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主似乎并未听到天蝎夫人的话语,眼神淡然的看着聂枫,淡淡的问道:“亦木,你对本教有何看法?为何要加入我教?” 聂枫抬头看着眼前这不怒自威的男人,不亢不卑的说道:“启禀教主,在下受青州武国长公主推荐,到此学习的。” “哦?长公主所推荐?”夏教主闻得此言,顿时来了兴致,上下打量着聂枫,忽然心内一动。 “既然是长公主推荐,可有信函?”夏教主故意说道。 “教主,在下正好想将长公主密信呈上。”亦木似乎早就知道夏教主会有此问,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两指轻轻一弹,那书信如同被人托着一般稳稳的飞到夏教主身前。 天蝎夫人与杜月两人心内疑惑不解,亦木从未在两人面前提起过有长公主密信之事,难道其早就料得自己会带其到总坛? 夏教主见聂枫露出这一手功夫,亦不惊讶。只是伸出一手凭空一抓,那封信无声无息的飞到了其手中。 夏教主此招隔空取物,比起聂枫刚才那凭空送信,又是来的高明了许多。聂枫是手指夹着书信,借力弹出。夏教主可是对着书信隔空而取,内力运用之巧超乎常人。 夏教主拆开信来,看了一眼后,将那书信放在手心。聂枫正自疑惑间,却见夏教主手中的书信,忽然间变成粉末,被夏教主轻轻一吹,随风飘散。 聂枫在旁看了个明白,不由得心头暗自惊骇。夏教主此份内功,只恐天下无几人可敌。怕是自己师伯冯健,亦没这等功力。 夏教主眼睛余光一扫,将聂枫的表情尽收眼底。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夏教主还是不敢有百分百的信任。虽然长公主来信中,特意说明此人潜力无限。 夏教主眼光,徐徐扫过神殿内,见天蝎夫人的表情带着疑惑,而杜月的表情中透着期待。心内略一思索,开口说道:“年轻人,长公主说你之前叫聂枫,为何到了沧州又改名叫亦木?” “启禀教主,在下因为想着与忘却往事,故而想从头开始。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在下才发觉,叫什么名字其实就是一个代号。从头开始亦需从心开始。”聂枫似乎并未遮掩,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 夏教主闻聂枫如此一说,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的想法果然有点意思。好一句从头开始需从心开始。本尊且问你,你现在的心可在何处?” 聂枫眼光似乎无意中看了看杜月,而恰好杜月亦眼带期望的看着聂枫。两人的眼神一碰,杜月嘴角含笑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天蝎夫人在旁看了个真切,对于聂枫的表现心内甚为满意。虽然此子身上确实还有有疑点,但是其的的确确是武国长公主推荐过来之人。且而今看来,其看月儿的眼神中,似乎有月儿期待的东西。 作为过来人,天蝎夫人深知女儿的想法。而自己也希望,女儿在感情上不要步自己的后尘。 “月儿,这个年轻人初来乍到,你且带着其先到处看看吧。本尊还有事要与你娘亲商议。”夏教主岂能不明白杜月的心思,找个理由让其带着聂枫先行退下。 待聂枫与杜月两人的身影离开神殿后,夏教主嘴角的笑意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天蝎夫人低声问道:“教主,难道对此子还有何顾虑?” 夏教主看了看天蝎夫人,忽然问道:“羽芊,你难道不觉得,长公主为何要派此人到此有些奇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723/732805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