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被敖泽那句话给震了一下,心中一瞬间涌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脑袋的晕晕沉沉却又让她始终无法思考。 幻璃一边看着即使被他轻柔擦拭的嘴唇也已经变得艳红起来,指尖不由自主触上了那唇。 触碰,指腹轻揉…… 一边假装不在意,其实用余光偷偷观察着甜甜的神情。 “甜甜,就算你要是……” 幻璃话还没说完,时甜甜脑袋一热,不由自主向前一倒,正好靠在了幻璃怀中。 被他接了个满怀。 “甜甜!” 小小的一团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中,安静的屋子里,甜甜是只属于他一人的。 幻璃还没说话的话一下子被咽了下去,刚刚轻轻揉捏着甜甜唇瓣的手一霎被她含在口中。 幻璃轻轻抿了抿唇角,耳尖发烫,脑海中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疏忽间如洪水般融入。 好柔软,好烫,好乖巧。 屋子里静悄悄的,幻璃耳尖红透,缓缓地不舍地抽回手,将甜甜抵在怀中重重地吻上那被他惦记了很久的唇。 事后,幻璃看着浑身酒香浓郁,发梢凌乱,眉眼染红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甜甜真是尤爱喝这些饮料,也许他也能用身边能找到的材料给甜甜做一些好喝的饮料。 绝对不让那些饮料在关键时刻误事,比如说在大好夜晚让甜甜先他一步睡过去。 用热水仔细给甜甜身上擦拭干净,换了一身衣裳,看着甜甜安详的睡颜,和那不可避免有些红肿的唇,幻璃将甜甜圈在怀中,终于也闭上了眸子。 翌日,幻璃一早便听见了昨夜敖泽睡觉的屋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其中不乏一些委屈愤怒又无奈地叫喊,夹杂着间断的喷嚏声。 “我脑袋好疼!是谁偷袭了——啊切——我的脑袋!” “昨晚发生了什么?简直要冷死小爷了啊切!” 幻璃轻轻皱眉,默默把甜甜的耳朵捂住。 至于他,就静静欣赏一下正在抓狂的敖泽吧。 幻璃微微转了转身,和甜甜面对面,让枕着他手臂睡觉的甜甜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一边听着耳边的声音,一边看着清晨甜甜的睡颜也是格外有趣的一件事。 “好吃……再来一块肉……” 看着甜甜在梦中都好似正梦着做美食的模样,甚至还吧唧一口直接贴在了他胸口上,好似把他当成了食物一般。 幻璃就觉得本来就很热的体温顿时越升越高,甚至快要让整个人都蒸发掉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些异动。 紧接着是敖泽冲出门外,和陌生的声音对峙起来的声音。 尽管幻璃实在舍不得每一分每一秒和甜甜独处的时光,但外面那两道声音都是他未曾听过的陌生人的声音。 敖泽现在又毫无灵力,他得起来看看怎么回事。 幻璃动作极其轻柔小心地将手从甜甜脑袋下抽出来,红着耳朵从甜甜抱着他腰,唇贴着他胸口的状态分开,小心翼翼给甜甜重新盖好被子。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出门察看。 院子里一个雄性与一个雌性正站在敖泽对面,三人之间气氛焦灼。 雌性一身红衣热烈而又夺目,额间一抹耀眼而繁杂的花纹状图案,配上那头红发更是格外夺人视线。 她身旁站着个绿衣男子,男子深墨绿色头发,却并不显得老气,眉眼间神色总是不自觉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带着无奈和宠溺。 但幻璃却并未从那两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属于兽人的气息,他们好像并不是兽人。 “你们俩是谁?为什么闯进这里?!” 敖泽一晚上睡得腰酸背痛,还受冻感冒了,但看着面前这两人一来就闯进了屋子,还一脸凶神恶煞地问他甜甜在哪。 他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满脑子都是竟然有人敢来找甜甜的茬! “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呢?为何你会出现在时甜甜气息的院子里?” 红衣女子皱着眉,看着面前这男子。 她好不容易才在玲珑的帮助下疗好伤,立刻便循着甜甜的气息来寻找甜甜了,毕竟这是她和甜甜的约定。 而且最近兽世大陆也有些奇怪,她迫不及待想来确定甜甜的安危,哪里知道竟然遇见这事。 但在甜甜气息最浓郁的院子中,竟然只看见一个男人一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神情间可见其不满。 两人顿时觉得这人肯定是来甜甜家偷东西的坏兽人,这便对峙了起来,想问出甜甜的下落。 敖泽要是知道面前的女子在想什么,肯定会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昨晚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又对他干了什么。 他现在想到后脑勺的一个大包,都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些家伙,仗着自己先和甜甜认识,先得到了甜甜的认可,就可以这样对待无辜可怜的他吗? “我自然是……我是谁又和你们何干?” 敖泽本想回答自己可是甜甜未过门的伴侣,但话到嘴边还是打住了,可没想到这话简直越描越黑。 幻璃听了一阵墙角,实在是受不了敖泽这解释无效的话了,面前这两人极有可能是甜甜的故友。 “不知道两位是否是甜甜的故友?” 眼瞧着幻璃从一旁走来,丹阳眼神亮了亮,拉着玲珑的手晃到:“你看,我就说甜甜仙子肯定在这里吧~” 幻璃一直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看到两人在听到甜甜名字时眼神瞬间一亮,并没有其他算计,有的只是欣喜。 他便知道自己一定没猜错。 “我是丹阳,这是玲珑,不知道甜甜在哪呢?” 丹阳一边欣赏着面前这温和有礼男子的容貌,一边在玲珑脑海中疯狂传音尖叫。 “甜甜的伴侣真好看!这个好这个好!” 玲珑无奈看着面上淡定,其实心中已经化成土拨鼠的丹阳,满眼宠溺。 正巧这时,其他人也接二连三打开房门冲了出来,警惕地盯着面前两个陌生人的来访。 除了灵崖。 在看到两人的瞬间,他眉尾一挑,眼角红痣分外夺目:“玲珑,丹阳,你们怎么来了?” “灵崖,你怎么还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747/748423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