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我可以叫一个和妹妹也有关的名字吗?我喜欢阿母,也喜欢妹妹。” 在那双比星辰更灿烂,比大海更澄澈的眸子中,时甜甜毫不犹豫地点头。 看来崽崽是对她这个起名废取的第三个名字“滚滚”不太满意,不过为了崽崽,她也的确要重新想一个名字。 “团团圆圆,就是将几个部分合成一个整体,不如就叫合合吧?” 时甜甜忽然有个想法,她看向崽崽征求他的意见。 这些小家伙虽然才刚破壳,但内心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学习能力很强,不过刚破壳就能流畅地说话了。 也许是在还是一个蛋的时期听到他们说话时就学会了。 “我喜欢这个名字,合合谢谢阿母!” 合合也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的赞同。 时候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袋,这次的崽崽也让她知道崽崽们的性格可以如此不同。 不过不管是哪种性格的崽崽,她都很喜欢。 而且最瘦小最后生产出来的雌性崽崽竟然也是两个哥哥的团宠,他们两个都想和团团搭点边。 时甜甜已经能想到以后团团该怎么样被另外两个小家伙团宠了。 “阿母,我们是不是太重了,我们不能让你受伤。” 团团清脆的声音还带着稚嫩的奶音,可每句话又格外懂事成熟。 时甜甜的心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不等她说话,三个小家伙同时跳起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又落入海水中,浮在海面上安静地看着她。 闻澈这才有空能近距离看看三个刚破壳吃完蛋壳就跳到甜甜怀中的崽崽了。 “阿父~团团也很喜欢你哦!” 团团立刻就注意到了正在往他们靠近的闻澈。 话音刚落,闻澈笑得简直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女鹅简直就是天使呀! 岫白在一旁暗戳戳的羡慕了,难道雄性崽崽和雌性崽崽真的有那么大的不一样? 他怎么感觉喜喜和乐乐只会朝他的肺管子戳呢? 合合和圆圆也伸手抱住闻澈的大腿,仰着脑袋抬头看向他们的阿父。 “我们也是。” 时甜甜伸手朝三个几乎挂在闻澈身上的三个崽崽招招手,三个小家伙立刻就游到时甜甜面前。 “阿母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其他阿父呢,这是敖泽阿父……” 三个小家伙对视一眼,还在阿母腹中的时候,除了闻澈阿父的灵力之外,他们感受到最多的就是敖泽阿父给的灵力了。 他们对敖泽阿父有印象,而且在他们逐渐有意识的时候,好像就是敖泽阿父一直陪在阿母身边。 尽管他可能误会了些什么,但他们也不介意,因为敖泽阿父一看就是个很好很好的阿父。 三个小家伙同时扭头看向时甜甜身旁的敖泽,奶声奶气喊道:“敖泽阿父!” 敖泽被这一声喊得浑身都暖乎乎的,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闻澈刚刚要露出这种表情了。 这换了谁,谁不迷糊呀? 此刻他对闻澈的嫉妒达到了顶峰,恨不得这三个小家伙是他的崽崽! 随后时甜甜又一一将其他五人都介绍给了团团,圆圆以及合合。 时甜甜发现,尽管团团是难产而生,且体型最小,但她好似绿玻璃一般的眸子中总是洋溢着无比的热情,反应也一点不比合合以及圆圆慢。 时甜甜心中放心几分,对于这个崽崽,她总是不自觉地多分给她几分注意力,可越看,越让她心中柔软。 “对了,团团,圆圆,合合,你们还有两位哥哥,你们想见见他们嘛?” 时甜甜没忘记喜喜和乐乐还在琉璃海附近的区域中开始学着独立生活一小段时间。 尽管两个小家伙已经开始独立,但他们之前可一直都对她腹中的崽崽十分关心和好奇,每天必定要摸摸她的肚子,听听崽崽的声音。 现在崽崽破壳了,她更是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喜喜和乐乐了。 “想!” 这次是团团最先点头,因为她记得在阿母腹中的时候,时常能听见有两道声音在轻声喊着尚未诞生的他们“弟弟”“妹妹”。 她真的很想见见他们。 岫白闻言也不禁笑了,他也希望崽崽们能和睦相处。 “好,我们现在就出去。” 时甜甜又猛的一动作,险些扯到了伤口,幻璃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抱住甜甜,语气中还带着惊吓:“甜甜,小心些,还是我抱着你吧。” “没关系的。” 时甜甜只是稍微调整了一番,便开始准备离开空间了。 阳无奈笑了笑,难得见到甜甜这样急迫的模样,他都有些吃这几个小家伙的醋了。 闻澈则仍沉浸在内心对团圆,圆圆,合合可爱和懂事的疯狂刷屏中。 他以前还不能明白为什么那些和雌性一起诞生了崽崽的雄性为什么甘愿每天带娃,现在他可算明白了。 时甜甜一心想让几个小家伙快些见面,她凝神控制好离开空间的位置。 在三个刚破壳没多久的小家伙好奇的眼神中,眼前景象骤然一变,阿母脚下踩着的青草顿时变成了沙滩,三条小鲛人顿时同款震惊脸。 “阿母太厉害了!” 合合发出由衷的感叹,一双眼睛顿时变成星星眼看向时甜甜。 眨眼之间面前的场景就换了,而且他们现在依旧还在海中。 幻璃依然抱着时甜甜不松手:“甜甜,你就先在我怀中歇一会,大家都没有意见的,否则你又要乱跑乱跳了,这实在不利于你伤口的恢复。” 幻璃温柔的话让时甜甜脸不禁有些发红,她刚刚好似的确有些太激动了。 “等你伤口好了,想怎么折腾我们都随你。” “折腾……你们?” 时甜甜猛的瞪大眼睛看向幻璃,她怎么从幻璃这话中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不对不对,幻璃怎么能…… “甜甜,我先把喜喜和乐乐喊过来,他们也一定想看到崽崽们了。” 看到如今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的甜甜,岫白也是由衷的高兴。 不过他自然也是赞同幻璃的说法的,甜甜要快些恢复好,他才能更高兴。 “折腾”这件事嘛,还是要看甜甜的意见的,他自然是同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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