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系统声音突兀响起。 上官樱蕊抚摸画的手一顿,嘴角微微上翘,子云弟弟游戏该结束了!?姐姐,可是很想你的!!m.biqubao.com “狗系统,给我滚出来!!!” 但半天都没有看到系统的身影。打开一看,却只是系统即将苏醒的提示声。 【系统正在苏醒中……1%……2%……5%……】 “他M的,这个系统是不是又找拆了?” 还在沉睡中的系统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她……不想醒来了! 上一次她被宿主给拆了,足足拼了六天才恢复过来……… 见轮回确实没有反应,上官樱蕊便退出系统界面,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画中的人儿身上,细细的欣赏着。所有画看完后,手轻轻一挥,画框里面的画随之也发生了全部换成了子云被虐待过后的惨状,更使得这个房间变得阴暗、压抑、令人窒息。 然后走进了密室,躺在那张子云躺过的床上。子云的气味萦绕在她的呼吸之中,令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深呼吸,嘴角上扬,嘴里喃喃念道:“子云弟弟,姐姐好想你!” …………… 话说另一头,子云和南依依乘坐的长途汽车直到深夜十二点多钟才抵达了南城。两人下了车后,又坐上了一辆返回乡镇的车子。 乡镇距离南城不算太远,但坐车也也要半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 “姐姐,到了!下车了。”子云喊醒正在闭目养神的南依依。 南依依睁开迷茫的双眼,看了眼窗外,确实已经到了乡镇了,她立马跟着子云走下了车。街上已经没有人,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姐姐,我们先去宾馆对付一晚。明天再回村里,你也累了。”子云温和地对南依依提议道。 “恩……”南依依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挽着子云的胳膊走进了宾馆里面。 两人走进宾馆,订了一个房间。子云付钱,南依依拿着房卡跟着子云上楼。 走廊尽头就是两人的房间门号了。 叮咚~ 南依依刷门卡,门打开,两人走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普通的双人房,除了两张床铺,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南依依躺倒在床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疲惫感。 “姐姐,你睡吧。”子云替南依依盖上被子,然后说道。 “嗯~” 子云看着南依依熟睡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然后,他脱掉拖鞋钻进了另一张床。 “呼~”子云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然后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但他就是抓不住。 “唉。” 他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进入梦中…… “子云弟弟……真不听话……你说,姐姐该如何惩罚你呢?” 上官樱蕊一步步逼近他,她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 子云惊恐的看着她,他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努力挣扎,但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樱蕊越来越靠近自己。 “子云弟弟……不要怪姐姐……姐姐也爱你呀……”上官樱蕊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 子云拼命地反抗着,他的额头已布满了细汗。但他的身体依旧不受他控制,仿佛被什么操控着似的…… 忽然,上官樱蕊猛地扑在了子云的身上,一口咬在子云的脖子上! 嘶~ 子云感觉脖颈传来刺痛,同时,他还闻到了血腥味。 “姐姐……松口……”子云虚弱的喘息着。 上官樱蕊缓缓抬起头,此刻的她眼眸赤红,脸色阴狠,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 “子云弟弟,你是属于我的!”上官樱蕊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和疯狂。 子云的脖颈上已经鲜血淋漓了。子云痛苦万分,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上官樱蕊。 “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吧……”子云痛苦的哀求着,希望上官樱蕊放过他。 上官樱蕊摇着头,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癫狂,“子云弟弟,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知道姐姐有多喜欢你,多爱你嘛?你为什么要离开姐姐,为什么要逃跑?” 子云紧握着拳头,他想推开上官樱蕊,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力气。 “子云弟弟……你真是狠心呐!” 上官樱蕊凄凉的哭泣着,随即她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子云脖子上的伤口,他只觉得脖子一疼,然后,梦中的他便陷入昏迷当中,进入下个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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