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夏宁夕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的太阳很大,阳光有些刺眼,洒落在车窗上,有一些晒…… 她拿了件毛毯披在被太阳晒到的腿上,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休息。 很快就到了公司,霍南萧去会议室见了客户,夏宁夕则是在总裁办公室等他。 叶素端着刚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少奶奶,您要的咖啡。” “谢谢。”夏宁夕温柔地道谢。 叶素说:“今日少奶奶不用去医院?” “嗯,休息,霍南萧呢?他大概要多久才能忙完?”夏宁夕询问。 “总裁安排了两个会议,若是等会议结束估计至少要一个小时。”叶素回答。 “好吧。”夏宁夕只能干等着。 叶素很疑惑:“少奶奶是有急事?” “三点了,再等下去民政局就要下班了。”夏宁夕回答。 叶素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少奶奶去民政局干什么?难道是……” 她没敢继续往下说,但聪明的她其实已经猜出来了,夏宁夕是要跟霍南萧去民政局离婚,除了这件事,他们也没有什么非要去民政局办理的业务。 可若真的是离婚的话…… “少奶奶想清楚了吗?万一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小少爷他们还小,难道少奶奶忍心看着孩子们没有父亲或母亲吗?”叶素忍不住劝说。 作为一个旁人,她并不希望霍南萧和夏宁夕离婚。 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若是离婚了对谁都不好。 “少奶奶再考虑考虑吧,很多事情不是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叶素劝说。 夏宁夕苦笑:“我若是不让位,夏晚晚该怎么办?” 她清澈的双眼望着叶素。 叶素怔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宁夕的话,她低着头,沉默着。 夏宁夕默默喝着咖啡,不再开口。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知道夏晚晚的存在。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夏宁夕温柔地对叶素说。 叶素点头,转身离开。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富丽堂皇,目光所及的地方,尽显奢靡。 霍家财富滔天,想要嫁给霍南萧的人多的是,很多时候不是夏宁夕不想离婚这个婚姻就一定能坚持下去的,只要有夏晚晚的存在,她的婚姻就注定保不住。 不过,算了…… 只要能够保住三个孩子,对夏宁夕来说就足够了。 霍南萧去了会议室很久很久。 夏宁夕有些累了,就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趴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敲门声,夏宁夕没仔细听,直到有人走进来,说话声吵到了她,她才睁开眼睛。 “宁夕,你也在?”进来的女人很诧异。 夏宁夕迷迷糊糊看清了眼前的人,才知道是夏晚晚,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又重新回到那冷酷的模样,很冷清地回了一句:“你来找霍南萧?” “嗯,我找他谈一些重要的事。”夏晚晚没有否认。 夏宁夕说:“他在忙,你要等会儿。” “叶素已经跟我说过了。”夏晚晚倒是不着急,看到夏宁夕躺在沙发上睡觉,她问:“你今天来找南萧也是有事?” “我们一起来的。”夏宁夕回答。 夏晚晚说:“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知道的话,我今天一定不会过来。” “你找霍南萧是你的事,跟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有我不能听的?”夏宁夕反问。 夏晚晚的脸色不太好看:“我找他,其实是为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谈婚事来的?”夏宁夕毫不客气地问她。 夏晚晚面色有些难看。 “你明天再来吧,他今天没空跟你谈,等我的事情办完了,你再找他也不迟。”夏宁夕说。 夏晚晚:“宁夕,我很抱歉,其实都是我母亲他们把事情闹大的,我也不想让南萧为难,只不过他们现在一心希望我嫁入霍家……我、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可你已经伤害了我。”夏宁夕浑身冷漠。 夏晚晚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跟我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我也不想听,你也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免得外人看到了又要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今天霍南萧确实没空,你回去吧。”夏宁夕直接下达逐客令,她可不想最后一天还被这个女人给弄坏了心情。 可夏晚晚并不打算走,她看出夏宁夕不喜欢自己,说:“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我就到外面等着,我找南萧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会离开。” 说完夏晚晚就推着轮椅出去了。 总裁办公室外面,一大堆人都看着呢。 整个部门的人都朝夏晚晚看过来,都在奇怪这夏晚晚怎么出来干坐着? 难不成是被夏宁夕给轰出来了? 大家心中都是这么猜想的,一个个眼神奇怪的紧。 而叶素也察觉到夏晚晚这么做不太好,立刻对夏宁夕说:“少奶奶,外面那么多人看着,晚晚小姐若是就这么在外面干坐着,估计外人会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 “呵,她自己要赖着不走,还怪到我头上了?”夏宁夕生气了。 叶素说:“外人并不知晓这件事,他们只会认为是少奶奶欺负了她。” 夏宁夕气得牙痒痒的,起身就要走。 可她才刚刚站起来就看到霍南萧从远处走了过来,还跟门外的夏晚晚打了个照面,大概也在奇怪夏晚晚为什么会在门口等着。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还看了夏宁夕一眼,漆黑的眼眸深邃得让人琢磨不透。 夏宁夕没有理会霍南萧,更没有理会夏晚晚,冷漠开口:“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等会。”霍南萧回答。 夏宁夕有些生气。 但霍南萧的目光已经落到夏晚晚身上去了。 她更生气了,明明是她先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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