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夫子_第385章 四大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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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身体不行了。
  前几日,太子大婚的时候,皇帝的身体明明还好好的。
  尤其是孟海和赵宣两人偷偷去见庆宁公主的时候,还被皇帝抓了个正着。
  当时去看皇帝的时候,皇帝还中气十足的,哪有半点不行的样子。
  伴随着吴国门,唐刀客和候顺三个人回京,当时皇帝还召见了这三人。
  孟海当时虽然没有到场,但是他后来去拜访了侯顺等人。
  从侯顺等人的口中可以得知,皇帝的气色还是非常好的,完全不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不行的人。
  但是这才几天的时间。
  皇帝就直接昏迷了?
  孟海心中焦急,只用马鞭抽打着马尾,只恨身下的这匹马跑得实在是太慢了,完全无法和前世的宝马、奔驰相比。
  带到孟海剩下的高头大马骑到了我宫门口,孟海只是拿出了自己怀中的通城令,门口的侍卫完全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孟海骑着剩下的高头,大马狂奔入皇宫的外城。
  旁的张公公紧随在孟海的身后。
  难道两人进入到皇宫的内城,通城令的作用之下,孟海直接在皇宫的内城策马狂奔。
  孟海一路狂奔到乾宫。
  等他距离这座宫殿还有八九百米的时候,就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没错,整个宫殿的侍卫已经驻防在了八九百米之外。
  在这个距离鸡舍孟海手中,有通城令,那也完全不顶用。
  孟海看着乾阳宫外那人山人海的侍卫,他只感觉今天这件事恐怕小不了。
  孟海在人山人海的侍卫面前,自报了自己的身份。
  设备当中有一个领头的模样,快速地跑道乾阳宫,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了皇帝准许孟海进入的消息。
  孟海也不敢耽搁,在周围将近有数万官兵的注视之下,他一步步地跨入到乾阳宫中。
  偌大的宫殿外人山人海,但是宫殿内却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匆匆忙忙的太监侍女。
  孟海轻车熟路地踏入到乾阳殿。
  在大殿那熟悉的角落,看见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赵琦缘。
  孟海目光环视整个大殿,整个大殿里面倒是还有七八个人,除了他认识的极个别人以外,大部分都是陌生面孔。
  他所认识的几个人,其中两个,一个是高皇后,一个是赵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看打扮应该是御医。
  御医守护在皇帝的床前。
  孟海这个时候赶紧踏步走到了皇帝面前,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但是睁着眼睛的赵琦缘,他赶紧下拜道:“微臣见过陛下。”
  赵琦缘气色不好,用手指了指面前的三四个人。
  孟海刚开始还有些茫然。
  我很快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帝是让他与面前的这三四个人见礼。
  孟海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几个人。
  距离他最近的是一个30岁出头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书生独有的白色长衫,身上的衣服被他洗得一尘不染,衣服上有多处的褶皱,这应该是穿的年头太久所致,但是整件衣服给人一种淡淡的香味。
  这应该是此人常年穿这身衣服,不舍得扔,缝缝补补,之后放在香薰下面,又是熏了许久,这才将这件衣服穿出门的。
  孟海思考了一下,措辞说道:“在下海宣司五品主事孟海,见过大人。”
  那人的脸色明显是慌张了一下,但是很快,他调整了自己的站姿,规规矩矩地回礼道。
  “在下翰林院学士方清国。”
  方清国!
  孟海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此人。
  他对此人有印象。
  此人不就是天历二十一年的科考状元嘛!
