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莹白的脚尖时不时轻轻踢一踢睡眠,一粒粒水花落在他面前不远处。 此情此景,灵崖喉结滚动不止,从耳朵到埋在水下的身子全都通红一片。 他默默背过身去,甜甜于他面前真是甜蜜的折磨呀。 “甜甜,我们要不现在回去了吧?” 灵崖闷红着脸,声音也闷闷的道。 “灵崖,你是太热了吗?你可以先到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一会,我们就回去。” 时甜甜闻言脚尖的动作停了停,声音不由得有些遗憾:“我原以为你应该也很喜欢温泉呢。” “甜甜,我不是这个意思!” 灵崖感受到甜甜语气中的遗憾,他连忙转过身,溅起一大片水花。 “我也很喜欢和你一起泡温泉的,只是现在太不是时候了。” 说着说着,灵崖肉眼可见的委屈。 “况且和你一起共浴温泉本就让我躁动,再加上这温泉的水那么烫,只会让我体内更加热血沸腾。” 听到灵崖如此坦白的话,时甜甜一时之间愣了愣。 “甜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灵崖害怕自己会将甜甜吓到,毕竟他现在浑身发烫,表达的也过于直白。 于是灵崖也顾不上那么多,屁颠屁颠就往甜甜的方向游了过去。 “甜甜,你放心,在你恢复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灵崖在温泉中沉沉浮浮,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让他真诚的眼神更让时甜甜心动。 “是我不对,不该在这个时候对你做那些事。” 时甜甜想到自己刚刚故意的小举动,竟然会让灵崖如此难受,她也有些内疚。 “灵崖,你先上来吧。” 时甜甜看灵崖满脸通红,通过被水浸湿贴在胸膛的衣裳也能看见里面通红一片的皮肤,她连忙伸手想拉灵崖。 灵崖也乖乖伸出了自己的手,正想往甜甜身边游时,他不由自主低头瞟了一眼。 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什么也遮不住,千万不能让甜甜看见了,不然他怪不好意思的。 想到这,灵崖默默地夹了夹腿,感觉不太合适,又用尾巴挡了挡。 时甜甜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只见灵崖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生怕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虽说如此,时甜甜还是默默偏移了一点视线:“来,灵崖,我拉你上来吧。” “好。” 灵崖怎么可能真的要甜甜来拉,只不过甜甜握着他的手自然是最好了。 可两人都没料到,灵崖刚踏上那大石板,脚下忽地一滑就往后仰着倒去。 连带着时甜甜也不受控的一起随着灵崖往下倒。 “甜甜!” 灵崖没料到这发展趋势,他能摔跤,但以甜甜现在的身子是一点跤也不能跌倒啊。m.biqubao.com 九条尾巴齐齐从灵崖身后腾空而起,牢牢地将甜甜缠绕住举了起来,而他则重重跌倒在地。 灵崖眼前一黑,可紧接着唇上传来软软的体温,他睁开眼,正好对上甜甜那双同样带着错愕和心疼的眼睛。 他刚刚关键时刻只来得及把尾巴缠在甜甜身上,可那些尾巴都齐齐地缠绕在了甜甜大腿上。 也因此,甜甜现在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上半身则刚刚好往下倾斜对上灵崖的脸。 灵崖感觉自己刚刚摔的一点也不疼了,甜甜的亲吻就是最好的良药。 “灵崖,你……你的尾巴……” 时甜甜来不及感叹着这一巧合,她红着脸侧过脑袋看向身后,灵崖的九条尾巴尖又在蠢蠢欲动。 “我的尾巴!” 灵崖耳尖一竖,瞳孔放大,看到自己的尾巴又在鬼鬼祟祟地做一些他不敢做的事,这些小动作简直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甜甜,对不起!” 灵崖连忙把尾巴收回,他不过就闪过一丝丝的念头,可那些尾巴就已经比他先行动起来了。 尾巴这一收回,时甜甜恰好轻轻地扑在灵崖怀中。 于是乎,刚才仓促结束的那个吻,又继续了起来。 甜甜都送到嘴边了,他要是再不吻一下,简直对不起他自己。 片刻后,灵崖后脑勺肿着一个巨大的包,龇牙咧嘴但又眉开眼笑地牵着时甜甜的手回到了小屋。 时甜甜看了他一路,就这一个吻,就足以让灵崖开心成这样? 而且灵崖亲一会就怕她生气了,连忙拉着她起来,而岫白先前则吻了她大半天。 以至于她现在对于伴侣们随时随地的亲吻接受程度已经出奇地高了起来。 反正让伴侣们亲一亲,他们也能开心,自己也能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脑袋后肿了个大包,灵崖也不让她治疗一下。 非要拉着她的手一路上都笑眯眯的,以至于时甜甜看了都觉替灵崖疼。 “灵崖,你真的不疼吗?” 时甜甜伸手欲帮灵崖把那肿起的大包给消了,奈何灵崖却一把握住她的手。 “甜甜,没关系的,我身体耐抗,很快就自己消了。” 见灵崖这样说,时甜甜也很是无奈。 “甜甜,我现在就帮你做泳衣。” 想到这一茬,灵崖对头上的伤口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立马又去将岫白之前蜕下的皮给翻找出来。 时甜甜正好又跟着灵崖学了半天的缝制手法。 “甜甜~” 隔着大老远的距离,时甜甜就听到了敖泽的呼喊,她眼睛一亮,正要出门一看,敖泽已经将她抱住。 “甜甜,我又想你了!” 敖泽脑袋在甜甜胸前拱了拱,满脸的疲倦顿时一扫而空。 “一天没见甜甜,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敖泽满嘴肉麻的话张口而出,灵崖在一旁听了满脸嫌弃。 “你够了,没看把甜甜脸都勒红了吗?” 敖泽刚想回怼,忽然注意到灵崖脑袋后面的包,他不禁捧腹大笑:“灵崖,你今天怎么长得那么抽象哈哈哈!” 灵崖脸一黑,他就等着他们问呢,但也不是这么个问法吧? 他这脸可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反正不知道比这个死龙兽好看了多少倍,可他这个骂法也着实让他眼前一黑。 “你懂什么,这是今日和甜甜共浴温泉时不小心摔的。” “共浴?温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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