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对不起,从霍南萧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显得非常可笑。 夏宁夕看着他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五官精致得没有半点瑕疵,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沉沦的容颜。 在帝城,想要嫁给他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 夏宁夕或许是众多人中最幸运的那一个,或许,也是最不幸的那一个。 这一刻,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祝你幸福吧。” 她想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她觉得四周很压抑,甚至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离开。 可、前一刻还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玻璃门上。 夏宁夕心惊,她震惊地抬起头。 冰凉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酒香,吞噬了她的呼吸,与之纠缠。 男人很狂热、很霸道、冰凉地手掌掐着她纤细的蛮腰将有些瘦弱的夏宁夕狠狠紧固在怀中,他霸道的蹂躏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冰凉的手指略过每一寸…… “霍南萧、你……”夏宁夕吃惊得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觉得他是喝多了,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眼前的男人推开,但却没有成功。 楼下的灯光很明亮,二楼阳台的位置也很明亮,光线几乎将阳台的每一寸都照得敞亮。 下面,很多人! 夏宁夕担心被人看到,挣扎得更厉害了。 男人的酒劲很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贪婪地拥着夏宁夕,见她挣扎,非但没有放开她,反倒是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屋内那一盏唯一亮着的灯也被霍南萧关了,他有些贪婪地吻着女孩粉嫩的唇,喷薄出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脖子上,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狂乱跳动的心跳声。 夏宁夕不知道霍南萧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让自己有些害怕,特别是看到他眼底那一簇血红时,她心头微震,他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霍南萧,你现在喝多了,你放开我。”夏宁夕推搡着他,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男人高大的身躯十分强壮,夏宁夕就算力气再大,也推不动他半分,她只能下狠手。 可霍南萧好像早就猜到夏宁夕会做什么,宽大的手掌忽然握住夏宁夕的手腕,她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控制住了。 “你、你不要乱来,你现在很不清醒。”夏宁夕忽然有些慌了。 她也不知道霍南萧喝了多少,他的眼睛一向是清明的,可此时的他眼底却是一片朦胧,只模糊地倒映着她绝美的容颜。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从薄唇到下颚,再到润滑的脖子…… 大概是喝多了的缘故,霍南萧将她抱得非常紧,吻得也特别深,将她的身体吻得酥酥麻麻…… 两人滚落在了床上,霍南萧扣着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精致的脸颊。 “夏宁夕……”他忽然喊着她的名字。 夏宁夕别开目光不去看他,强忍着心中的疼,说:“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他眼睛迷离,但他的声音却很清醒。 夏宁夕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们去领离婚证吧,最近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也该给夏晚晚一个交代了,领了离婚证对谁都好,我也不会再缠着你。” 霍南萧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可她才刚想腾身起来,男人霸道的吻又落了下来,他不知道怎么了,有些疯狂的发泄着,她的衣服也在他粗暴的动作下滑落。 这是她回国以来,他第一次贴着她这么近。 “夏宁夕,可以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出贪婪地热气。 夏宁夕心跳加速,她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双手紧了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他们都已经要离婚了,还问这个做什么? 有用吗? 夏宁夕压下心中的苦涩,就当是最后一次了…… 她闭上双眼,藏起躲在眼眶中的泪珠,双手攀上男人结实的臂膀。 霍南萧彻底失控了,一整夜都在缠着她,疯狂地将她据为己有,一遍又一遍…… 缠绵的夜,疯狂又荒诞。 霍南萧要了她很多次,多到她根本就记不清了,只知道他的酒劲很大,她不知道是不是霍南萧喝多了的缘故,可是每一次他占有时,都会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是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的,更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最在意的人不是夏晚晚吗?那为什么又要对她做这些? 夏宁夕哭了好久好久,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敢哭出声,怕霍南萧听到。m.biqubao.com 男人好似察觉到她在哭一样,轻轻吻着她眼角的泪。 在最后一次缠绵之后,他将她搂在怀里,宽大的手臂圈着她较小的身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一言不发。 夏宁夕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霍南萧折腾得没了力气,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娇小的身躯安安静静的蜷缩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很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霍南萧也破天荒的没有去公司上班,跟夏宁夕一块在家里睡懒觉,也没人打扰他们。 夏宁夕醒来的时候霍南萧还在睡,她茫然地看着男人优越完美的脸,不得不说,他长的是真的很好看,极少有男人能有他这么完美。 但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了。 夏宁夕想到昨晚的疯狂,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搂着自己的手,想离开,可她才刚动,霍南萧就睁开了眼。 不同昨晚那双迷离的双眸,这一刻,霍南萧的眼睛是极冷的,也极其清醒。 “我、你、我们昨晚喝多了。” 夏宁夕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昨晚的荒唐,为了掩饰尴尬,只好说大家都喝多了。 “我昨晚很清醒。”男人嗓音低沉。 夏宁夕怔住,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昨晚不是喝多了才…… 他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表达什么? 夏宁夕的心有些乱了。 她不知道霍南萧这是什么是意思,但是她记得,霍南萧以前很讨厌和她发生关系…… “我喝多了、我还有工作,我先起床了!”她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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