  毕竟那场科考是他监考的,所以他对当时的状元,榜眼,探花格外地留神关注。
  那一年的状元便是面前这人,现在位居翰林院学士,方清国。
  翰林院学士这个官职,在大秦属于正四品官。
  孟海心中微微一惊,他已经猜测到了皇帝紧急召他入宫的目的。
  孟海又看向了身旁另一个陌生的面孔,此人站在方清国的对面,所以方清国微微向后倒退了半步,使得孟海与此人的谈话可以更加顺畅。
  孟海照例报上了自己五品主事的身份与名字。
  这人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绸缎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是在富贵人家养出来的,整个人看上去是白白净净,似乎从他生下来到长大都没有受过什么苦。
  此人虽然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就是个小白脸,但是此人的面容瘦削双眼当中充斥着坚定,此人的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浩然正气,但是此人挺拔着身躯。
  无论是谁,乍一眼看见此人,都会觉得此人是个两袖清风,为民请命的清官。
  这人也向孟海拱了拱手,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官职。
  “在下中庭平事,赵之礼。”
  中庭平事,这在整个中庭当中都已经算得上是二把手了,再往上,那就是中庭首辅。
  看此人的年纪也就是30多岁出头,这个年纪居然能够坐上整个中庭的二把手,想必此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中庭平事这个官职也是正四品
  孟海与这个中庭平是赵之礼相互见礼之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道人影。
  如果说房间当中的其他人都是文文弱弱的书生,这最后一个人则是穿盔戴甲的将士。
  此人的年纪也就30岁出头,身上披盔戴甲,尤其此人的腰间还挂着一把佩刀。
  敢在皇帝睡觉的地方带佩刀,足以见得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孟海一就自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官职。
  那个在场唯一一个武将也自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官职。
  “在下禁卫军副统领,罗仁志。”
  禁军副统领,这也是个四品官。
  暂时禁军,那代表的可是整个皇最坚实的防备力量,就算是整个京城乱起来了,禁军不乱,整个京城的大乱也就不足为惧。
  孟海目光打量着刚刚介绍姓名的三个人。
  一个是当年的科考状元,一个是中庭平事,一个是禁军副统领,最后一个是自己。
  这四个人站在一起,关系就有些微妙。
  作为科考状元出身的方清国,尤其现在还在翰林院任职,无论是对于诏书的起草以及大事小情的见解,必定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中庭平事,代表的那可就是秦国的赵氏皇族,他的意见也可以代表赵氏皇族的意见。
  禁军副统领,这所代表的那可就是武装力量了,代表的是一个暴力机构,只要任何人胆敢心存反志,我只想要趁乱做些什么,那必定会被禁军无情地镇压。
  而且罗仁志的父亲,那可是整个大秦的第一高手领军统领罗河。
  再算上一个孟海,一个时不时就能够喷出不少坏水的孟大人,尤其这位孟大人还掌握着海宣司这个目前已经能够与大秦互部一较高下的大财主。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只要这四个人用心服从赵宣,即使赵琦缘现在即刻死去,整个大秦也能够平稳地运行下去。
  赵琦缘这意思居然有点像是……临终遗言?
  孟海与另外三人行礼过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皇帝赵琦缘。
  赵琦缘门对接口大喘气,他的声音极为轻微,高皇后的耳朵几乎是贴在了皇帝的面前,才听到了皇帝的话。
  高皇后听着皇帝的话,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陛下的意思是,是让你们四个人用心辅佐太子。以后有大事小情,全靠你们四个人商议。”
  赵琦缘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皇后说的话就是他的意思。
  赵宣这个时候可还在皇帝的床前。
  他听到了皇帝这带着诀别意味的话,熊孩子这下子可哭惨了,他抱着皇帝的胳膊眼中的泪水就没有止住过。
  赵琦缘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拍在熊孩子的脑袋上,但是越是这样,熊孩子哭的越是大声。
  这在无形之中,就让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悲怆之意。
  孟海看着面色苍白的皇帝,有些心急地问道:“陛下这到底是什么病,难道就就治不好吗?”
  孟海这句话是对在场唯一一个御医说的。
  御医并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孟海。
  房间当中的其他人也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
  孟海心中立刻了然。
  恐怕皇帝现在的病情,也就只有那个御医和皇帝自己心中清楚,皇帝这是不打算将自己的病情公之于众。
  孟海在房间里面待了小半刻钟的时间。
  只见皇帝那苍白的面色愈发的苍白,甚至头发上的几缕白丝都清晰可见,皇帝像是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赵琦缘原本还睁着的眼睛逐渐有闭合之势。
  那御医最后为皇帝把了脉,说道:“皇后,太子,还有诸位大人,陛下现在需要休息,诸位如果没有旁的事情,还是先行退下吧。”
