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乌铃很有信心,怎么能有人拒绝乌铃这样无敌有安全感的雌性呢? 两人聊着聊着,就提到了时甜甜的来意。 随后,黑鸦部落就又响起了乌铃震惊的声响:“什么?!你要给赤衍做婚……” “嘘!” 时甜甜连忙捂住乌铃的嘴,对上她瞪大的乌黑眼睛,时甜甜又轻轻点了点头。 换来乌铃更大的震惊。 “呜呜呜……” 看到乌铃虽然还震惊但示意了不会再喊出声,时甜甜连忙松开了手。 还好她今天是第二次面对这样的大嗓门了,她现在已经免疫了。 她是绝对相信乌铃会保密的,否则她也不会来找她了。 只是怕被其他兽人听见,把这个消息告诉赤衍,那她之前做的保密工作就全白费了。 “甜甜,你竟然要给赤衍亲手缝制衣裳?!而且你还要主动给他们举办盛大的婚礼!” 乌铃感觉每一个字都那么让人震惊,不过出自甜甜口中的话,一切好像都可以接受了。 兽世大陆还没有哪个雌性会那么大费周章地给那么多伴侣准备衣裳,光是这份心意,能做到的也只在绝少数。 而且甜甜竟然还想主动举办婚礼,以前只听过雄性带着嫁妆给雌性,哪有翻过来的道理。 她撇了撇嘴,赤衍真是太有福气了,让她都有些想取代赤衍的位置了。 其实她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反正她以后也可以带着甜甜去玩更多好玩的,赤衍那么无趣。 “好乌铃,你就教教我鹰兽的婚服是怎么做的吧,我最相信你了。” 不等乌铃反应过来,时甜甜直接上手撒娇。 “哎哎哎!好了,我教你就是,赤衍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运气。” 同意归同意,乌铃还是忍不住吐槽两句,这就好比自己最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是的,在她看来,赤衍就是那头猪兽。 没有人能配得上甜甜,雄性都该是甜甜的玩物罢了。 “太好了!” 不知道乌铃心里在想什么的时甜甜一跃而起抱住了乌铃:“谢谢乌铃!” “甜甜,赤鹰族最重要的象征就是他们身上赤色的翎羽,因此要想给赤衍做婚服,就要收集足够的赤鹰族的翎羽。” 乌铃想了想:“而且这翎羽可不太好收集,因为他们喜欢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收集起来。” “翎羽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大用处,可耐不住赤鹰族人都爱收藏,因此就算掉毛了也要把它们收集起来。” 时甜甜一想,这难度的确还挺大的,而且她不想让赤衍的族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否则他们肯定会告诉赤衍。 “甜甜,你真的要给你的七个伴侣都做一套婚服吗?这简直太折磨人了。” 乌铃握着甜甜的手,一想到这白白嫩嫩的手竟然要被骨针给扎破磨出茧子,她就心疼甜甜。 “甜甜,我帮你做!虽然我手艺不行,但做上也能穿。” 乌铃突然一梗脖子,好像壮烈赴死一般道。 虽然她的衣裳都是伴侣帮她做的,可为了不让甜甜受苦,她愿意帮甜甜分担一些。 看着乌铃努力鼓起的气可仍是信心不足,但却依旧要帮她分担的模样,时甜甜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自然要亲手做的才有意义,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的。” 看着甜甜笑容明媚,乌铃再次暗骂赤衍:这家伙,福都让他享了! 拉着乌铃的手,时甜甜忽然有了个想法:“乌铃,只要我们取得够快,是不是就能不被他们发现?” 这时候时甜甜想到自己空间的绝妙用途了。 这可谓神不知鬼不觉的最好办法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赤衍兽人的反应能力都非常快,我们黑鸦族都是比不上的。” “不然我早就去帮你偷来了!” 时甜甜又连忙捂住了乌铃的嘴:“这是可以说那么大声的吗?” “给赤衍做衣裳要用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那叫取。” 时甜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两人对视,都不由得会心一笑。 要是赤衍在的话,一定又要大呼乌铃把甜甜给带坏了。 片刻后,赤鹰在灵兽城的部落中,许多鹰兽依旧习惯于在枝丫上搭建树屋,密密麻麻的树屋中,乌铃带着时甜甜挑了好久,终于选定了一间。 “甜甜,那间树屋中应该有很多翎羽,赤衍族的翎羽有较高的温度,因此很容易感觉到。” 时甜甜点点头,乌铃说的那处的确比周围温度更高些。 “甜甜,我们要怎么去?” 乌铃满脸期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甜甜使用空间灵力,这灵力岂不是打家劫舍抢美男必备的技能吗? 她真想见识见识。 “乌铃,你握住我。” 时甜甜看着身旁跃跃欲试的乌铃,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她眨眨眼:“这就去!” 下一刻,她们已经出现在了那间屋子中,连忙竟然还有一个赤鹰兽人正在睡觉。 时甜甜条件反射屏住了呼吸,乌铃已经轻车熟路地开始往怀里兜放在一旁的翎羽了。 “搞定,甜甜我们走吧!” 时甜甜一脸懵逼:“乌铃,你之前是不是干过大的?” 为什么这个动作可以那么熟练?速度无比迅速。 “谁?” 正在睡觉的赤鹰兽人感觉到动静,正要睁眼时,时甜甜一把拉住乌铃的手,快速往一旁放了一大串鲜红的果子,转身两人就消失在屋内。 那刚转醒警惕往一旁看去的赤鹰兽人见屋内空无一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刚刚明明听见好像有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怎么可能他一睁开眼就不见了? 随后他又看到了一旁放着的一大串鲜红多汁的果实,眼神瞬间就直了。 竟然是翠果! 而后时甜甜和乌铃化身悍匪,如法炮制将几乎整个赤鹰部落都洗劫了一遍,总算收集到了足够的翎羽。 越到后面,乌铃和时甜甜的配合越默契,一人迅速打包翎羽,一人则掏出一串翠果往一旁一放。 愣是没有被一个赤鹰兽人发现。 “甜甜,继续!” 乌铃已经兴奋起来了,好久没有这么爽了,竟然能和甜甜一起“入室抢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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