏晚晚那存在的一天,他们这个家就不可能消停,除非夏晚晚自愿放弃爹地,不再想着嫁入豪门跟爹地在一起,但显然,夏晚晚不可能这么做。 那么,夏晚晚那一定会闹,像今天这种事情估计以后也会发生,到那个时候霍南萧会怎么做? 没人知道霍南萧选择,就连霍南萧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晚晚。 “先睡觉吧。”霍南萧抱起两个小家伙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初初妹妹呢?”星星询问。 霍南萧说:“初初睡在你们隔壁。” “那不行,我们要跟妹妹睡在一起。”星星不乐意。 “好,我这就去把小丫头给你们送过来。”霍南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两个哥哥放在床上,转身就去隔壁客房接初初。 回来的时候初初已经骑在霍南萧的头上了,一个劲拔他头发,霍南萧也没吭声,由着小丫头拔,把他们放在床上之后说了半个小时童话故事才把小家伙们哄睡。 霍南萧有些累了,回到夏宁夕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用毛巾的时候发现是湿的,应该是被人用过,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夏宁夕这会儿躺在床上,应该没有睡。 霍南萧走过去,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床的一旁,女孩下意识往边上缩了缩。 果然没有睡。 “醒了?还烧吗?”霍南萧询问。 夏宁夕不吭声,双眼闭得死死的,装睡。 霍南萧伸手就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却把夏宁夕给吓了一跳,她倏的一下就躲开了。 男人蹙眉,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人拽到自己身边,一把抱住夏宁夕的同时另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还好,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好好休息,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会让唐恩代替你的工作。”霍南萧对她说。 夏宁夕拒绝:“不要,我没事,我可以上班。” “我让你休息,你就休息。”霍南萧的语气非常强硬,完全就是命令。 夏宁夕不想理会他,背对着霍南萧,睡觉! 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感觉到夏宁夕气呼呼的。 霍南萧扯了扯被子。 “干什么?”夏宁夕很生气。 霍南萧说:“你把被子全部抢走,我盖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搬一床新的被子过来吗?”夏宁夕质问。 霍南萧:“不好看。” “那你就别盖被子了,就这么一床,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盖同一床的。”夏宁夕的态度非常强硬。 霍南萧冷哼,直接上手抢。 夏宁夕急了,双手紧紧抱着被子就是不给霍南萧半分,两人你拉我扯,最后还是力气最小的夏宁夕被一下子拽到霍南萧跟前,一头撞上他硬邦邦的下巴,疼得夏宁夕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她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得逞的霍南萧还算满意,霸占着被子的一半,厚着脸皮跟夏宁夕睡在一起,手还碰到夏宁夕的肚子。 “你别碰我。”夏宁夕警告。 霍南萧冷笑:“又不是没碰过。” “你还来劲了?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掰断!”夏宁夕来了脾气。 霍南萧直接把手伸到她胸口,“试试。” 纯纯的挑衅! 夏宁夕决定给他这个面子,握住他的大手掌就要下狠手,结果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反被霍南萧一下子抓住两只手腕! 这家伙的手可真大,一只手就能扼住夏宁夕的双手,夏宁夕还挣脱不开! 气急败坏的夏宁夕索性一口咬上去,直接在霍南萧的手上留下两排深深地牙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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