  在御医说话的时候,皇帝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住了。
  如果不是皇帝还有喘气,恐怕在场已经有不少人会认为皇帝已经驾鹤西去了。
  孟海见到这一幕,也只得与周围几人一同离去。
  道走出了乾阳宫,来到了众多侍卫把守的乾阳宫之外。
  一同走出来的中庭平事赵之礼率先开口道:“以后还得有劳诸位大人相互配合,陛下重病的这几日,整个大秦就交给我们了。”
  不远处的方清国拱了拱手:“赵大人说得是,以后整个秦国的大事小情都有劳诸位大人裁决。”
  孟海这赵之礼和方清国两人的目光,他也拱了拱手,说了几句客套话。
  一旁的禁军副统领罗仁志没说话,他只是冲着三人点了点头,率先离去。
  孟海又与方清国和赵之礼两个人客套了几句,那两人离去。
  孟海在整个皇宫转了一圈,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转步走向了东宫。
  公公自然就是太子居住的地方。
  赵琦缘在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之后,高皇后和太子都被赶了出来。
  高皇后回了后宫。
  赵宣自然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东宫。
  孟海犹豫了一下,抬步,还是踏入了东宫之中。
  东宫当中的侍卫太监还是很多的,而且他们也都认识孟海,所以当这些人见到孟海走入其中,并没有人上前阻拦。
  孟海也就很顺利地在……池塘边瞧见了穷孩子。
  由于现在天气还很冷的缘故,湖面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熊孩子就站在湖边。
  整个湖在东宫的入口处。
  应该是熊孩子从皇帝那里回来就站在了湖边,并没有回房。
  孟海来到了熊孩子的身旁。
  赵宣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旁还站着齐国公主,现在的太子妃。
  孟海朝着齐国公主微微一礼。
  庆宁公主也只是点了点头。
  庆宁公主的脸上虽然还带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但是她在看熊孩子的时候,双眼之中还是浮现出了担忧之色。
  此时的赵宣双眼格外的空洞,那空洞的双眼静静地盯着湖面。
  赵宣的脸上也像结冰一样,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孟海看着像是突然失了魂一般的熊孩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熊孩子的肩膀,然后轻轻的抱了抱熊孩子。
  赵宣似乎感觉到了孟海的动作,那无神的双眼,渐渐地有了色彩。
  面色格外古怪地打量着孟海。
  “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远,就在你的东宫。”
  赵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孟海直接将熊孩子带到了厨房。
  东宫的厨房那是格外的大。
  孟海挥了挥手,将厨房当中的厨子全部赶跑,整个厨房当中就只剩下了孟海和赵宣。
  赵宣在这期间始终都没有说话。
  厨房当中,除了有各种用来制作饭菜以外的东西,在厨房的门口,还有个地窖。
  地窖下面藏着酒。
  赵宣爱玩,但是对于美色或者对于酒水并不怎么热衷。
  所以整个地窖周围也并没什么人把守。
  孟海轻易地就下入了地窖之中,搬出来了两三坛酒。
  两三坛……一坛酒,那可是有着半人之高。
  孟海随意地在厨房当中做了几道凉菜,厨房当中,各种瓜果蔬菜也都齐全。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厨房当中各种食物应有尽有。
  孟海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个陶瓷碗。
  他将其中一个酒坛的封口打开,拿着那陶瓷碗挖了满满一碗酒,递给了熊孩子。
  赵宣看着面前那略显浑浊的酒水,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接过了那酒碗,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孟海也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个小号的陶瓷碗从酒坛当中摇起了一碗酒,他也是一饮而尽。
  这一口辣得他赶紧抓了一把,他刚刚做好的鲜花生米,伴随着咸味入口,酒水所带来的辣味这才消去了一半。
  赵宣被辣得也是龇牙咧嘴。
  但是他还是站起身来,朝着酒坛里面望了过去,又拿着手中的陶瓷碗挖了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
  赵宣以前的确并不怎么喝酒,所以这第二口酒下肚呛得熊孩子捂着腹部咳嗽不止。
  等咳嗽的频率渐缓,熊孩子一边咳嗽着,熊孩子又拿着碗在酒坛之中舀了一坛酒,随后再次一饮而尽。
  一下子又是呛得熊孩子咳嗽声不止。
  孟海见到这一幕,默默地从不远处拿来了一碗花生米,花生米地到熊孩子面前,赵宣直接伸出了手掌,抓了一把洒着咸盐的咸花生米塞入嘴中。
  由于他的嘴小,而抓的那一把花生米又太多,有不少都掉落到了地面,而塞进嘴中的那一把花生米数量太多,撑得熊孩子整张嘴鼓鼓的,像是土拨鼠一样。
  熊孩子用力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可能由于太过于用力的缘故,呛得他又是一阵地咳嗽,嘴巴一张,有不少被他咀嚼过的花生壳了满地。
  赵宣嘴中嚼着嚼着,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孟海看着熊孩子强忍着不落泪的模样,他提醒地说了一句:“这周围没人,你放心。”
  孟海早就将那些厨师仆从都赶了出去,整个房间当中也就只有他与熊孩子。
