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南依依对着电话那头草草的说两句:“我现在有点事,一会跟你说”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朝着厨房走去。 “哎~……” 进去之后,发现子云正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碎片。 “怎么回事呀?是哪里不舒服吗?”南依依急忙上前去将地上大些的碎片捡起来丢在垃圾桶里。 她将子云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你先坐一会,我去把厨房处理一下……”说着,她便拿了清扫工具去厨房,出来的时候看着子云在敲打着自己的头。 她快步走上去抓着他的手,“你这样再敲下去都可以做木鱼了!” 子云抬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南依依,烟雾笼罩着他深邃的眼眸,他好像是没反应过来什么是木鱼一样。 “我刚刚突然听到好多哭声……”子云自顾自说着,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他挣扎着但是始终逃不出去。 南依依想起了刚刚自己闺蜜说的话:“问题是已经签了死亡通知书的人在殡仪馆的车上失踪了,这年头,哪里会有人偷尸体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子云描述的哭声应该就是病床旁亲朋好友的声音。 不会这么离谱吧?她这是捡了个什么回来啊! 但是目前的一切还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网上现在也没有那个失踪的子云的照片,说不定只是重名什么的呢。 “你还记得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她精致的五官被灯光镌刻的格外柔和,说话间腾出一只手,细长手指将发丝别在耳后。 她见过子云身上的伤,一定是大型事故造成的,而且缝制伤口的鱼肠线也不是一般的小诊所医院会使用的。 面前的男子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神情怅然若失。 “我不记得了......”说着,子云感觉头又疼了起来,他浓黑的眉宇拧起,连眼睫毛都有些轻颤。 “不想了不想了,你就安心在这住下来。”南依依觉得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收获,然后又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她便又回房思考着刚才的事情。biqubao.com [芙芙歪七七好气哦~:你这是在干嘛呢!急急忙忙的挂了我电话,现在都还不回复!咱们是不是好姐妹了?] [南依依:姐妹,你在网上再给我找找他的照片什么的呗~] [芙芙歪七七好气哦~:你不会是对他感兴趣吧?那种人可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 [南依依:说什么呢!(发怒)] [芙芙歪七七好气哦~:开玩笑的啦~我也好奇,我这两天扒一扒,应该是个美男子哈哈哈哈~~] [南依依:瞧你那花痴劲。] 南依依退出了聊天界面后又在网络上搜索了一番,但是也没查出什么结果。 正想着事情手机界面突然推送了一则新闻:“惊!一辆向殡仪馆驾驶的车辆途中竟然发生了奇异事件!” ‘殡仪馆’‘奇异事件’这两个名词吸引了南依依的注意,她嘀嘀咕咕的念着什么,随后点开看。 新闻最后还附带了一个视频,大致就是司机在讲述这个离奇的事情。 说不定子云记得司机的脸呢? 一有这样的想法南依依就抬起手敲了下脑袋,百年嘀咕着“南依依,你还说子云呢!自己怕不是可以先去当木鱼了!” “死者怎么可能见过司机呢?真是傻了傻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波闪了闪,再次抬头时眼睛里泛着淡淡的狡黠之色,等等,可以去找那辆车的司机确认死者的身份呀?如果不是同名同姓,如果子云就是那个因车祸去世在被送到殡仪馆路上失踪的人的话,那车上的人说不定见过呢? 想到这里她便收回了思绪,重新走回客厅里,此时子云已经恢复了平静,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她坐到了他的身边,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他的侧脸问,“怎么啦,还在难受呢?” 子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摇头。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头部吧。”说着,她伸出手揉了揉他太阳穴位置。 子云的头靠在她怀里,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散发的幽香。 她温暖的双手在他头部周围轻柔地游走着,仿佛能够治愈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涌起来的悲伤。 南依依一直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眼前这张俊俏无比的脸庞,她忽略掉自己跳动很厉害的心脏,手下的力度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过了许久,南依依才松开手掌,她望着子云苍白却俊美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好了。” 子云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儿,“嗯。”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南依依的呼吸停滞了半秒钟,随即迅速地站起来,“好了,姐姐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帮你擦身子!”她丢下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子云歪了歪头不知道这个姐姐怎么回事。他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颈,有些疑惑。 南依依进入浴室后,她看着镜子里映衬出自己那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这才脱衣服准备洗澡。 她脱完衣服之后打开淋浴喷头,水珠顺着头顶流淌到脖子处,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温热的水浇灌着身体,冰冷的皮肤逐渐温热,她舒展开了眉头。 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吧!? 洗完澡之后她穿上睡裙,然后拿出吹风机,插好电源,开启吹风机后,她把自己的头发梳理整齐,一缕一缕的乌黑秀丽的长发倾泻而下。 她拿着吹风机仔细的吹干自己的长发,把头发高高盘起,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棉质睡裙。 南依依看着镜子里那个清秀可人的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拉了拉睡裙的腰间的系绳,然后把它系紧。 虽然这件睡裙并不暴露,但是由于它的款式特别简洁大方,所以还是能让人感觉得到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的。 “走吧,姐姐我简单的给你去擦擦身子。”南依依对着他眨了眨自己灵动的眼眸,然后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往浴室里面走。 南依依用毛巾沾了热水之后,轻轻地替他擦拭着身体,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痒痒的触感,她不禁抿唇偷笑了起来。 南依依小心翼翼地避免让毛巾碰到他的还缝着鱼肠线的伤口上,子云也非常配合的让她帮忙擦身,不过由于他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南依依不敢使太大力。 不知过了多久,南依依终于帮他擦好了上半身,放下毛巾后,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她拿过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她将毛巾递给子云。 “好了,待会你自己用温毛巾擦下下半身!我去看看我有什么宽的衣服,给你穿!” “记住,不要让你伤口碰到水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97/785558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