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崖,你今天真好看!不,你一直都很好看!”时甜甜看到这样的灵崖,当然要夸奖了,自己的伴侣怎么能吝啬于夸奖呢? 得到夸奖的灵崖脖子又挺直了几分,等会他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早点安排他和甜甜一起睡觉。 “不过这套桌子和凳子不是我做的,是麒麟兽做的。” 灵崖补充了一句。 他虽然很想得到甜甜的夸赞,但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兽人,他绝对不会把别人做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幻璃微笑看着将视线转到他身上来的甜甜。 “甜甜,我还准备了用花草树木制作的颜料,你可以在桌子上和凳子上绘制喜欢的图案。” 幻璃从身后拿出了几个用木头制作的小碗,里面装着各种好看的颜色。 灵崖默默看了看自己完美性感的身材,难道他的身体没有那什么颜料好看吗? 怪不得刚刚幻璃一直在捣鼓着那些青草和各种颜色的花朵。 “好呀!” 时甜甜眼睛一亮,最好的生活也就莫过于如此了吧? 等时甜甜接过颜料在几张凳子上开始绘画起来,灵崖默默地穿好衣服,把几人拉到一起。 “灵崖,你把我们叫到一起这是做什么?” “虎兽,你不会昨晚吃饱了今天晚上还要霸占着甜甜吧?你作为甜甜的第一个伴侣,难道不应该好好将甜甜每天晚上由谁来陪伴安排一下吗?” 灵崖义正言辞地看着阳,一看这家伙昨晚就是极尽的享受,现在还浑身上下都被甜甜的气息包围着。 而且他认识甜甜的时间也挺靠前的,再加上在他之前的岫白和赤衍都不在,他正好可以排在前面。 灵崖绿色的眸子浅浅眨了眨,眼波流转间狐族的狡黠之意尽显无疑。 他肯定得先为自己谋点福利,说不定以后甜甜想要生崽崽了,第一个就选择要怀他的崽崽呢。 听到这话,闻澈也点头,这次他必须得赞同狐兽说的话。biqubao.com 幻璃已经在一旁默默听了许久几人说的话,他鹿角有些红,掌心不自觉出汗,他迈步上前。 “我也赞同,不求其他的,只需要把我安排在各位后面即可。” 幻璃轻轻颔首,他觉得这种机会还是有必要主动争取一下的。 “嗷呜呜!” 敖泽也眸子发亮,在几人面前激动地上窜下跳,想要先刷一下存在感。 他们刚刚竟然还想偷偷讨论,要不是他看到了赶紧跟过来,怕是他就要错过大好的机会了。 “你???” 这下,就连幻璃都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四人异口同声地看着敖泽那小短腿,一身白毛,现在甚至连化形都不会化。 “去去去,小崽子别在成年雄性说话的时候插嘴!” 闻澈毫不客气地将那刷存在感的小狼崽子用水波推开,这小家伙年纪怕是没有他年纪的零头大,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再说了,甜甜肯定是拿他当崽子养的。 被排挤的敖泽:他不就是还没回到本来的身体吗?等他回到本来的身体,不知道谁是小崽子呢? 他记下了! “咳咳咳,那我呢?” 幻璃有些期待,他也想成为甜甜的伴侣,有正式结侣仪式的那种,有结侣印记的那种。 “幻璃,你们在哪呀?我画好了,快来看看怎么样。怎么一转眼人就都不见了?” 时甜甜一转眼,其他人就都不见了,只有敖泽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草丛中。 “敖泽,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一定和和我说呀。” 听到甜甜问敖泽的的声音,灵崖有点不安起来,这家伙不会把什么都说出去吧? 幻璃知道听到声音,还是一个闪身就到了时甜甜身旁,他知道现在甜甜还没有主动愿意和他结侣。 要是他真的在甜甜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和甜甜结侣,那无论对甜甜来说,还是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所以他现在还是要继续努力获得甜甜的认可,争取早日让甜甜自愿和他结侣。 “甜甜,我来了,让我来看看你画的怎么样了?” 幻璃眸光温柔地注视着他深爱的甜甜,就算他比其他人晚一点到甜甜的身边,可他愿意慢慢等待。 幻璃走后,阳看着灵崖和闻澈:“我们得早点定好,昨晚既然是我和甜甜一起休息了,接下来的顺序便由你们商量一下吧。” 说罢,灵崖立刻转头看向闻澈:“论资历,必然是我比你先认识甜甜,我和甜甜的感情比你的好,今晚肯定由我来陪甜甜!” 灵崖逻辑清晰,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 闻澈不慌不忙:“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之前还想把甜甜抓走呢?动机是否有些不纯?” 闻澈碧蓝色的眸子注视着灵崖,这些东西他可是打探清楚了。 虽然他刚见到甜甜的时候也动机不纯,甚至想将甜甜带回去囚禁起来,只让他一人享有。 可后来他还是觉得甜甜生性自由,本就该生活在广阔天地下的每个地方,而不该郁于琉璃海那一小块地方。 看好戏的阳:也就是有一点好看罢了,他生性爱笑,绝不是看热闹看笑的! 灵崖盯着闻澈,这家伙怎么会知道他之前的事?难道有人将他之前丢脸的事都给说了出去? 没关系,他有大招。 “闻澈,我知道你对甜甜的喜欢,可之前你身子那么虚,况且不久前才刚和甜甜结侣,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伤了根本。” 灵崖一秒“关心他人”的话语上线。 “这样太虚……咳咳咳……这样会让甜甜不满意的。” 灵崖说的可以是十分含蓄了,阳在一旁秒懂,差点憋不住笑了,还好他生性爱笑。 闻澈之前结侣时也只是懵懵懂懂,灵崖这看似关心,可品起来却怪怪的。 “真的会让甜甜不满意吗?” 闻澈压低声音有些紧张地问道,他前几天和甜甜结侣的时候,甜甜应该不会不满意的吧? 可光是那件在甜甜空间中发现的,灵崖做的毛绒绒兔子衣服,就能知道灵崖对于这些事情应该了解了很多吧。 “这样吧,以后我的顺序在你之前,我可以将知识传授给你。” 灵崖拍着胸脯保证,还好他之前向族人了解了很多相关的知识,也多亏了族人们每个人的理论知识都比他丰富。 阳点头,“好,就这样定了!岫白和赤衍就以后再安排了。” 而正在飞速向灵兽城赶来,不知不觉被坑了的岫白身子一抖,他怎么觉得好像有人正在算计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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