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可以清楚看到厉晏城和夏宁夕,以及旁边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此时的霍南萧正在开会,看到厉晏城发来的短信时脸都黑了。 “休息十分钟。”他赫然出声,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 拨通厉晏城电话后,他质问:“你在哪?” “看不出来吗?在夏宁夕家。”厉晏城笑着回答。 霍南萧压着脾气:“你怎么会在她家里?” “当然是她邀请,我还能撬开她家门锁闯进去?”厉晏城反问。 霍南萧想掐断联系,给夏宁夕打电话。 “你不用打给夏宁夕了,你还在她黑名单躺着,她没空搭理你。”厉晏城好似猜到霍南萧会做什么,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霍南萧不悦:“千里迢迢跑出国就为了拍这一张照片,有意思?” “你懂什么?我们如今住在一起。”厉晏城轻笑。 霍南萧握着手机的手都硬了,“你再说一遍!” “若非和她住一起,又怎么会一家人坐在一起共享午餐?”厉晏城反问。 嘟嘟嘟—— 霍南萧愤怒地挂断电话,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总裁,大家都在等着您,会议是否要继续?”叶素提醒。 “取消。” 霍南萧丢下两个字,快步回了办公室。 拨通赫连决的电话后,他说:“你查一下厉晏城在哪。” “查他干什么?他最近没招惹你吧?”赫连决疑惑。 霍南萧:“他和夏宁夕在一起。” “噢?原来如此,那就更没有查的必要吧?”赫连决反问。 霍南萧沉默,周围莫名散发着巨大的压力。 哪怕赫连决看不到霍南萧人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厉晏城跟谁在一起应该都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况且你和夏宁夕都结婚了,夏晚晚还在家里等你…… 夏晚晚生着病,性格敏感,家里人对她又不好,若是知道你背着她偷偷关注夏宁夕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你难道就不怕她忽然一个想不开闹自尽?” “你想多了。”霍南萧不悦。 赫连决:“我可没有胡说,依我看夏晚晚完全就是这种性格,你还别不信,她现在跟你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的,完全有资格管你,要我说就算了,厉晏城追求夏宁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现在跳脚也来不及了。” “会不会说人话?”霍南萧不悦。 赫连决:“我又没说错,你确实管得太宽了。” “我担心的是孩子。”霍南萧辩解。 赫连决:“那你更加不用担心,厉晏城对你那几个孩子不感兴趣,他若是想要拿孩子开刀,那三个小家伙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查不查!”霍南萧没了耐心,直接发火。 赫连决:“我可以帮你查,不过,没有意义。” “有结果告诉我。” 霍南萧都不听他说完,啪的一下就挂断电话。 “这家伙……还生我的气?”赫连决服气。 安瑶怯生生的询问:“是霍少吗?他想干什么?” “查夏宁夕的去处。”赫连决也没有瞒着,告诉安瑶:“他最近刚离婚情绪不稳定,你以后见了他尽量别搭理。” “可霍少不是已经跟夏晚晚结婚了吗?看样子他应该挺喜欢夏晚晚的吧?”安瑶小心翼翼地询问。 赫连决苦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最喜欢的人是谁。” “那一定是夏晚晚,否则怎么会为了夏晚晚和夏医生离婚?明知道夏晚晚是个骗子还义无反顾地选择她,霍少不该去打扰夏医生。”安瑶的声音很清脆,也很不满。 赫连决:“你也看出来了。” “霍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还去骚扰别人确实不合适。”安瑶小声吐槽。 赫连决:“我想,他对夏晚晚应该没有意思。” “不重要,反正他结婚了就不该去影响别人,夏医生那么好,值得更好的。虽然我不了解厉少,但厉少似乎并未伤害过夏医生,我想,对夏医生而言,厉少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安瑶小声回答。 她不了解夏宁夕与霍南萧的过去,但却清楚两人是因为什么离的婚。 霍南萧为了夏晚晚肆无忌惮地伤害夏宁夕,这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赫连决并不会听安瑶的,他答应过霍南萧会帮忙找出夏宁夕的地址,就一定会做到。 厉晏城住的地方不难找到,查一查他最近的动向就清楚了。 他最近在德斯拉洲内某个小城市豪掷千金买下十几栋别墅,还圈起来弄成自己的私人庄园,但仔细查可以发现,他的私人庄园内还有一栋属于唐恩的房产,夏宁夕就住在里面。 说夏宁夕现在跟厉晏城同住一起也不过分,他们就是住在对门,出门就能遇见。 霍南萧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砸了。 “南萧,你这是怎么了?”夏晚晚呆愣在门外,疑惑的看向怒火中烧的霍南萧。 “你怎么来了?”霍南萧皱眉,强压着怒火。 夏晚晚:“我来给你送晚餐。” “我吃过了,你回去吧。”霍南萧面容冷漠。 夏晚晚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试探:“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什么,你身体不好,回去休息。”霍南萧依旧非常冷漠。 夏晚晚垂下眸子:“你似乎不太希望我来公司?” 霍南萧没有回答。 夏晚晚心中明白了,她没有生气,而是将精心准备的晚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一本本摆放好。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工作的压力大,不妨好好休息一下。”夏晚晚很贴心。 她以为霍南萧是被公司那些员工给气到,所以才发这么大的火。 其实压根就不是,霍南萧之所以动怒是得知夏宁夕跟厉晏城对门做邻居。 他冷峻的脸上未有半点情绪,很平静:“我明天要出国一趟。” 夏晚晚捡起文件的手一顿,抬头:“是出差吗?” “嗯。”霍南萧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可以跟你一块出差吗?”夏晚晚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身体不好,应该好好在家里养病。”霍南萧算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夏晚晚很失落,她印象中的霍南萧不是个为了工作如此失态的人,或许是女人独有的第六感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危机,她怀疑霍南萧出国是为了去找夏宁夕。 想到这里,夏晚晚说:“想起来宁夕出国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之前联系过她几次,但她的手机一直关机,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除了投靠唐恩她还能去哪?”霍南萧反问。 夏晚晚看霍南萧的眼神充满复杂:“你知道宁夕的具体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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