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夏宁夕一直想要的答案吧。 彻底结束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其实都清楚霍南萧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夏晚晚着想,他知道夏晚晚不被世人所容,不想让夏晚晚受到外人指指点点,所以自然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护夏晚晚。 夏宁夕明白他为了夏晚晚筹谋一切小心翼翼,也明白他对夏晚晚的感情,这一切都在夏宁夕的预料之中,若说心里不难受肯定是假的,不过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说:“霍南萧说的对,我们之间早已没了关系,他与夏晚晚天作之合,本该是很般配的一对,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请大家不要再把我与霍南萧牵扯到一起。” 这一刻,夏宁夕选择与霍南萧撇清关系。 他不给夏宁夕留脸面,夏宁夕也没必要跟霍南萧有任何关系。 霍南萧心情复杂,却也没说什么。 厉晏城笑了笑:“霍少能这么说就证明日后绝对不会再骚扰夏宁夕,我相信你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霍南萧不悦:“你还想干什么?” “既然你已经与夏晚晚结婚,应该就不会在意夏宁夕跟谁在一起吧?今日这么多人在,我刚好有一件事情想跟大家宣布,我打算正式追求夏宁夕,至于霍家的那几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把他们当成亲生一般照顾。”厉晏城声音一顿:“霍少既已将抚养权交给夏宁夕应该不会再跟她抢孩子了吧?” 厉晏城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夏晚晚的身上,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想必夏晚晚日后也会与霍南萧有自己的孩子,你身体不好能照顾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应该也不会想着把别人的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吧?” 夏晚晚回答:“我与夏宁夕是一家人,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手。我不明白厉少在这里说了这么多究竟是几个意思,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厉晏城反问。 夏晚晚直接被这话给噎住了。 厉晏城笑了笑:“不过,你也只配得上霍南萧这种人,一个骗子,不对,一家骗子。” 夏晚晚攥紧手心:“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们?” “证据不是已经交给霍南萧了?我之前以为这帝城的第一名媛不要脸,仗着自己当年救过霍南萧而强行逼婚,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与霍南萧是真爱,就算当初救了霍南萧的人不是你,他也一样会娶你。”厉晏城饶有兴趣地说。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大家都不傻,立刻就捕捉到敏感字眼:当初救霍南萧的人不是夏晚晚! 怎么可能不是夏晚晚呢? 全帝城的人都知道夏晚晚对霍南萧有救命之恩,夏家也没少拿这件事情来要挟霍南萧。 他们一家挟恩图报,就算霍家给出十个亿的补偿金,他们一家仍然觉得不够。 傅希屿疑惑:“你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季飞白:“意思就是告诉我们,夏晚晚不是南萧的救命恩人。” 傅明艳激动得眼珠子都亮了:“真的吗?厉少,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要负责的哦,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段荣荣:“可所有人都知道夏晚晚就是霍少的救命恩人,这中间难道还会有假?” 众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经生出许多想法。 他们都不了解当年的真相,只知道霍南萧发生意外被夏晚晚救下,而夏晚晚也因为当年的事陷入昏迷,沉睡多年。 这些年夏家一直都扮演着霍南萧救命恩人的角色,霍南萧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清楚夏晚晚付出的这一切,所以哪怕霍修远再不愿意让夏晚晚进门,也只敢对她的家人动手,从不敢对夏晚晚痛下杀手。 若换做别人早就被愤怒的霍修远一巴掌拍死了。 “真的假的?夏晚晚可是亲口承认自己当年救了南萧哥哥,难道她在撒谎?”傅明艳追问。 厉晏城:“这你就要问问她了。” 傅明艳怒视女人:“你自己交代!” 夏晚晚十分冷静:“我昏迷多年,脑部又做过手术,很多事情已经忘记,当年的事我也记不清了。” “究竟是记不清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救过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傅明艳质问。 夏晚晚思考当年发生的事,脑部却传来一阵剧痛,她脸色发白,额前密密麻麻地冒出一片冷汗,“我、我想不清了。” “想不清就不要想,因为你想破头也不可能记起来,毕竟当年救人的不是你,你这颗脑袋怎么会有当初救人时的记忆?不过,霍南萧爱你,也不可能因为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就一脚把你踹开。”厉晏城故意打趣。 夏晚晚只觉得他言语之中充满恶意。 周凤林也急得冲上来,指着夏宁夕骂:“你究竟还想害晚晚成什么样?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好的归宿你却要带着一个外人来羞辱她,你还有良心吗?” 夏文河也很生气:“宁夕,我知道你对离婚这件事很有意见,但你与霍少已经分开了,作为妹妹,你应该时刻维护自己的姐姐,而不是和别人一同欺凌她。”biqubao.com 周凤林咬牙切齿:“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不该带着厉晏城来砸你姐姐的场子。亏我还以为你当上了医生能有那么一点点悲天悯人的良心在,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 夏宁夕一脸懵,怎么到最后都变成她的错了? 她哪里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哪知道夏晚晚究竟是不是霍南萧的救命恩人? 当年的事她也记不清楚了,现在指控夏晚晚的人是厉晏城又不是她,骂她干什么? “你有病吧?跟我有什么关系?”夏宁夕问。 周凤林:“厉晏城是你带来的,他难道不是受你指使的吗?” “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夏宁夕冷哼一声。 周凤林忿忿不平:“你是什么也没说,但厉晏城什么都替你说了。” 夏文河也忍不住训斥:“宁夕,我知道你记恨晚晚,但今日是什么场合?你还是赶紧带厉少走吧,不要再让他来祸害你姐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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