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内的气息越发燥热,岫白眸光沉沉,修长骨感的手指忍不住扣住那又细又软的腰肢。 他的唇也从甜甜那已经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移开,慢慢往下。 时甜甜体内热流迭起,而岫白的动作也让她不住颤抖,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甜甜,这小衣有点碍事……” 岫白从漂亮的锁骨处抬起头来,唇角还可见一些可疑的银光,眼眸邪肆幽深。 时甜甜连瞪岫白的力气都没有了,刚刚不是还说这药没什么效果的吗? 可现在这一阵胜过一阵的强烈感觉让她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岫白也服用了,现在就好像个没事人一般。 只让她在这不停涌起的海浪中沉沉浮浮。 下次,她也要让岫白尝尝吃那么多草药的滋味! “甜甜,我忘了,你现在没有力气了。” 岫白浅浅一笑,嘴角的尖牙更显得他格外有青春活力。 “没关系,我来帮你。” 说罢,岫白的蛇尾默默探了出来,替他的手环住了时甜甜的腰,而岫白也开始轻轻褪去最后一道阻碍。 虽然在甜甜昏睡过去的时候,这种事情他已经干过无数遍了,可现在到底不一样。 白里透红的肌肤映入眼帘,岫白眸子红了红,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甜甜真是太美了,我好喜欢。” “每一处我都很喜欢。” 时甜甜只能软软地靠在岫白身上,听着他趁着自己动不了,尽说些虎狼之词。 岫白眨眨眼,乖巧地笑了笑,可动作却越发放肆起来。 时甜甜眼眸含水,看着岫白倒是把她褪干净了,自己倒是不把衣裳脱掉。 简直对她太不公平了,怀崽崽可是两个人的事,岫白也必须和她一样。 时甜甜手臂虽然绵软,可一想到要把岫白的衣裳扒下来,她心中就涌起一股力量。 趁着岫白还在继续抱着她的腰,俯身为非作歹,时甜甜扬手想把岫白的衣服给扒下来,这样才能对两人都公平。 可岫白早不动,玩不动,偏偏在她伸手的时候一动。 于是时甜甜的手不偏不倚地从岫白的领口伸了进去。 岫白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同样也呆住了,一脸窘迫的甜甜,嘴角笑意更甚。 “甜甜,是我的动作不够快,让你心急了吗?” 岫白边说边看向将他领口扯得大大的,一只软软的小手还紧贴着他胸口的甜甜。 “唔……” 说着说着,岫白的尾巴再次重重一动。 时甜甜闭了闭眼,这动作会不会让岫白误会了,让他以为自己那么猴急,连这一刻都等不了了? “既然甜甜想帮我脱掉,那我们一起来。” 岫白目光炽热而温柔地看着脸颊通红的甜甜,一只手覆在她手上,就这那只手在他身上探索。 片刻后,看到甜甜已经不敢睁开眼睛,脸颊,耳朵,甚至脖子处都红得可爱之后,岫白才停手。 “甜甜,我在你昏睡的时候也是有一直锻炼运动的,就是为了让你能有更好的体验。” 岫白的声音扑在时甜甜耳畔,她再一次体会到为什么古代的君王不愿意早朝了。 时甜甜羞得挪开脑袋,可岫白却不罢休,握住她的手。 “还有,甜甜帮我脱衣裳的时候不需要那么温柔,直接这样……” 岫白握着时甜甜的手,时甜甜手中握着岫白的衣裳,只听见“撕拉”一声。 时甜甜睁大眼睛,只见岫白身上的衣裳瞬间滑落,白净却并不显无力的胸口一下子映入眼帘。 岫白轻轻喘着气,眉头轻蹙,眼眶周围湿润泛红,唇微微红肿。 “甜甜,就像这样就行,我喜欢你这样……蹂躏我……” 时甜甜倒吸一口凉气,手都不知道往哪边放,岫白这话,这动作,简直太撩人了,让人想欺负他!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岫白在玩什么play? 可大腿边上的灼热滚烫又让她一下子回了神,竟然是……两个…… 而且好似还有慢慢变化的趋势…… “甜甜,我想要你来……” 岫白知道他刚刚已经让甜甜足够适应了,现在他和甜甜差不多可以进行怀崽崽的动作了。 时甜甜也被身上那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刺激地脚趾尖都忍不住蜷起来,再加上岫白这不断击破她心里防线的动作。 时甜甜重重地啃到岫白脸上,算是代表了她的态度。 岫白也立刻明白,声音沉沉:“甜甜,这次要准备怀崽崽,就不需要你的那个东西了吧?” 时甜甜之前没有打算那么快怀崽崽,于是每次都会注意好利用空间中的计生用品做措施。 可这次不再需要了。 她点点头。 岫白也不再犹豫,他一挺身,时甜甜喉间只剩下破碎的声音还未说出。 屋内明明没有风,可放在一旁的红烛的烛火却开始轻轻活动起来,将那叠在一起的一对伴侣映照在一旁的墙上。biqubao.com 烛影轻摇,伴随着一声声不在压制的喜鹊娇啼,一派和睦。 …… 几次过后,时甜甜脚趾头都是酥的,可不知为何她体内那股火还没消下去,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草药的量不会服多了吧? 眼看着岫白还在不知疲惫地继续,时甜甜着实又累又不想停下。 “甜甜,你累了吗?那我们换个姿势。” 岫白托起甜甜的屁古往上一抬,就着这样慢慢走到了床边。 时甜甜感觉每一步都那么磨人,让她只能攀附在岫白身上。 岫白一边注视着怀中正不断起伏的甜甜,轻轻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指尖擦去她额角上的汗珠。 “甜甜,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这次的时间太长了,之前虽然他还很想继续,但甜甜每次累到极点的模样都让他强忍着压下自己的冲动。 可这次尽管他已经很多次,可甜甜都没有像往日一样喊累。 反而他一停下来,甜甜还会哼哼唧唧,欲言又止,他一下子就猜到甜甜的心思。 之前还不信赤衍的草药那么神奇,竟然能让雌性变得如狼似虎,欲仙欲死…… 现在他是信了。 感受到甜甜攀在他腰上的藕臂,还有软唧唧撒娇的声音,岫白眸色加深,腰间再次向下沉。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天三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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