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不明白夏宁夕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虽然自己和夏宁夕有过节,但是夏宁夕基本上都懒得争辩,也不会将事情闹大,更不会像今天这样搞得双方都下不了台,还闹得如此难看。 夏晚晚也来了脾气,青着脸说:“夏宁夕,我想我母亲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话说得那么难听,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夏宁夕冷笑:“你既然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如好好问问你的母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闻言的夏晚晚心中十分不解,疑惑地朝着周凤林投去询问的眼神。 周凤林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当即否认:“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 双方各执一词。 夏宁夕一口咬定是周凤林干的,周凤林则是死活不承认。 没有确切的证据,谁说的话可信度都不高。 但所有人都愿意相信自己最在乎的人。 夏晚晚觉得自己的母亲做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是看夏宁夕这副明显不想罢休的样子,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无法让夏宁夕冷静,只能将目光投向霍南萧。 “南萧,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你来处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既然选择跟我订婚答应过会护着我,自然不能让我的家人也平白无故受到这些污蔑和伤害。” “你与夏宁夕的关系最好,她也只愿意听你说的话,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处理,我相信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晚晚决定让霍南萧来做出选择,她觉得自己的母亲没有错,所以不可能由着夏宁夕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是霍南萧心里还有她,还有半点在乎她,就不可能由着夏宁夕欺负自己的母亲。 而夏晚晚不走,也是要留下来给自己母亲撑腰的意思。 霍南萧就算不在乎周凤林的死活,也得给夏晚晚一个面子。 但今天这事已经不是大家坐下来好好解释清楚就可以解决的了。 夏宁夕在气头上,不可能听任何人的话。 霍南萧对夏晚晚说:“你母亲若是真的没有做错事,宁夕不会将她怎么样。” “我家里都被砸成这样了你却还在维护夏宁夕?按照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母亲的错了?是我母亲放火烧了夏宁夕的家?证据呢?她有证据可以证明吗?南萧,周凤林是我的母亲,你这么说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夏晚晚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声音嘶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不相信霍南萧可以这么绝情。 若是以往,霍南萧看到夏晚晚那么难过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听信夏晚晚的话,不去追究周凤林任何,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发生的事情太严重了,若只是单纯的火宅倒还好,可若真的是周凤林干的呢? 蓄意纵火险些害死夏宁夕和他的孩子,无论是作为一个丈夫还是一个父亲,霍南萧都不可能大事化小。 霍南萧说:“你说的没错,没有证据确实不能平白冤枉了你的母亲,我今天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说完,霍南萧拿出手机给陆奇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着人去调查火宅现场,勘察着火源。 周凤林听到这些时脸色不太好看。 霍南萧想起附近应该也有监控,又对陆奇说:“对了,顺便查一查附近的监控,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都不准放过。” “好的霍少,我这就去查。”陆奇十分听话。 霍南萧的声音很清晰,似乎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 夏宁夕十分赞同霍南萧的做法,至于周凤林听到查监控的时候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但被她隐藏得很好。 “霍少该不会为了夏宁夕,故意往我的头上扣一顶脏帽子吧?”周凤林质问。 霍南萧说:“若事情不是你做的,这帽子任何人都扣不到你的头上。” “昨夜我去过夏宁夕家中,也与他们起过争执,如今夏宁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夫妻,我有理由怀疑你。”周凤林不客气地冷哼。 霍南萧缓缓看向她:“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周凤林气愤的咬着牙,其实她心里十分不甘,她甚至很害怕,她怕真的让霍南萧的人查出什么,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阻止霍南萧的人调查太明显,只能朝着夏晚晚哭诉。 “晚晚,你看看他们,只愿意相信夏宁夕说的,却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她直接委屈上了。 可这件事情并不是夏晚晚一人说的算,而且现在霍南萧这家伙是明显就是不想帮她们。 家里乱糟糟的一片,就这么干等着调查,周凤林心里也不踏实,因为她记得夏宁夕的家附近有不少监控,还真的有可能查到什么。 越是这么想,周凤林越害怕,紧张得背上全都是汗水,但还得故作镇定。 过了两个小时,陆奇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霍少,查出来了,失火前少奶奶家附近有一辆车子十分可疑,这辆车子的主人叫周丙常,已经乘坐今天最早的航班出国。”陆奇汇报。 周凤林的身子颓然一抖。 “周丙常?那不是舅舅吗?母亲,昨晚舅舅去干什么了?”夏晚晚反应过来后立刻质问。 周凤林说:“我哪知道?” “那是你弟弟,你不知道谁知道?”夏宁夕冷笑:“都这种时候了还装傻,是把我们所有人当成傻子吗?” 都已经摆到明面上了,这种时候周凤林想要装傻充愣是不可能了。 陆奇也是确定了好几次才敢拿着证据上门,就怕冤枉了周丙常。 但据调查,这周丙常跟夏宁夕之间没有任何过节。 陆奇提出疑惑:“周夫人,你弟弟的车子昨晚在我们家少奶奶家附近徘徊了很久,人还下车过一趟,奇怪的是没多久就着火了。若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为什么今天他要一大早买下最早的航班连夜逃出国?” 周凤林死不承认:“我哪知道,反正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夏宁夕一眼看出她这是想明哲保身,缓缓开口:“既然跟你没关系,那他的死活也跟你没有关系了。” “你想干什么!”周凤林浑身一震。 夏宁夕说:“我若将这件事情告诉霍修远,想必你这亲弟弟死在国外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你敢!”周凤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07/75119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