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甜甜被敖泽亲吻耳垂,他那高兴到快要溢出来的声音让本来有些疲惫的时甜甜也高兴起来。 可接下里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因此敖泽又开始全神贯注起来了。 今夜格外漫长,直到天边晨光熹微之时,时甜甜才终于能沉沉睡去。 敖泽反倒精力充沛起来,那草药的药劲其实也才勉强解了七八分,但其中反哺的灵力更是无穷。 他仔细帮累极的甜甜整理好,擦净身子上的薄汗,这才又重新躺回他的伴侣——甜甜的身旁。 他撑着一只手,侧着身子注视着甜甜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有些红肿的唇,指尖悄然移动。 太好了,他也能光明正大地吻甜甜了。 敖泽的手轻轻摩挲着那红唇,指尖附上灵力慢慢帮其消肿。 他想起甜甜刚刚微喘着,媚眼如丝的模样,明明是带着嗔意的表情,他却越看越喜欢。 “怎么又肿了?!” 片刻后,敖泽看着他把甜甜刚消肿的唇又重新揉肿了,他那还在作乱的手一抖。 他有些心虚地俯身贴近甜甜,确定甜甜的确还睡得正香,没有被他吵醒,他这才小心地再次给甜甜消肿。 还好甜甜没醒。 生怕自己再次折腾甜甜的唇,敖泽又默默把注意力转移到甜甜那根根分明的睫毛上。 他现在精力充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压根睡不着。 要不是甜甜一直求饶,他怕甜甜太累了,这才让甜甜先休息一番。 于是敖泽又开始凑近时甜甜的脸颊,仔仔细细地探索着她的睫毛…… 他现在感觉自己幸福极了,一点也没有要睡的心情。 等甜甜浑身上下每处都被他翻来覆去地铭刻在心后,敖泽这才动作轻柔地将那还在酣睡的身子蜷进了怀里。 这一次,终于换他来主动抱紧甜甜,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伴侣抱着睡觉了。 时甜甜这个觉睡得很舒服,周围都是暖洋洋的,而且身体中有潺潺的暖流不断滋润着她的身体。 只是她总觉得睡得好像不太安稳,睡梦中好像一直有一只捣乱的手,不停地在她脸上,手臂上,各处动来动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时甜甜这才终于迷迷糊糊醒来。 她刚清醒,就嗅到鼻尖有一股浓浓的香味,肚子也应景地叫唤了起来。 “甜甜,你醒了!” 敖泽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来,满脸舒展,嘴角带笑,一看便是餍足过后的模样。 “敖泽,这些都是你做的?!” 时甜甜第一眼便被一旁小桌子上的那一大桌好吃的给吸引住了目光。 敖泽点点头,他只是简单地眯了一小会,便再也睡不着了。 哪怕能抱着甜甜睡觉,可这无异于加重了他体内火苗的燃烧。 也因此,他一大早便起来开始忙活。 一边回想着昨晚的美好时光,一边又给他和甜甜的小屋添置了许多东西。 至于那本该设计好是两间屋子的事,那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现在他和甜甜都结侣了,哪里还需要分那么清楚,两间屋子简直太生分了。 “甜甜,我来帮你梳洗一下,马上就可以开动了。” 敖泽慢慢地从门外走进来,时甜甜目光一直移不开那些吃的,她简直饿极了。 因此也就压根没注意到敖泽身上穿衣的小心机。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时甜甜秉持着自己动手速度快的原则,和往常一般从床上下来,她刚一站起身…… 身体的酸软差点让她瘫倒在地,她手疾眼快往前一抓,手掌捏住一个结实的东西,她这才松了口气。 “敖泽,你昨晚到底……” 做了什么? “甜甜!” 敖泽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时甜甜抬眸一看,自己竟然隔着衣服抓住了敖泽的胸膛。 时甜甜:…… 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不过是在敖泽结侣第一天就做出这样的事罢了,她内心一点都不慌。 时甜甜默默把手往上挪了挪,抓住了敖泽的衣裳。 殊不知这次敖泽更惊慌了,这是真的惊慌,可惊慌的眼神中好像又带着点期待。 还没等时甜甜明白敖泽这眼神的意思,她手中捏着的衣裳一松,敖泽上衣滑落。 而敖泽也连忙身前将失去倚靠的甜甜拥入怀。 可时甜甜早已看清,敖泽身前那些痕迹,不止有一道一道的爪印,还有一个个……小草莓? 而现在她还被敖泽抱在怀里。 想到刚才的画面,时甜甜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 “不是,敖泽,我什么时候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 时甜甜尴尬地想重新躺回被窝。 但仔细想想当时抱着敖泽睡觉时狂热的睡姿,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甜甜,还是让我来帮你清洁梳理吧。” “还不是你昨晚……” 时甜甜刚想反驳,又想起在敖泽身上留下的那一道道痕迹,她又噤了声。 算了,她就好好享受敖泽的服务吧,毕竟她是真的饿极了。 抱着时甜甜的敖泽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他就知道甜甜肯定会同意的。 敖泽让时甜甜坐在床沿,他则站在她身后,对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仔仔细细地开始动手。 以前在兽世大陆的时候,每天早晨那几个又醋又茶的雄性总是抢着帮甜甜整理一头青丝。 而前段时间,甜甜也还没对他彻底敞开心扉。 他是想做也不能做。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亲力亲为,帮甜甜扎好看的头发了。 敖泽想着平日里甜甜是怎么做的,他也跟着模仿着,很快便扎好了。 时甜甜对着小溪的倒影,看着敖泽扎的头发,强忍住了笑出声的大动作。 她在敖泽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迹,她得对敖泽态度好点。 于是,等时甜甜终于能吃上敖泽做的食物时,敖泽正盯着他自以为扎的完美的头发看个不停。 甜甜就连吃饭的时候都那么好看,不过甜甜吃东西的时候他不能打扰甜甜。 因为他得让甜甜补充体力,甜甜有体力了,他才能继续缠着甜甜索取,解他身上还没解开的药效。 而且他身上的“小草莓”都是他模仿着自己在甜甜身上留下的痕迹,偷偷摸摸掐出来的。 正在美美享受食物的时甜甜还不知道敖泽已经食髓知味,欲求不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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