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沐森被逗笑了,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夏洛洛的肚子,询问:“万一霍南萧不承认这是他的孩子呢?” “我们在一起过的事全帝城的人都知道,容不得霍南萧不承认,我怀的一定是他的孩子。”夏洛洛说到这里声音一顿,“你只需要除掉霍南萧,我就有办法让这个孩子进霍家的门。” 韩沐森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最毒妇人心,他是你的金主,他死了对你没有好处。” “你除掉他,我的孩子就能继承他的遗产。”夏洛洛回答。 韩沐森:“霍南萧不止这一个孩子。” “那我就让其他几个孩子去死。”夏洛洛动了杀心。 韩沐森没说话,默默考量着她的提议是否靠谱。 其实,他也希望霍南萧去死,但这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霍南萧对他早有防备,不好下手,至于那三个孩子,说白了就是几个小毛孩,无冤无仇的,韩沐森还没恶毒到要对小孩子动手的地步,没意思。 只是,他看得出来夏洛洛这话是认真的,她真的会动手。 “你做事之前想清楚了,这几个孩子如今记在陵家的名下,可不属于霍南萧,你若是对这几个孩子动了杀心,让陵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杀了你。”韩沐森提醒。 夏洛洛说:“我既然要做就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也是,这一点确实应该佩服你。”韩沐森竖起大拇指。 夏洛洛说:“那就这样决定了,等我孩子出生之后你找机会解决掉霍南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我没答应你。”韩沐森悠悠补了一句。 夏洛洛说:“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韩沐森回答。 夏洛洛不解:“什么意思?” “孩子出生之后交给韩家来抚养,我会给你一笔钱出国好好过几年安稳日子,等我解决掉霍南萧之后就会把孩子给你。”韩沐森说。 这个提议夏洛洛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交出去。 韩沐森也不着急,给足了她时间思考。 双方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谈妥,夏洛洛最后是带着一肚子的怒火离开的。 霍南萧断了夏文河所有的收入来源,夏文河自顾不暇,也没有心情去管夏洛洛的死活,夏洛洛这段时间只能靠着朋友的救济过日子。 但靠着别人救济的生活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夏洛洛就受不住了,跑到云霆集团闹。 霍南萧干脆把总部的事情全部交给其他人去做,自己去了陵城的分公司,结果夏洛洛追着来到陵城,非要霍南萧给孩子支付营养费。 至于为什么是营养费,主要是夏洛洛的孩子还没出生,她怀着孕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只能靠别人给钱过日子。 可霍南萧一分钱都没给她,反倒是斥巨资买了一架私人飞机赠给初初,暑假快到了,孩子们刚好可以乘坐私人飞机全国各地出去游玩。 这个消息传到夏洛洛的耳朵里时,她彻底破防了,她变得越发疯狂,可依旧没能见到霍南萧,她只能去找夏宁夕。 本想在医院闹事的,偏偏陵家的人都在,夏洛洛只能克制住情绪,让护士把夏宁夕叫出来,护士没搭理她。 夏洛洛只能挺着一个肚子在门外等。 一直到傍晚夏宁夕才收工下班,夏洛洛立刻冲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谈谈吧。”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夏宁夕莞尔一笑:“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 “霍南萧断了我的生路,我要见他。”夏洛洛说出自己的目的。 夏宁夕说:“找我干什么?我和他早就离婚了。” “只有你可以联系得上霍南萧。”夏洛洛回答。 夏宁夕说:“我也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想找他就自己想办法,还有人在等我,恕不奉陪。” 她走得很快,上了陵宵的车子。 陵宵笑着询问:“有人追你?” “嗯。”夏宁夕没有否认。 陵宵顺着窗外看,夏洛洛还真的追了上来,他说:“确实是个大麻烦。” “走吧,今晚的记者会快开始了,晚了就赶不上了。”夏宁夕说。 陵宵点头,就欲启动车子。 “陵先生。”夏洛洛忽然提高分贝叫住他的名字。 “有事?”陵宵微微一笑。 夏洛洛说:“你的妻子与霍南萧还保持联系,你知道吗?” “知道,有问题?”陵宵反问。 夏洛洛:“陵先生可真是好脾气,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搂搂抱抱你都能接受得了,也不知道陵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大度。” 这阴阳劲儿都舞到陵宵面前来了,他却没有生气,非常平静的对夏宁夕说:“你与夏家断绝关系是最明智的决定,有这样的妹妹传出去确实很丢人。” “嗯。”夏宁夕淡淡应了声,赞同了陵宵的观点。 “你们什么意思?”夏洛洛生气了。 陵宵说:“夏二小姐,我与你并不相熟,但既然你都来到我面前说了,我也不得不提醒一下你,夏宁夕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陵家人也是这么想的。 至于你,年纪轻轻的,未婚先孕,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一天到晚不想着做一些正经事,却顶着个孕肚跑来跑去,实在可怜,不如趁着自己还年轻找个男人嫁了吧。” 几句话将夏洛洛损得无所遁形,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涌。biqubao.com “你混蛋!”夏洛洛破口大骂。 陵宵:“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恩?难怪霍南萧看不上你。” “呵,霍南萧看不上我难道就看得上你身边的夏宁夕吗?她也是被霍南萧丢掉不要的女人,也只有陵先生喜欢捡垃圾,专挑别人不要的东西,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好东西。”夏洛洛颤着声音咒骂。 陵宵:“还真是病的不轻。夏医生,看在姐妹一场,给她约个脑科吧,我想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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