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楼下。 他们走了后,昆并未着急回房间,而是接着在楼下喝。 正在这时,姜桃出现了。 看到他一个人在喝酒,直接就扭着腰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大,一个人喝闷酒呢?”说着,目光便看到吧台上放着的空的易拉罐,“刚这里有人?” “嗯!”昆点头。 “谁啊?”姜桃笑着,随后从一旁拿了一灌,直接打开喝着。 “叶揽希。”昆说。 姜桃喝着酒的举动一愣,目光悄悄的扫过他,“就你们俩……” “不然呢?”昆反问。 “你们俩有什么可喝的……”姜桃随意问。 “就聊一下她的技术了,身份了等等……”昆说,目光打量在姜桃的身上。 而姜桃正喝着啤酒呢,浑身一僵。 目光朝昆望去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们……聊这么深呢?”姜桃问。 “深吗?”昆反问。 “这还不深吗?”姜桃问,“一般这种问题,叶揽希可是从来都不跟人聊的。” “你对她挺了解的啊?”昆忽然反问。 “我跟她怎么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多少是有些的。” “是吗?”昆幽幽问道。 他这声音,还有眼神,让姜桃不由的心虚了起来。 “所以老大,你问出……什么了吗?”姜桃看着他小声问。 “你觉得呢?”昆问。 姜桃笑了,“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这里。” 届时,昆慢慢起身,姜桃见状,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姜桃问。 看着她一副戒备的样子,昆看着她,“我拿个啤酒!” 说着,伸出手直接去吧台那边重新拿了罐。 而姜桃看着,则是一脸戒备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昆睨着她问。 “我怕你揍我!”姜桃说。 “我为什么要揍你?”昆问。 姜桃看着他没说话,总感觉他的眼神,不是很对。 冲着他,微微一笑,“老大,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看着她放下啤酒就要走,昆直接开口,“站住。” 姜桃脚步就那样硬生生的愣住了。 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吗老大?”她笑着问。 昆什么也不说,只是用下巴示意她,“坐回去。” “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姜桃胡乱的扯着借口。 “你姜桃什么时候在两点之前睡过觉?”昆直接问。 “那之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会啊……对吧?最近事情这么多,我也挺累的……” 昆懒得废话,“坐!” 姜桃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坐就坐嘛,那么凶干什么啊?”姜桃嘟囔。 这时,昆目光扫过她,“你说,不觉得叶揽希的操作很像一个人吗?” “什么人?” “你说呢?” 姜桃讪讪笑着,“我怎么知道,而且,我也很少看她的操作,也很少研究这些……我怎么能看出来?” “看不出来?” 姜桃摇头。 “我倒是看了看,觉得她的操作手法,很像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 姜桃只感觉心脏砰砰的跳着,“老大,我觉得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昆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人,眸光都变得逐渐锋利了起来,“是吗?你真是这样认为吗?” “她就是一个女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老大让我说,时间也不早了,您也早点洗洗睡吧,等明天醒来,您一定会觉得这件事情很荒唐!” 昆几乎都快要咬牙切齿了,“说的很有道理啊!”m.biqubao.com 姜桃冲他笑笑,“还有啊老大,人家既然说不想加入我们,我看不如就算了,都这么多年了,再追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不到最后一刻,怎么就知道没有意义呢?” “大宝已经加入我们了,而且,他的能力不输任何人,所以,没有必要了吧?”姜桃劝说。 昆望着她,眯着眸,“也许有她的加入,强强联合也不一定呢?” “可人家说了,都要退圈了,她一退出,那么大宝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老大,你要再这样坚持下去,也不怕伤了大宝的心?”姜桃问。 “他的心,有那么好伤吗?” “哎呀,小孩子,最是要个自尊了,如果他知道你都有他了还一心想着别人,多少肯定会有点不悦……所以老大,还是算了吧!”姜桃看着他继续劝说。 “如果这么玻璃心的话,干脆就不要干了。” 姜桃一听,愣住了,“这话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啊,他可是会当真的!” “当真就当真呗,我有在怕的吗?”昆反问。 姜桃,“……老大,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姜桃都以为他醉了。 然而,昆则是看着她笑,“我的酒量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说真的?”姜桃问。 “嗯!”昆点头。 “其实不怎么的……”姜桃无情的嘲讽。 昆刚还一副戏谑的神情,下一秒立即变得锋利起来。 “怎么,都不能实话实说了吗?”姜桃问。 昆忽然冷笑了起来,“实话实说……你现在倒是跟我实话实说了?” 依照姜桃多年的经验,她此时已经察觉到不妙。 “什么意思?” 昆望着她,“你说呢?姜桃,我们认识十年了,你还跟我玩这一套?” “老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老大,你还有把我当老大吗?” “这个还是有的!” “有个屁!”昆直接说,“你明知道叶揽希的身份,却还什么都不说……姜桃,我看你现在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姜桃愣住了,“你,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姜桃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就准备开溜。 可昆好似早有先见一样,她一个转身,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 “去哪啊?” 姜桃,“老大……” “不准备解释解释再走吗?”昆睨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 姜桃,“这事儿你去找大宝不更合理吗?不止大宝,还有二宝,谁都行,您干嘛非抓着我不放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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