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岫白脸色如此不好,喜喜依旧淡定如常,毕竟他可是从他岫白阿父身上学到了精髓,得到了真传。 有阿母在面前,他料定阿父不敢说什么的。 喜喜伸手抱住他最爱的阿母,墨绿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阿母的脸颊,用眼神暗示他想要阿母的亲亲。 “好,喜喜最乖了,当然要给喜喜奖励一下了。” 时甜甜看着两个同样都那么可爱有趣的孩子,心里怎么能不开心呢? 岫白见自己的死亡凝视都不管用了,看来两个蛇崽子是越大越会和他争甜甜的宠了。 等着,马上就让他们出去历练去! “甜甜~” ”啊——“ 就在时甜甜捧着喜喜软乎乎的脸颊要亲上去的时候,突然被岫白抱住她的腰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之间,时甜甜只好感觉搂紧岫白的脖子,防止摔下去。 “岫白,怎么了?我还没亲一亲喜喜呢,快放我下来吧。” 时甜甜还不知道紧紧抱着她的雄性根本不想松手,更不知道他是个连崽崽的醋都吃的伴侣。 “甜甜,你还没吃早饭呢。我得赶紧教会喜喜和乐乐怎么做饭,昨天他们可是闹着要我们赶紧教他们做饭的呢。” 岫白义正言辞,脸上表情坦然,根本看不出丝毫不对劲的。 “喜喜,你说对吧?嗯?” 岫白这个“嗯”可谓意味深长,他微眯着狭长的眸子,眼神中满是威胁,环着甜甜腰肢的手臂收紧。 这两个崽崽要是再敢向甜甜索要亲亲,那他可就要真生气了。 “但他们俩才刚化形,要不今天就让我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吧。” 时甜甜稍微挣扎了一下想下去,屁股忽然就被岫白轻拍了一下。 她身子瞬间僵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抱着她的严肃脸淡定无比的岫白,脸一下子从红到了脖子根。 “岫白,你,你怎么能……” 这还是大白天的大庭广众之下,况且面前就站着两个崽崽,往日里就算岫白偶尔花样多,可也从来不这样干。 “甜甜,昨晚你给闻澈和幻璃收拾东西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又那么早起,你还是歇着吧,就让我来教他们吧。” 时甜甜继续红着脸,红着耳朵盯着还能一脸淡定地抱着她,脸上不见一点异色的岫白。 喜喜则无奈地瞥向刚刚被阿父快速放在一旁的乐乐,两个崽崽眼中都是如出一辙的无奈。 喜喜虽然情绪比较不外露,但他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扁扁嘴,脸颊上还残留着阿母手掌温暖的温度,但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 阿父就等着吧,就算现在阿父不让阿母亲他们,但他以后还会想办法的! “阿父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去给阿母做早饭,阿母一会一定要多吃点。” 喜喜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拉着乐乐飞快地跑往厨房。 等走过一个拐角,确定阿父看不见他们俩时,两人才停下来,看着那处阿父阿母甜蜜的氛围。 阿母在他们一离开便红着脸想推开阿父,偏偏阿父还就着这个姿势亲上了阿母。 发现自己是电灯泡实锤的喜喜和乐乐:…… 乐乐:“阿母刚刚想亲我,也被阿父给拦住了,我就知道你也不可能得到阿母的亲亲的。” 喜喜死鱼眼:“好好好,看来阿母阿父才是真爱,我们俩就是意外!” “谁是真爱?!我和甜甜才是真爱!” 忽然赤衍不知从哪跳出来,迅速蹲下抱住这两个正偷偷摸摸往那处看的小家伙:“喜喜乐乐,你们竟然那么快就化形成功了!真好!你们长得真好看,像甜甜!” 赤衍看着蹲在角落的两个团子心中喜悦,两个崽崽化形后才能看出有好些地方简直和甜甜一模一样。 乐乐那双和甜甜几乎一样的圆圆的杏眼,喜喜的鼻子也和甜甜很是相似,任谁看都能一眼看出这是甜甜的崽崽。 完全看不见和有岫白的任何关系。 没准到时候还能忽悠忽悠其他不知情的兽人,说这两个崽崽是他和甜甜的。 赤衍心中盘算着,选择性忽略了两个小家伙脸上和岫白有关的特征。 “对了,快告诉阿父你们在看什么?” 喜喜轻咳一声,转身就想拉着赤衍阿父往另一个方向走。 虽然刚刚他们还气阿父连这个醋都吃,但他们还是知道轻重的。 他们俩才刚走,可不能让另一个大电灯泡去打扰阿父阿母了,他们现在可是神助手。 要让阿父知道了,铁定得感谢他们俩。 “阿父,我们没看什么呢,我们现在正要去做早饭,听说阿父你的厨艺很好,你能教教我们吗?” 喜喜一句话就夸到赤衍点子上了,所有人都说他做的食物不好吃,但这不是还有两个崽崽欣赏他的吗? “乐乐很喜欢吃阿父做的食物呢!” 乐乐也帮腔,圆圆的眼睛让赤衍看了就欢喜,心里想和甜甜生崽子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谁不想要那么会捧场的崽崽呢? 于是工具人赤衍将两个崽崽正在偷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大手一伸,一手就抱了一个小团子。 “走,阿父现在就去给你们传授传授经验!” 三人越走越远,伴随着赤衍好奇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乐乐,可以告诉阿父,你觉得我做的食物好吃在什么地方吗?” 一阵长久的寂静。 乐乐不敢吱声,他总不能说赤衍阿父的食物带着一种不顾人死活的味道吧? “咳咳咳……阿父的食物哪里都很好,到了我的嘴巴马上就想吞下肚子中去!” 三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敖泽这才从睡梦中惊醒,他怔怔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这才察觉刚刚的场景是在做梦。 可梦境中那么真实,哭泣声,嘶吼声,兽世大陆到处都是裂缝,狂风从裂缝中席卷而来,而他只能无助地看着甜甜被卷入裂缝中。 心脏一阵抽搐,敖泽连忙爬起来,就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整理好便飞奔出了门。 他得看到甜甜完好的人才能安心,才能相信一切都不是梦! “甜甜!甜甜,你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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