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阳则马不停蹄赶到灵狐部落。 可没想到来到灵狐部落后,那老狐狸遮遮掩掩的,就是不告诉他甜甜去哪了。 阳又气又急,他金色的眸子扫视一眼四周,一只小白狐正在树后探头探脑地望着这里。 看着笑着个脸,就是不松口的老狐狸,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化作虎身。 然后迅速往那只小狐狸的方向冲去,一把提溜住他的尾巴。 “你们部落的灵崖呢?” 被提着尾巴的小狐狸害怕地瑟瑟发抖,有只大老虎要吃他了! “族长救命!” 灵辞不爽地一摆他那花里胡哨的袖子。 可恶,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威胁了! 不过,这虎兽身上有着浓郁的那个雌性的味道,他应该就是时甜甜的伴侣之一了吧。 黄金虎兽呀,听说最是正直淳朴了。 “小黑,别怕,我马上来帮你。” 灵辞嘴角扬起一丝坏笑,他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便有一群用尾巴围住脸,身姿妖娆的灵狐美人走了出来。 小黑目瞪狗呆地看着他家族长干的事。 这些不都是部落里因为还没成年,因此身姿比较瘦的雄性吗? 灵辞叫他们打扮成这样出来是干什么? 阳警惕地看着那一群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奇怪兽人。 这些狐兽到底想干什么! 灵辞一笑,对着那些用尾巴遮掩着脸的虎兽,对着阳一指。 下一刻,那些身姿妖娆的狐兽齐齐对视一眼,尾巴之下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而后朝着阳围过去。 灵辞掏出一把和灵崖同款的扇子,看着面前的一幕轻轻扇着风。 他已经预示了,灵崖和时甜甜还没彻底医治好玲珑树的心病呢。 现在还得再拖一拖,不能让这只黄金虎兽去打扰他们。 灵狐一族生产……雄性狐妖美人,没办法,实在是因为雌性太少了,在哪都是个宝。 因此他只能让这些雄性狐兽去色诱一下那只黄金虎了。 正好,要是这只虎兽真的中计了,他可是会在时甜甜小雌性面前告状的。 阳不知道灵辞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他看到一大群身姿妖娆的狐兽朝他扑来。 他顿时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了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一千遍。 真该死啊! 那老狐狸真是狠狠拿捏住他了,他根本无法接受除了甜甜以外的其他雌性靠近他。 可这些灵狐大多身姿灵敏,一个个使劲往阳身上凑。 被丢在原地的白狐狸小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默默抹汗。 灵狐一族的狐兽都是这样,这正常吗? 阳看着那一个个使劲往他身上贴的狐兽,心里真是气急了。 想到甜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窝不正经的狐兽部落又…… 阳猛的顿住,一群正打算扑上去的狐兽也顿住了。 “吼!!” 一声虎啸震天动地,随后那些狐兽脚下齐齐长出了数不清的藤蔓。 那些藤蔓将他们整整齐齐掉起来,挂在了上方茂密的树枝上。 “啊!” 倒挂着的狐妖们尾巴一时之间没有遮住脸,阳立即便意识到了,那些都是雄性狐兽。 阳金色的眸子一转,死死盯着灵辞,尤其是这只老狐狸…… 灵辞正悠闲扇风的手一顿,对上了那双金色眸子。 片刻后…… 阳满意地看着被挂在半空中,被扒地只剩裤衩子,捂住脸的灵辞。 其他狐族雄性整整齐齐地看着灵辞,数不清的视线让灵辞的脸又黑又红。 真是气死他了!没想到竟然被这只黄金虎整治了! 这些小崽子都看到了,他以后在部落怎么活呀! 小黑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捆起来吊在半空中的狐兽。 他正打算不与自己这些丢人的族人同流合污,也就算悄悄逃跑之时。 后背的毛又一把被阳捏住了。 “带我去找前几天来到你们部落的,一个皮肤白皙,好看又温柔的雌性在哪?” 阳的语气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小黑瑟瑟发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倒挂在半空中,一脸生无可恋的灵辞族长。 那个皮肤白皙,好看又温柔的雌性不就是前几天还抱了他的那个姐姐吗? 小黑很怂地给阳带路了。 他只想告诉灵辞,不要作就不会有事。 阳很快便来到了玲珑树下,彼时的玲珑树还未治疗好,枯黄的叶子落了满地。 浑然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枯败萧条之意。 阳重新变回人形,怀疑中带着威胁的眼神看着小白狐。 “甜甜在这里?” 小黑咯噔一下,想到灵辞的模样,他急忙站直点点脑袋。 阳抬头望着这棵依旧在不停地飘落着树叶的大树,他在这里依旧没办法清晰地感受到甜甜的存在。 反而在来到这里之后,他耳边仿佛总是能浮现出甜甜红着眼睛的模样。 阳心里担心焦急坏了。 “甜甜,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快回来吧。” “甜甜,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要是你真的出了事,那只狐狸就不是那么简单地挂在那里了。” 灵崖轻抚着这棵大树粗糙的树皮,仿佛能透过另一个时空,触碰到甜甜身上。 阳在这棵树下等待了许久,他想尽了一切办法。 可都没办法把那个巧笑盼兮的小雌性唤出来,反而心口有一种愈来愈发慌的感觉。 灵辞紧紧地捏住自己的衣服,瘸着腿一瘸一拐地走来。 “你现在过来也没用!玲珑树的心结还未解开,他们不会那么快出来的。” 阳攥紧拳头,觉得手又有点痒,急需要找一个沙包。 灵辞站定,他虽然战斗力弱,可他绝对不会被这只黄金虎兽吓到的。 上次只是意外! 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族人面前丢尽老脸! “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灵辞捏紧自己花里胡哨的彩色衣服,瞥了阳一眼。 … 阳看着又被倒挂在玲珑树树枝上的灵辞,问道:“怎么样才能让甜甜重新回来。” 一直旁观着一切的小黑:…… 还是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灵辞捂住脸:“正好你那个小雌性遇到危险了,你只需要用意识触碰玲珑树,就能唤醒她了。” 说完,灵辞迫切希望那个嘴毒经常怼他的灵崖赶紧出来。 灵崖武力值强,还不会把他挂在树上。 至少还能对抗着点这只嚣张的黄金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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