  赵宣听到孟海这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一咧嘴,随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哭声伴随着哽咽。
  又用陶瓷碗舀了一勺酒,随后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如此反复多次,赵宣的脸上已经能看见寂寞泛红,他的眼神也逐渐地变得有些迷离。
  赵宣嘴中的花生米最终被他吞了下去,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之间,明显有些醉意的话语也说了出来。
  “我父皇之前身体明明那么好,在昨天的时候,他还拿着棍子追着我满院子里面打。昨天的时候他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转眼,他就病重了呢……”
  “今天早朝的时候,我还在东宫太子府当中和庆宁公主说起这件事,日后,如果我与庆宁公主生了个大胖儿子,到时候就扔给我父皇,我与庆宁公主游山玩水,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父皇就行了。我相信我父皇能把这一切都处理得好,我相信我父皇能够把这一切全部都处理得妥当,当时冰冰还骂了我一句太不孝,我当时只是笑呵呵的,没放在心上。但是早朝结束,就有下人通传我父亲病重……”
  “我父亲那么健硕的一个人,尤其每天早晨,他还会练武,这是我爷爷教给他的。虽然说我父皇近些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但是在我眼里,他仍然是那个健壮的父亲。但是这么一下子,父皇就不行了……”
  赵宣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孟海看着泪流满面的赵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劝说他。
  他只是朝着熊孩子坐着的地方,又凑了凑,抬起手中的酒碗,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赵宣见到了这一幕,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他也将手中酒碗当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之后的赵宣一直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正常人的声音,至少孟海能够听得清他在说些什么。
  但是说到后面,熊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又是一碗接着一碗酒水入肚,这让熊孩子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说话声音明显带着醉意,说出来的话语也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赵宣睡着了。
  那一坛半的酒都是熊孩子一个人喝下去的。
  孟海只是跟着陪了十几碗。
  虽说熊孩子最后几晚是边喝边喷,喝得整个衣服全都湿了,是实打实喝下去的,至少有一坛酒。
  孟海看着即使醉酒在睡梦之中仍然时不时张开嘴念叨几句,流下眼泪的熊孩子,他有些不忍地用自己的衣角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孟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熊孩子喷的酒水,他叫来了太子府的总管。
  总管命人拿上许多厚棉袄,盖在了熊孩子的身上,有几个侍卫将熊孩子抬进了他的卧房。
  然后又来了不少宫女太监,为其换去了满身上下全都是酒精的衣物。
  赵宣倒是没耍酒疯,在有人脱他衣服的时候,醉醺醺的,他似乎醒了。
  后他就开始买房子找茅厕。
  最后实在找不到,干脆对着房间里面养着的几株花龇出了一泡大黄尿。
  完事之后的赵宣醉醺醺地找起了孟海,他要拉着自家老孟再痛饮三百杯,然后脚步没站稳的熊孩子便头朝下地磕了过去,幸亏身旁几位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熊孩子。
  之后的赵宣就睡死了过去,是那种任何人都可以在他身上随意摆动的睡姿。
  孟海在离开皇宫之前,也是找了个茅厕解决了一下,毕竟十几碗的酒含水的分量也不低了。
  孟海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不过他的状态还好。
  晕晕乎乎的,孟海骑上了马。
  他来的时候是骑着快马,跟着张公公一起进宫的,身旁也就带了两三个侍卫。
  那两个侍卫见到孟大人这副模样,一个个又是将孟大人给托上了马,一个侍卫见到孟海,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侍卫也不放心,干脆与孟海同骑一匹马,这样也好,稳定孟海在,马上晃晃悠悠的身去。
  总算回到了侯府。
  孟海也就是前脚踏入侯府,后脚就有不少人以拜访的名义前来看望孟海。
  现在可都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
  但是仍然有不少达官显贵以拜访的名义亲自来到侯府拜访孟海。
  孟海虽然脑袋晕晕乎乎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的来意。
  这些人是来探他口风的。
  皇帝重病的消息自然是藏不了多久,也没有办法隐藏。
  毕竟明天早朝,后天早朝,如果见不到皇帝的身影,难免让朝堂当中的大臣更加人心惶惶。
  与其这样,还不如开诚布公地将皇帝重病的消息放出风来。
  此同时放出风来的,还有皇帝今天接见的四个人。
  翰林院学士方清国。
  禁军副统领罗仁志。
  中庭平事赵之礼。
  言宣候孟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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