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子云离开后,上官樱蕊收回了视线,看着手里捏着的照片,冷笑了一声。然后她把照片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回到自己那间画室,上官樱蕊坐在凳子上,拿起画笔,在纸上画起了图画。 上官樱蕊画画的速度非常快,一会功夫便已经画好了整幅画,画中画是一幅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男子,他的周围摆放着一堆的刑具。虽然仅仅只是一张画,但是却仿佛透过画能看到那个男子正在遭受着皮肉之苦。 这张画是一幅充满着血腥味的画,让人看着就毛骨悚然。 上官樱蕊拿起画,仔细端详了一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又继续盯着画看了好一阵,才把这幅画放进画框,挂到了墙上。继续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绘画起来。 ………… 开着车去往公司的子云越想越不对劲,自家妻子刚才的反应太古怪了。虽然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掩饰了过去,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难道自家妻子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吗?子云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自己妻子难道有双重人格? 这个猜测令子云的脊背不禁升腾起寒气来。 自己娶到的妻子,其实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刚才在自己面前伪装出来的温柔模样肯定都是假象。 这么一想,子云的额头立刻冒起了冷汗,不知不觉,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布满了细汗。 他不想再继续往深处想,因为他真的担心,担心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自己刚才的猜想绝对是错误的。但是,子云仍旧感到非常不安,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引导他往那个方向去想。不行,他要冷静一下! 于是乎,他猛地踩下刹车,停下了汽车,靠路边坐了下来。 子云深呼吸了两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眼,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晌后,他睁开了双眼,拿起放在旁边座椅上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号码。 “喂,总裁?” “帮我查一下上官樱蕊的资料,最详细的!!” “什么?总裁您要查夫人的资料干什么?” 子云皱了皱眉,语气加重了几分:“让你去查你就查,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 助理一颤,连忙答应道:“是,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后,子云松了口气,靠在座椅上,轻轻揉捏着自己的额角。 现在想想,自家妻子的确是有些奇怪,但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他暂时还想不明白。 或许,只有亲自试探一番才能够知晓答案了。 不久之后,子云的手机传来了信息提示音。 打开信息,是助理发来的资料。 子云翻阅着手机里的资料,很快,他就看完了所有的信息。 看完了信息,子云紧绷的神色终于稍稍有所舒展。他长吁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自己妻子并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了。 子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驱车赶回公司。 回到公司,子云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而此时,还在画室里画着画的上官樱蕊,听到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随意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上官樱蕊随意的按下解锁键,点开了信息的内容。 信息内容写道:[小姐,姑爷,叫我查您的具体资料……属下已经把修改资料已发给了姑爷。] 上官樱蕊的嘴唇勾勒出一丝病态般的微笑。 这是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了吧? 子云弟弟真不乖~ 怎么能怀疑他可爱的妻子呢? 她把手指移动到删除键上面,将那条信息删除了,把手机丢在桌上,重新把目光转移到自己手里的画板上,画板上,画着的正是子云的肖像。 她伸出手,轻轻摩擦着画中的子云,低喃道:“子云弟弟~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可是那么爱你啊~” “你可是我的宝贝呢~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上官樱蕊说完后,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的望着窗户,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呵呵~~” 她笑了笑,站起身来,扭动了画室的一张画,一道暗门就出现了。 暗门里是一间密室。上官樱蕊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暗门。 “砰”的一声,暗门合上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当中。 上官樱蕊慢慢朝密室里面走去。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密室尽头的一扇门,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它,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密室里面灯火通明,墙壁上边贴满了子云画像。中央摆放着巨大的金丝囚笼。 而这正是为子云准备的。 这个囚笼是用特殊材质打造而成,坚固无比。 上官樱蕊走进密室之后,把牢笼打开。然后坐进了里面。 接下来,上官樱蕊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面,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子云弟弟,你应该会喜欢姐姐为你准备的这个礼物吧?” “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姐姐可是会很伤心的哟~” 说着,上官樱蕊从床铺上爬了起来,然后把头埋进被窝里,“唔~真好闻呐~子云弟弟的味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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