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什么罪?” “那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 “分明是你偷偷给我姐姐下毒,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会那么嫉妒我姐姐?” 夏洛洛抵死不认,反正对她来说是死无对证,夏宁夕没有绝对的证据,就怪罪不到她的头上。 外人也不可能怀疑她这个亲妹妹会无缘无故害自己的亲姐姐。 既然不是夏洛洛动的手,那是谁下的狠手? 除了夏宁夕,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显然没有。 夏文河与周凤林自然都选择站在自己亲生女儿这一边,纷纷指责起夏宁夕的不是。 夏文河说:“宁夕,你就算嫉妒晚晚也不能害她啊,你明知道她的身体不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周凤林则是直接要求霍南萧给她做主:“霍少,你一定要为晚晚做主,她当年可是为了你才得罪夏宁夕,如今又被夏宁夕下毒谋害,不能就这么算了。” 矛头全部指向了夏宁夕,周凤林与夏文河甚至都不会去怀疑夏洛洛,在他们心中只有夏宁夕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霍南萧大概也是因为夏晚晚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唐恩他们来照看,如今夏晚晚出事,他自然得怀疑夏宁夕与唐恩他们有没有认真对待。 “你怎么解释?”霍南萧深邃的目光落在夏宁夕的身上,看着他,浑身的寒气几乎能将人吞噬。 夏宁夕说:“是夏洛洛。” “晚晚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夏洛洛立刻否认。 夏宁夕没有理会她,对霍南萧说:“我查出来夏晚晚被人下了毒,特意跟她说过这件事,但是她选择维护夏洛洛,宁愿自己吃亏将事情隐瞒下来,并且要求我替她保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才刚离开夏晚晚的病房没多久,夏晚晚就遭遇了毒手,她出事的时候夏洛洛就在她身边。” 她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可即使是这样,夏洛洛也不会承认。 夏洛洛否认:“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对我姐姐下毒手被后来的我发现了。” “我若是想害夏晚晚有的是机会,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医院的病房对她动手,这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是杀人凶手吗?我没有这么傻,更不会做这种事。”夏宁夕讥讽。 夏洛洛:“那我可是她的亲妹妹,我更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你有。”夏宁夕一步走到夏洛洛面前,说:“你想要滔天的财富,你姐姐被我害死了,你刚好可以成为获利的那个人。” “胡说八道!”夏洛洛心里慌了,表面上在故作镇定,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要害怕。biqubao.com 此时的夏洛洛面对夏宁夕步步紧逼,心中只剩下恐惧。但她知道,现在害怕已经没有用了,她必须煽动民心,让所有人都向着自己。 于是,夏洛洛朝自己的父母哭诉:“父亲、母亲、她诬陷我!” 周凤林指着夏宁夕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除了你还能有谁会害我的女儿,我看就是你做的没错了,你今天不认也不行!”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夏宁夕反问。 周凤林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害晚晚了,在这里只有你会做这种事。” 这话惹恼了唐恩:“放屁,我们给夏晚晚开的每一种药医院都有记录,并没有毒,而病人一直跟你们这些人住在一起,却中了毒,只能说明是你们下的手。” “你跟夏宁夕认识自然会站在她那一边,替她说话。”周凤林不屑的嘲讽一声,扭过头就对霍南萧说:“霍少,夏宁夕憎恨晚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件事全帝城的人都知道,依我看就是她给晚晚下毒被发现,情急之下对晚晚下杀手。” 霍南萧没有理会周凤林,而是询问负责看护夏晚晚的护士和保镖。 “你们说,怎么回事?” 保镖战战兢兢的回答:“晚晚小姐出事前就见过夏医生和夏二小姐,因为不准我们进病房,所以她们见面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护士回答:“夏医生从病房出去没多久夏二小姐就来了,两人似乎是发生了争执,我听到声音之后跑进去,晚晚小姐已经没了气息。” “我也听到了声音,进去时被子都碎了一地。” “也不知道夏二小姐跟夏晚晚发生了什么争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到最后明显已经对夏洛洛不利了。 夏洛洛生气的说:“你们胡说八道,我当时正准备给我姐姐倒水喝,却发现她脸色不对,惊慌之下手中的水杯才摔落在地。所以,在我进入病房之前我姐姐就已经出事了。” 周凤林在一旁附和:“霍少,洛洛是我的女儿,绝对不会做出谋害自己亲姐姐的事情,一定是夏宁夕给晚晚下毒被发现,所以才想杀了晚晚嫁祸在洛洛身上。” “晚晚和洛洛自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哪有妹妹害自己亲姐姐的?这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一定是夏宁夕干的。” 夏文河也说:“这种事情宁夕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一家人站在同一阵营,一起将所有罪责都推卸到夏宁夕的身上。 他们众口一词,让夏宁夕无言申辩。 对于有黑历史的她来说,害夏晚晚,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很想知道霍南萧心中的看法。 她想知道霍南萧是不是如同别人一般怀疑自己。 可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她只看到无尽的冷漠,似乎在这件事情上,霍南萧如同别人一样持有同样的想法。 “你也这么想的吗?”夏宁夕问他。 霍南萧问:“晚晚中的毒,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怀疑我?”夏宁夕轻笑。 霍南萧:“有没有?” 冷漠的一句话,让夏宁夕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内心的苦涩几乎将她吞噬,她甚至没有去听霍南萧说的什么,转身就走。 但周凤林却拦着她,“你哪也不准去,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夏洛洛在心中偷笑,故作可怜地说:“夏宁夕,你就算恨我姐姐也不能做这种事啊,她本来身体就不好,你却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你还有良心吗?” 所有人看夏宁夕的眼神都变了,眼中充满厌恶,都没有想到她一个医生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同样站在人群中的安瑶看到夏宁夕被人欺负,她站了出来:“你们胡说八道,她根本就没有给夏晚晚下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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