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绑架夏宁夕就是为了引霍南萧出来,如今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也就没有继续绑着夏宁夕的意思。 韩沐森立刻叫人为夏宁夕松绑。 “抱歉,今天受罪了,我已经往你卡上打了一百万,就当是你今天的出场费。”韩沐森十分愧疚地对夏宁夕说,同时给陵家和厉晏城都发了报平安的消息。 度假村距离市中心非常远,他们开车回去也需要一段时间。 韩沐森对夏宁夕说:“我给你们安排了车子,一会儿一起回去。” “我们?”夏宁夕抓住了重点。 韩沐森说:“这次来度假的除你之外还有你的好妹妹夏洛洛,她也在度假村里,正好你们要一起回市区,我的人会将你们安全送达。” 夏宁夕忍不住轻笑:“看来你们的计划非常顺利,否则也不会想着将我送回去。” “的确,计划很顺利,你已经离婚了,应该不会在意霍南萧跟谁上了床吧?”韩沐森反问。 夏宁夕不说话,眉眼之中满是不屑。 韩沐森笑了笑:“看来,你对霍南萧还有私心。” “我该回去了。”夏宁夕一句废话都懒得说,她从椅子上起来,被绑在这里几个小时,浑身不舒服。 韩沐森也没有拦着,笑盈盈地说:“路上注意安全。” 已经走到门口的夏宁夕忽然停下脚步,她回头,“我的手机呢?” “差点忘了。”韩沐森笑了笑,将手机递给她。 夏宁夕快步离开。 走到度假区门口,她打开手机才发现里面一堆未接电话,至于微信聊天记录全都被删除了,她也不知道韩家拿她的手机都干了什么。 但她可不想就这么算了,毫不犹豫输入报警号码,她打算报警处理。 “姐姐。” 就在这时一道愉悦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夏宁夕回过头,才发现夏洛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旁,满脸红润与傲慢,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看来,他们的计划非常顺利,否则夏洛洛也不会变得如此狗眼看人低。 “很得意?”夏宁夕幽幽开口。 夏洛洛勾起嘴角:“是啊,这么些年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如今托你的福如愿以偿,自然值得高兴。” 夏宁夕说:“你就不怕霍南萧醒来发现你在算计他?” “知道又如何?我与他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他已经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他是个聪明人,再生气也不可能杀了我。” 夏洛洛无所谓地耸耸肩,视线落在夏宁夕的手机上,她说:“我劝你不要报警。” 夏宁夕:“为什么?” 夏洛洛说:“你是我带走的,韩少也给了你钱,足以让你吃平息怒火,你报警也没用,毕竟你没有受到任何威胁。” 夏宁夕:“看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夏洛洛也不否认:“若非早有准备,我怎么可能把自己轻易托付出去?你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剩下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夏宁夕没有回答,虽说她今天一点事都没有,但就这么被人利用心中难免会恼火。 她不喜欢被人当棋子! 韩家为她们准备的车子早已停在门口,夏洛洛利落的上了车,但夏宁夕却没有动。 韩沐森从度假村出来时看到夏宁夕还傻愣着,他问:“你不走?” “等你。”夏宁夕绝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韩沐森很惊讶:“你确定?” “绑了我这么久,一百万就算了?”夏宁夕问。 韩沐森:“嫌少?我可以再给你一百万。” 韩幼灵不乐意了:“凭什么再给她一百万?她以为自己镶金边的吗?别给脸不要脸。” 夏宁夕觉得她这话说得没错,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直接扇在韩幼灵的脸上,把她那张娇嫩得像花骨朵儿一样的小脸颊扇得红彤彤的。 韩幼灵人都傻了! “你疯了吗!”韩沐森冲上来就要阻拦。 夏宁夕反手又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附近的保镖傻了几秒钟后迅速冲上前。 “谁敢动我,今晚的账我就算在谁的头上,这里是陵城,你们也不想承受陵家的怒火吧。”夏宁夕幽幽开口。 保镖有些迟疑。 韩沐森听到“陵家”两个字后不得不抬起手制止保镖的举动,他擦拭着嘴角,笑着说:“满意了?我们的账清了。” “不满意!”夏宁夕又是一巴掌朝着他鼻梁打去。 韩沐森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发出一道痛苦的闷哼,再仔细看,他鼻子都歪了。 “这下满意了,下次整容可以来找我,给你打五折。” 夏宁夕丢下一句话,不顾在场众人震惊的目光,潇洒上了车。 其余人全都呆愣在了原地,浑身冒着冷汗。 至于车上的司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颤颤巍巍地朝着夏宁夕笑了笑,脸上全都是讨好的笑容,深怕夏宁夕想不开也给他两巴掌。 “抖什么?我不抽你,开车。”夏宁夕呵斥。 司机看看夏宁夕,再看看车门外怒火滔天的韩沐森,颤颤巍巍地问:“韩、韩少、我们走了?” 韩沐森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真想一枪崩了夏宁夕! 他要气疯了! 可想到夏宁夕身后的依仗,他还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韩沐森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司机怕的不行,一脚油门跑得飞快。 韩幼灵却哭红了眼睛:“哥哥,你怎么能放夏宁夕这个贱人走?你的鼻子都让她给打歪了!” 韩沐森愤愤不平:“那我能做什么?也把她打一顿吗?她若是有个好歹整个韩家都得陪葬!” 韩幼灵不服气:“凭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 韩沐森说:“就凭她是国家级的人才,别说是陵家了,就连上面的人都要哄着她!” “一个破医生,有什么好嚣张的!”韩幼灵还是不满。 韩沐森说:“这一次是我们招惹她在先,她想发脾气就让她发。我们的目标已经完成,快送我去医院,我可能要毁容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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