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五人正团团围着敖泽,那一双双带着探知欲望的眼神让他瑟瑟发抖。 “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属于甜甜的,我早已经是甜甜的人了!” 敖泽这话一出,几人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甜甜和你一起落进空间缝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岫白率先问道,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甜甜在这段时间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 甜甜和敖泽结侣已经是定论,要是敖泽对甜甜好,能保护好甜甜,甜甜又喜欢敖泽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他现在更想了解甜甜这段时间的情况。 因为他刚刚就感觉到,甜甜比起他们,好似更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似乎极为害怕他们离开一般。 就连在这样的情况下的昏睡,也止不住地做噩梦。 他实在是有些担心甜甜。 听到岫白问这个,敖泽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他当时还稍微隐瞒了甜甜一下,没把兽世大陆的真实情况告诉她。 还骗甜甜自己是她的伴侣。 可在岫白越来越带着威胁性的眼神中,敖泽轻咳一声:“就算要让我说,难不成我要被你拎着告诉你?” 闻澈二话不说开始带路。 “走,这里离甜甜休息的地方太近了,等你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完,我们还得给你举办一下欢迎仪式。” “我怕等会给敖泽的‘欢迎仪式’太大,会打扰到甜甜。” 闻澈阴恻恻的声音在敖泽头顶响起,他还有些懵。 “什么欢迎仪式?” 其余几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毕竟要当甜甜的伴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想得到前面第一二三四五六位兽夫的正式认可,那自然要用兽世大陆最原始的方法。 他们每个人之前可都是经历过的。 赤衍松了松筋骨,活动了拳头,之前听岫白说敖泽是龙兽,他还没见过敖泽的真正模样呢。 一直没说话的幻璃在望向敖泽的眼神中也不禁有些期待,其他人都经历过,但也亲自动手过。 他只被“欢迎”过,还没主动“欢迎”过其他人呢。 敖泽一看其他人都笑得不怀好意,大脑再怎么短路也能想到问题了。 但被五人围在中间的他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带进了一个离甜甜很远的屋里。 “好了,你现在可以坐着说了。” 岫白终于将敖泽放下。 “敖泽,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担心甜甜,但找遍了兽世大陆,甚至我还去到了甜甜本来的世界寻找,也都没有发现甜甜的踪迹。” “错过了那么多甜甜的时光,我们都很自责和内疚。” 幻璃注视着敖泽的眸子,只有先了解甜甜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才能更好地开导甜甜。 敖泽轻叹一口气,这些事情大家迟早都要知道的。 “我和甜甜落入了空间缝隙之后,幸运得到了一片独立于兽世大陆之外的空间中,甜甜还失忆了……” 敖泽干脆将所有事情都一并说了出来,只是他得稍微地将自己的小心思给隐藏一下。 直到敖泽说得口干舌燥,才终于说完。biqubao.com “我将自己的灵力全部都给了甜甜,甜甜这才找到离开空间的办法,只是还有些不太熟练,这才落到了一片沙漠之中。” “后面发生的事情鲛兽都知道了。” 敖泽长舒一口气,看向闻澈。 闻澈越听越心疼甜甜,怪不得她觉得甜甜的不安之感那么重,即使见到他,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让甜甜失去在兽世大陆的所有记忆,处于那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怎么能不害怕呢? 灵崖心中本来还气愤着阳不让他陪甜甜,在听完闻澈说的话后,他心中也难受起来。 还是让阳陪着甜甜,阳能更好地开导甜甜。 “我都说完了,你们能稍微移开一点吗?” 敖泽简直有点无语,这些家伙真是太过分了,他可从来没打算逃跑,他们有必要把他周围围得那么水泄不通吗? “敖泽,首先我们非常感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把甜甜照顾得那么好。” 闻澈看向敖泽,语气中难得带了点柔和。 其余几人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温和起来。 敖泽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 要是甜甜对他这样温柔,他会无比开心,但问题是面前这五人…… 这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心思简直就差明明白白说出来了! 不等其他人说话,敖泽已经看准时机准备从一处空隙中钻出去了。 他要离开这群可怕的人,赶紧找到甜甜。 可已经迟了,幻璃动作温柔却不容分说地把敖泽拦住。 “敖泽,欢迎你加入这个大家庭,我们还没为你举办欢迎仪式呢。” 两个笑面虎说话都那么温柔,敖泽心中暗道不好,他大概已经猜到什么是欢迎仪式了。 “不用了……” 片刻后,敖泽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 “敖泽,你不是龙兽吗?为什么还一直保持着小狼崽的模样?” 敖泽瞪了灵崖一眼,就这家伙找的角度最刁钻,他身上又疼又麻,可愣是没有一点伤口。 一看就是老手了! 等他恢复了灵力,能重新恢复龙兽的模样,他一定要好好让这狐狸见识一下! 他也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雄性的欢迎仪式了,他必须得在甜甜面前好好将他们一军。 敖泽欲哭无泪,要不是他现在只是小狼崽模样,他不可能会被揍成这样,简直太丢龙兽族的脸了。 “敖泽,你以后可得好好对甜甜,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做出什么让甜甜伤心的事来,我可绝不会客气。” 赤衍鹰目扫向敖泽,他现在突然怀疑甜甜腹中的崽崽究竟是不是敖泽的了? 敖泽现在看起来好似不太行的样子。 当初他也是猝不及防被其他几人揍了一顿,也没有敖泽现在那么萎靡不振。 敖泽注意到赤衍那怀疑的眼神,作为雄性的本能,他一下子就理解到赤衍眼中是什么意思。 他顿时有些气恼,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和甜甜结侣了,怎么可能不行?”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 闻澈点头,但眼神中明显很赞同赤衍的观点。 其实他心中还是怀疑崽崽有可能是他的,抽空他一定得再去问问谷灵。 “闻澈,你什么意思……” 敖泽抓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闻澈早已经带着其他人离开。 “敖泽,你这段时间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先带其他人安顿住处了。” “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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