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夕也懒得去理会霍南萧把谁接回家里,跟谁同居了,反正夏宁夕也管不了,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霍南萧把夏晚晚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几乎没人可以接近得了她,那群媒体发现采访不到夏晚晚只好来找夏宁夕。 因此,只要是夏宁夕上下班的时间医院内外就会聚集一群人,全都是来采访她的。 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将唯一的出路堵得水泄不通,夏宁夕根本就走不掉,她只能在办公室里面干坐着,等陵家的保镖来把记者驱散。 结果保镖没等到,倒是把傅明艳给等来了,她不顾护士的阻拦冲进办公室。 “你竟然还在医院?你怎么还坐得住啊?你知不知道南萧哥哥已经把夏晚晚接回家住了,他们都已经同居了!都被记者拍到照片了!”傅明艳气呼呼地说。 夏宁夕看了一眼门外,媒体还在,她说:“你怎么进来的?” “你说呢?”傅明艳生气地质问。 夏宁夕笑了笑:“我好像没招惹你吧?” “你是没招惹我,但是夏晚晚招惹我了!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放过她?你都不知道吗?她都已经跟南萧哥哥住一起了!”傅明艳很生气。 夏宁夕却十分平静:“我知道了,新闻我都看过了。”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傅明艳质问。 夏宁夕说:“夏晚晚又不是跟我同居,我为什么不淡定?” 傅明艳眼珠子都瞪大了,难以置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南萧哥哥可是你的丈夫,那夏晚晚明显就是一个骗子,如今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你还能忍?” “我与霍南萧已经离婚了,这事你不是都知道吗?”夏宁夕反问。 傅明艳咬牙切齿:“就算离婚了也不能便宜那个骗子。” “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要没别的事就带我出去?外边那么多媒体堵着门,我一个人出不去,你一会儿护着我点。”夏宁夕把主意打到傅明艳的身上。 傅明艳咬牙切齿:“你怕什么?记者为什么来找你?还不是想从你嘴里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这个时候就应该狠狠地踩上夏晚晚两脚,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夏宁夕算是看出来了,傅明艳这是冲着夏晚晚来的,大概是看不惯夏晚晚跟霍南萧住在一起吧。 她说:“或许你可以去找霍南萧好好谈谈,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指不定霍南萧就更喜欢你呢?” “我哪里斗得过夏晚晚这个贱人!”傅明艳咬牙切齿。 夏宁夕摊手:“那我也没办法。你也看到了,霍南萧宁愿跟我离婚也要娶夏晚晚,足以证明他对夏晚晚的真心,任何人都拆不散,我也没办法。” “你的意思不管了?”傅明艳有些激动。 夏宁夕说:“我管不了,也没有资格管。” “那不行,我绝对不允许那个贱人跟南萧哥哥在一起!凭什么?她凭什么!”傅明艳激动得原地抓狂。 夏宁夕有些头疼,她知道傅明艳一直都喜欢霍南萧,但眼下这个情况但凡有双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霍南萧对夏晚晚的真心。 都已经明摆着被骗了,霍南萧依旧对夏晚晚不离不弃。 夏宁夕不想去凑热闹。 傅明艳生气归生气,可她也不能跑到夏晚晚住的地方闹,她也没有这个立场和本事,要真的这么做了,霍南萧和傅希屿都不会放过她。 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夏宁夕的身上,可夏宁夕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傅明艳越想越生气,抿着唇生闷气,最后气呼呼的走出办公室。 迎面对上一群记着媒体,话筒都快戳进傅明艳嘴里了。 记者激动地问:“傅小姐,请问夏宁夕在里面吗?她知不知道夏晚晚与霍南萧同居的事?作为霍南萧的前妻,她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她是否打算与霍南萧复婚?” “她是否介意夏晚晚算计她,破坏她的婚姻?” “她这几日不接受任何采访是因为伤心过度吗?” “……” 密密麻麻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傅明艳看了一眼身后微掩着的门,冷哼一声:“对,你们说的没错,夏宁夕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记者:“她是否决定重回霍家?” 傅明艳说:“对,夏宁夕本来就是被夏晚晚逼迫离婚,如今夏晚晚的真面目被揭穿,夏宁夕自然不可能再让着她。” “可霍少已经跟夏晚晚同居了,这件事夏宁夕应该早有耳闻吧?”记者追问。 傅明艳冷哼:“同居而已,像夏晚晚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还不知道跟几个男人同居过,也不见得每个男人都娶她。” 哗—— 四下骇然。 傅明艳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得所有人都缓不过来。 当天晚上,热门头条就多了这么一个标题:#顶级阔少霍南萧未婚妻人尽可夫,前妻直呼下贱!# 夏宁夕看到这则新闻时脑袋都是懵的,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几乎都被打爆了。 她一个也不敢接通,有些头疼的扶着额。 “可以啊,这都上热门了,宁夕,骂得好!”楚欣冉一个劲地夸奖。 唐恩也对夏宁夕竖起大拇指:“这则新闻写得好,有文采。”biqubao.com 夏景澄:“就应该这么骂!” 星星:“我觉得还不够!应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霍渊:“爷爷应该要生气了。” 初初:“爹地应该忙得不行。” 几个大人没忍住笑了起来。 本来夏晚晚的名声就不好,闹出这么难看的事情之后还跟霍南萧纠缠,已经够让霍家丢人了,如今这些新闻报道出来后,夏晚晚的名誉已经烂到不能在烂了,霍修远可不得发脾气。 他动起怒来还挺可怕的,打人疼的很。 “霍南萧只能自求多福了。”夏景澄冷笑,他并不在乎霍南萧的死活,只知道自己的妹妹受了欺负,那些欺负她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 打给夏宁夕的电话几乎有一半是夏晚晚打来的,还有一半是夏文河一家以及霍南萧打来的,估计是求夏宁夕出面澄清吧。 多次打不通夏宁夕的电话之后,霍南萧有些烦躁。 公司里,一群高层急得团团转,却被拦在总裁办公室外,他们当场对叶素发火。 高层:“叶素,霍总到底是几个意思?这夏晚晚就不能留。” “咱们公司因为她损失了这么多,霍总还要护着她到几时?” “这一次必须让霍总答应我们之前的公关方案,跟夏晚晚撇清关系。” 高层们的态度非常明确,必须让霍南萧与夏晚晚断联,保住公司的名声。 叶素深吸一口气,进了总裁办公室,把门反锁后朝着不远处的霍南萧走去,她小心翼翼地说:“总裁,高层对这件事意见很大,这次怕是不能轻易盖过去了。” 霍南萧揉着太阳穴,视线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打给夏宁夕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他闭上眼睛,沉声说道:“五千万,把热搜撤了,你去安排。” 叶素皱眉:“五千万不少了,总裁当真要花这笔冤枉钱吗?” 霍南萧:“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吧。”叶素只能答应。 钱花出去了,媒体方面也答应撤掉热搜和头条,结果却不知怎的,莫名遭到黑客攻击,媒体这边撤了半天也撤不掉夏晚晚的黑料,这可把他们给急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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