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不多,但都朝两人看了过来,眼底之中的暧昧呼之欲出。 夏宁夕被那么多人围观脸颊更红了,没好气的对霍南萧说:“别动手动脚,那么多人看着呢,小心被人拍照曝光你。” “然后呢?”霍南萧神色慵懒,压根儿就不在意。 夏宁夕说:“霍家的太子爷大半夜不在家里陪着未婚妻,反倒跟别的女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你猜这消息传出去会不会引起轰动?估计媒体都要把你家门口给踩平。” “他们没这个胆子。”霍南萧冷哼一声,握着夏宁夕的手就进了烧烤店。 凌晨三四点,烧烤店里的人很多,基本都是成群结队的,没有一个是孤身一人出来吃宵夜的,多数都是一些喝醉酒的男性。 夏宁夕长得很漂亮,进入烧烤店的时候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妹子身材够辣。” “长得也很漂亮,没见过这么正的女人。” “她身边怎么还有个男的?这家伙真是碍眼,妈的,都不好过去要联系方式。” 不远处,一桌喝醉酒的男人看到霍南萧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原本打算跟夏宁夕套近乎的他们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想法。 霍南萧也听到了他们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带着夏宁夕找了一张宽敞的桌子坐下,把夏宁夕之前点过的菜都点了一遍。 老板娘很少看到这么登对的情侣,笑着说:“今天有情人节套餐,柠檬茶情侣买一送一,夫妻免费,两位来一杯吗?” “来两杯,不过……”夏宁夕看向霍南萧,非常平静地说:“我们只是朋友。” 老板娘尴尬了两秒,没想到自己也有看错眼的一天,刚准备说声抱歉。 霍南萧:“需要看结婚证吗?” 老板娘错愕,看看夏宁夕再看看霍南萧,心下立刻明白了,这夫妻俩应该是闹别扭了,她笑着说:“要的,有结婚证今晚的消费还能打五折。” “刚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带了。”霍南萧淡然开口。 夏宁夕瞪着他:“谁跟你是夫妻,你缺这点钱吗?” “你别忘了今晚是谁把你捞出来的。”霍南萧提醒。 夏宁夕扭头对老板娘说:“我跟他不熟,今晚所有的消费我来买单,还劳烦您把之前的柠檬茶换了,我要喝绿茶。” 老板娘笑着说;“小姑娘,你老公都大半夜带你出来吃宵夜了,就不要跟他生气了,这夫妻俩要相互体谅才能长久。” “你什么都不懂,我跟他早就离婚了!”夏宁夕申明。 霍南萧:“只要一天没领离婚证,你就依然是我的妻子。” “明天就去领。”夏宁夕说。 霍南萧不理她,将结婚证递给老板娘看了一眼后收回,说:“给她来点下火茶。” 老板娘看着夫妻俩吵吵闹闹觉得非常好笑,抱着菜单离开了,之前答应过情人节赠予的菜品也一一送上了,还不计费,老板娘还额外送了两份冰粉。 夏宁夕无语,她直勾勾地盯着霍南萧,生气:“这么做有意思吗?我都不去打扰你了,你还来跟我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要我满世界宣扬你在外面有了小三,你才肯罢休?” “听说唐恩过段时间要离开帝城,对吗?”霍南萧一边给餐具消毒,一边询问。 夏宁夕说:“是。” “你要跟着他一块走?”霍南萧又问。 夏宁夕绝美的脸蛋僵了几秒,不说话。 “回答我。” 男人不满。 夏宁夕说:“跟你有关系吗?你照顾好夏晚晚就已经足够了,何必多管闲事。” 她不想跟霍南萧讨论这件事,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起来。 霍南萧说:“阿渊不懂国外的语言,若是跟你出国,最基本的交流都会成为困难,你这么做对他很不好。” “星星和初初会照顾好他,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夏宁夕小声说道。 霍南萧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双冷酷的眸子盯着夏宁夕看了许久:“所以,你真的打算带着孩子离开?” 夏宁夕冷笑:“我带着孩子走不是很正常?我和孩子留下来才奇怪。你也不看看如今的帝城是什么局面,我一个首席医生停职,日后还有哪家医院会要我?留在这里能有什么前途?” “晚晚的事,我对不起你。”霍南萧的声音低沉,他十分无奈:“你知道她的处境,也该知道一旦夏洛洛下毒的事情宣扬出去,整个夏家都会遭殃,晚晚也会受到波及,未来基本就毁了,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保全她。”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要去哪里也是我的事,你不必跟我解释,我也没必要跟你报备。” 夏宁夕十分冷漠,将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她已经知道霍南萧的选择了,也不想去问霍南萧这么做是为的什么,反正不可能是为了她。 既然霍南萧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夏宁夕也应该做出自己的回应,她现在的确没有留在国内的必要了,离开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不想跟霍南萧继续聊这件事,回头看到服务员将烤串送上来,夏宁夕挪了一下桌上的茶壶:“东西上来了,先吃点吧。” 之后,她没有再跟霍南萧说一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派出所的人把霍南萧叫过来,夏宁夕绝对不会再跟霍南萧说一句话,也不可能见她。 她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再回去睡一觉,将医院的病人都救治好后离开帝城,至于其他,夏宁夕什么都不想说。 霍南萧也察觉到夏宁夕对他的不满,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点了很多烤串,其实都是夏宁夕爱吃的。 夏宁夕也发现了,但她觉得这只是意外,因为霍南萧怎么可能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呢?霍南萧只会记得夏晚晚的喜好。 这一顿宵夜,她吃了很多,霍南萧却没怎么吃,几乎全程都在看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夏宁夕也懒得去问,默默低着头,把霍南萧当空气,全程无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07/751193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