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香风迎面袭来,伴随着一声娇柔的声音。 时甜甜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她身旁竟然多了个身穿蓝袍的男子,一双似潋滟星辰的浅色眸子静静望着她。 还没等他将自己完全展现给面前这个好看的小雌性看,又一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雄性状似无意地挤开他,凑到时甜甜面前。 “小雌性,我现在已经长出五尾了,要是你和我结侣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哦。” “而且尾数越多的话,结侣的时候也会更舒服的……” 一个长得更为灵动的雄性眨着眼睛,轻笑着看着时甜甜。 “不用了,不用了。” 她看着那狐兽话中有话的样子,一时之间思绪飘散。 不由得想到,灵崖早就是九尾了,那岂不是结侣的时候…… 不对!大庭广众之下,她脑袋里在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时甜甜忙后退几步,想把即将浮现出来的画面甩掉。 哪知道她后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雄性,正要开口说话,时甜甜急忙一个闪身躲开了。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已经有灵崖了!” 时甜甜慌乱地躲避着这一个个还想往她身上贴的狐兽。 灵崖的族人也太热情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主动那么狂野呀! 怎么料到,她越是这样躲避着他们的模样,越是激发起了一群雄性狐兽的兴趣。 灵狐一族的雄性无论是在族内,还是在雌性比雄性珍贵的兽世大陆,都是其他雌性争夺的对象。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个个都长得极为好看,妖媚勾人。 更是因为灵狐一族具有其他部落兽人没有的,特有的预知天赋。 与灵狐族结侣将同时对两人都有极大的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灵狐一族要隐世生活的原因。 时甜甜看着这一群把她看成香饽饽的狐兽,她简直瑟瑟发抖。 有灵崖一个狐兽就够了,其他的狐兽美男看看也就罢了。 她可实在是无福消受了。 时甜甜急忙寻找着灵崖的身影,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刹那,时甜甜才感觉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她突破重围,跑到灵崖身旁,紧紧抓住她的手。 现在大概只有灵崖身边是最安全的了。 灵崖本来正黑着脸,他这些同族雄性一个个都想挖他的墙角。 一群雄性把他围住,另一群人则围在小雌性身旁,看得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那群雄性个个都不安分,要是甜甜被他们蛊惑了…… 可后来看到甜甜躲开那群人,不顾一切往他奔来的时候,灵崖的心里突然就圆满了。 灵崖的周身突然涌起一阵旋风,将他和时甜甜包围在中心。 其他狐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旋风消失的时候,中间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灵辞,灵崖从哪里拐了个这么好看的小雌性过来?你也得负责让我们找到伴侣!” 一群雄性狐兽失望后,骤然将话题转移到了灵辞身上。 一群衣着艳丽的雄性狐兽朝灵辞扑来。 灵辞咬牙:“闭嘴!你们一个个都没本事,都干什么吃了?” 找他有什么用?! 不知道他也没有伴侣吗! 另一边,灵崖趁机将时甜甜带离开了那里。 他那些同族兽人太危险了,一个个都跟没看过雌性一样。 虽然狐族雌性很少,但这还不是怪他们都没本事。 不像他一样,拐了个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可爱的甜甜回来。 灵崖低头看着怀中闭着眼,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像只小奶猫一般的小雌性。 “甜甜,我们到了,可以睁开眼了。” 灵崖俯身靠近时甜甜,耳尖细细的绒毛恰好触到她的耳垂。 时甜甜能感觉到灵崖和她之间几乎紧密贴合的距离,毛绒绒的触觉让她痒痒的,耳垂开始发红。 时甜甜轻轻睁开眼,灵崖眼角那颗红色泪痣恰好在她面前,随后便是那双含着千种风情的眸子。 “甜甜,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从你口中听到对我的认可,好喜欢你奔向我的模样。” 灵崖的声音磁性而性感,让时甜甜的耳朵都酥麻了。 “灵崖,我早已经认可了你,在我眼里,早已经把你划作了我伴侣的范围。” 时甜甜认真地盯着灵崖的眼睛,很多事情可以含糊,可这件事情不能含糊。 她要让自己的兽夫有足够的安全感。 “甜甜,等玲珑树治疗好了之后,你能陪我在玲珑树下进行灵狐族的结侣仪式吗?” 灵崖眸光缱绻动人,他多想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伴侣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小雌性。 灵崖的目光如炬,看着那从耳垂开始蔓延的红色。 他眸色渐深,忍不住低下头,舌尖轻点了一下那小巧莹润的耳垂。 “灵崖!” 时甜甜一声惊呼,顿时感觉整个身子都酥麻地软在灵崖怀中。 一双滚烫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将她更深更深地拢入怀中,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进身体。m.biqubao.com “当然了。” 时甜甜烟波流转,等她回答了灵崖后,她才发觉了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娇媚。 她敏锐地感觉到灵崖的呼吸了几分,喷洒的呼吸探入她的后颈,激起一阵酥麻。 “甜甜,我好想现在就把你吃了,拆吃入腹……” 时甜甜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灵崖的撩拨越来越难耐。 突然,她感觉到脚踝上好像被什么缠了上来,毛绒绒的,带着和灵崖身上同样的炙热温度。 时甜甜迷蒙水雾弥漫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灵崖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小腿。 一条白色的毛绒绒尾巴还慢慢地想往继续往上爬。 “灵崖,你的尾巴……” 时甜甜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娇,而听到这话的灵崖也不自觉红了耳朵。 他被其他雄性狐兽围住的时候,也听见了有自不量力的狐兽说自己有五条尾巴,能在结侣的时候,让伴侣更舒服。 狐兽的尾巴除了做武器之外,自然还有别的用处。 他才区区五尾,可他早已经有了九尾。 尾巴也是灵狐族最敏感,感知的一样工具,因此尾巴的动作,也就代表着灵崖现在的想法。 “甜甜,没事的。” 灵崖轻轻吻上小雌性红润的唇瓣,细细研磨,品味。 而此时,有一条白色尾巴悄悄缠上时甜甜纤细的腰肢,慢慢探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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