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甜甜醒来时,难得没有看见灵崖衣衫凌乱地躺在她身边撑着下巴看着她。 她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起来。 就连每天清早在屋外叽叽喳喳的玲珑丹阳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时甜甜只以为是这些小家伙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玩了。 虽然奇怪,但时甜甜只是欣喜自己喜欢把人掳过来的梦游症状终于好了。biqubao.com 外面突然传来一点奇怪的水声,时甜甜轻声喊道:“灵崖?” 而后,那奇怪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时甜甜一边警惕起来,一边慢慢往外走去。 外面竟然一片雾气缭绕,比之前的碧落阁更似仙界。 那些雾气似乎还带着点若隐若现的馥郁香味,就像灵崖身上时不时散发的味道一样。 “灵崖,是你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拨开层层迷雾,时甜甜终于看见了灵崖的身影。 他正背着她坐在一大片巨大的像小船一般都叶片中。 一层轻薄的雾气笼罩了灵崖泛着晶莹水光的皮肤上,银发浸湿披在身后,再往下是窄腰…… 好似雾中走出来摄人心魄的妖精。 灵崖听到动静回头,一双勾人的眸子带着水汽,眼角泪痣红的妖冶,薄唇微抿,更显出几分想被人蹂躏的脆弱感。 时甜甜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灵崖为什么在她屋外洗澡!! 只是……哪个正经人大清早在她屋外洗澡呀?!! 怪不得玲珑和丹阳都不见了,怕是被灵崖使到别处去了。 “甜甜,你醒了。” 灵崖的声音仿佛都带着湿漉漉的感觉,他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时甜甜,似乎马上就要站起身来。 “等等!灵崖你先别急!” 时甜甜急忙伸手示意灵崖,大清早的就看到这样限制级的画面似乎不太好吧。 灵崖额前还有几缕头发正滴滴答答往下滑着水珠。 浅红色的唇瓣轻颤,更显出几分脆弱。 时甜甜不知道今天的灵崖究竟是怎么了,总觉得和往常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她心里虽然纳闷,可也被灵崖这暧昧的氛围扰乱地脑子一团浆糊。 “既然你在洗澡,我…我就先去看看玲珑修炼的怎么样了。” 时甜甜红着脸,转身欲走。 脑海中还不自觉回放着刚刚看到的那些足够让一般人流鼻血的画面。 大清早一起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她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心跳有点快。 一定是被灵崖吓到了,一定是的…… 时甜甜默默在心里碎碎年,却突然被一股力量环住了纤细的腰肢。 时甜甜脚步僵住了,她低头一看,竟然是灵崖湿漉漉的尾巴! “甜甜,我特意把后山的温泉水运了过来。甜甜,我来帮你洗澡吧~” 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甜甜不敢动弹。 灵崖要不要这么离谱呀! “灵崖,我自己会洗的,就不用麻烦你了!” 时甜甜慌乱拒绝,她使了个巧劲从灵崖的尾巴中挣脱出来。 然后,撒腿就跑。 她怎么感觉灵崖在往变态的方向上发展起来,一去不复返了啊! “甜甜~” 时甜甜心跳快的厉害,她觉得自己现在极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虽然说已经和灵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再加上从一开始就有对灵崖自然而然的好感。 可灵崖这发展也太迅速了吧! 时甜甜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脑子里混乱无比。 突然间,她后背发热,一阵风过来,她身后突然贴上了一具带着热意的身体。 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 灵崖的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沙哑低沉而魅惑。 “甜甜,让我帮你做最后一件事吧,我保证,闭上眼睛我什么都不看。” 时甜甜轰然跳动的心猛的一颤,“什么叫最后一件事?” 时甜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急忙回头看着灵崖因为刚泡澡还泛着红的脸颊。 “灵崖,发生什么事了吗?什么叫最后一件事?” “难道你哪里受伤了吗?” 时甜甜的眼睛从灵崖脸上往下看去。 之前刚把灵崖救下来时身上那些斑驳的伤口都已经好了。 可现在在腰腹下面,正好刚刚被挡住的地方却又出现了一道大大的伤口。 似乎是泡了很久的水,现在那道伤口周围都已经微微泛着白,看起来狰狞又可怕。 时甜甜指尖颤抖着只敢触碰那道伤口的边缘。 “灵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又受伤了?” “受伤了也就算了,还不知道找我疗伤,反而还把伤口泡在水里。你这样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时甜甜看到那道伤口就心疼,说着说着又开始生气灵崖对待自己伤口的随便。 不知不觉,杏眸周围开始发红,里面泛起了点点泪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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