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敖泽也被灵崖特意打扮了一番,他脑袋上长长的毛发被扎成了一个小啾啾,上面还别着一朵大红花。 敖泽黑着脸,简直有些无语,这就是那骚狐狸的审美? 他自己穿那么清凉,却把他打扮成这样? 见时甜甜出来,一群人都望向她,也不知是在烈火的影响之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大家眼中都有如出一辙的炙热。 在这一群各色美男的勾人视线下,时甜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忽然觉得她有点虚,非常需要补一补身体了。 否则她真的怕自己承受不住。 “甜甜,这些都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先好好坐下来看看我准备的节目吧。” 赤衍看着这一群烧男,他脚步微动,挡在了甜甜面前,接下来就等着看他的吧。 赤衍拍拍手,一群身着大红色花衣裳的鹰兽从天而降,随着节拍开始舞动起来。 幻璃眼角抽了抽,这就是鹰兽准备的惊喜吗? 他算是发现了,所有人中只有这个是大直雄兽。 可这还没有结束,等鹰兽舞毕之后,所有人齐齐从后面捧出了一大束鲜花递给赤衍。 “甜甜,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部落的雌性少,但是大家都说雌性会喜欢鲜花,这是我送给你的。” 赤衍双手将那捧花递给面前已经被惊喜到的甜甜手上:“甜甜,希望你可以喜欢。” “赤衍,谢谢你,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那么正式的鲜花,我真的很喜欢!” 时甜甜看着红色眸子带着单纯热烈而又赤诚爱意的赤衍,不自觉开心地笑了。 毕竟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一束花的吧? “甜甜,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你昏睡了那么久,咽不下东西,要不是每天鹰兽拿他们部落特有的药植给你服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岫白牵着甜甜的手,一下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产生的极大变化。 甜甜现在身上的气息已经兽世大陆的气息融为一体了。 那这是不是说明,甜甜真的会一直留在这里陪伴着他们了。 岫白轻轻眨了眨眼睛,他心里高兴,但是他不说,只要牵着甜甜的手他就心满意足了。 “岫白,难道我昏睡了很久吗?” 时甜甜以为她只是昏睡了几天而已,毕竟她在幻璃的回忆世界中也只待了短短几天。 可看着几人那小心又担心的模样,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昏睡了许久,远不止几天。 “甜甜,足足有九十多个旭日东升。” 岫白轻声说道,他们从一开始的从容,毕竟甜甜昏睡之前说过很快就会好的,到后来的焦躁,甚至是绝望。 可只要他们还在,他们就会一直照顾着甜甜的。 时甜甜愣住了,她就说为什么刚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原来在回忆世界的短短几日,对于他们来说却整整有三个月之久。 不敢想象在这三个月之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不过现在你已经醒了,那一切都好了。” 岫白不想让甜甜为这些事而感伤,毕竟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他们当然要和甜甜一起抓住当下。 “好。” 时甜甜重重点头,她知道岫白是不想让她难过,她重新扬起笑容,拉着岫白往篝火旁走。 “那我们今天可得好好吃点好的,正好我这里还有些喝的饮料,不如大家一起来试试吧?” 这段时间大家的辛苦时甜甜都放在心里,正是要喝酒庆祝的好日子,她当然也就不把空间中存放的酒藏着了。 只不过,想到当初自己喝醉酒的模样,时甜甜还是决定每个人少喝一点。 不然她怕又会发生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嗷嗷!” 敖泽鼻尖嗅了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从来没有嗅到过这样奇妙的味道,辛辣中又带着醇厚的香味。 一定很好喝!想喝! “敖泽,你还是小崽子,本来不应该喝的,但兽人崽子的身体也比较强悍,我就先让你尝尝味道吧,千万不能多喝。” 时甜甜小心叮嘱敖泽,看着敖泽这激动的模样,她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时甜甜把杯子递给敖泽,看着敖泽粉色的舌头浅浅地舔了一小口酒。 “敖泽,好喝吗?” 敖泽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好似飘了起来,他毛绒绒的脸上好像都透出一些粉来。 看着面前正望着他的甜甜姐姐,敖泽猛的站起来,两只前爪抱住时甜甜的脸颊。 在时甜甜吃惊的眸光中,敖泽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而后一路往下,直接亲在了她嘴巴上。 “敖泽,你……” 浓烈的酒香味铺面而来,还带着丝丝敖泽身上的松香味,敖泽眸子水汪汪的,还想继续往下。 “敖泽!” 闻澈看着那小崽子趁甜甜不注意竟然敢直接亲了上去,甚至还想干些什么事情? 他碧蓝色眸子沉沉,一伸手就把这小狼崽子拎了起来。 “敖泽,你想干什么?” 闻澈拎着敖泽转过身来,微眯着眸子注视着他迷蒙的眼睛。 小小年纪,就想着偷亲甜甜。 还没到闻澈开始说什么,下一刻,敖泽咧嘴嘿嘿一笑,脑袋一歪,竟然直接开始睡了起来,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小狼崽子,你可别装睡。” 闻澈捏了捏敖泽身上软乎乎的肉,挠了挠他的咯吱窝,以往这家伙每次装死,只要他一挠,敖泽就被迫醒来。 可即使他挠了又挠,敖泽还是吧唧吧唧嘴,发出香甜的呼噜声。 “闻澈,你不会是打击报复对这小家伙干了什么吧?” 灵崖嘿嘿一笑,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甜甜,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是他自己睡着的!” 闻澈看着直接趴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的小狼崽子,急忙向甜甜解释到。 看着闻澈焦急的模样,时甜甜粲然一笑:“闻澈,没事的,敖泽应该是喝醉了。” 时甜甜接过敖泽,怀中的一小团似乎是嗅到了她的味道,乖巧地在她腰窝拱了拱。 “甜甜,既然敖泽喝醉了,那就让他先休息着吧。” 赤衍看着占据了甜甜怀中最好位置的小狼兽,将他抱了起来。 然后在甜甜转身之时,赤衍顺手将敖泽随手甩到屋内,敖泽脑袋落在床沿,四只爪子悬空,随后啪叽掉在了地上。 赤衍轻咳一声,悄然转身: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可是正直的鹰兽大好人。咳咳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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