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若是在外界,方青扬还不愿意和中品造化境的存在对上呢。 以他现在这三步羽化境的修为,根本就无法和造化境的存在争锋。 更何况,这腐魔族的修士乃是中品造化境的存在,一旦在外面遇上,他必然会死在对方的手中。 如今,一股凶悍的气息从方青扬的身上涌现,龙帝剑之锋在此刻作用在了这腐魔族造化境修士的身上,对他造成了致命伤害。 这时候,这腐魔族的修士只感觉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在摇曳,那些入侵到他体内的剑气正在切割着他的神魂,让他难以抗衡。 原本想要离开这湖泊,但他所有的退路都被方青扬给封锁,让他难以逃脱! “我诅咒你!你一定会遭受这世间最为痛苦的折磨,让你彻底走向毁灭!” 临死之前,这腐魔族的造化境修士对方青扬发动了诅咒。 但也只是言语上的诅咒,这些话,对方青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当这中品造化境的腐魔死在方青扬手中之后,他立即动用破妄之眼,寻找对方体内的小世界。 一团约莫指甲盖大小的腐肉和这腐魔族修士其他的血肉显得格格不入,方青扬明白这就是对方的小世界。 “腐魔族修士所留下来的小世界,里面又有什么宝物?” 方青扬轻轻挥手,将那指甲盖大小的小世界给摄到了身前,而后以自己的意念祛除了对方留在这小世界里面的所有烙印。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将神识蔓延到了这小世界中,观看这小世界里面的珍藏。 这中品造化境腐魔的小世界只有一里方圆,有一条血河盘踞在小世界的四周,而在小世界的中央位置,是一片药园子。 灵药堆积在这药园子里,方青扬却认不出这里到底种植着什么灵药。 除此之外,他还见到了一方炼丹炉,以及一些残破的兵器摆放在这药园子的中心位置。 那些残破的兵器,其品级最差的都是在上品羽化灵兵的程度。 仔细探查了一下这堆残破的灵兵,方青扬从其中嗅到了一缕造化气息。 那是一把锈迹斑驳的长枪,长枪现在呈现出暗红色彩,其枪身和枪尖都有被腐蚀,但依旧有造化气息流转。 “这是一件残破的造化灵兵?” 方青扬有些诧异,那腐魔既然有这般残破的造化灵兵,他为何不拿出这造化灵兵和自己争锋? 若是对方拿出来这造化灵兵,自己未必能够轻易将他斩杀! “不对,这些造化境大贤的手中,为何没有造化灵兵?” 见到了这腐魔族修士的小世界后,方青扬的内心突然泛起了疑惑。 以他们的修为而言,制造出一件造化灵兵,应该是非常容易的吧? 毕竟是能随着那战魔族族长一起进入此地对付那恶身的存在,他们在天渊的身份一定非同寻常。 造化灵兵于他们这般境界的存在而言,应该算不得是什么难以获得的宝物才对! 观察了一会儿这小世界,方青扬立即将这小世界收入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小世界和小世界是可以融合的,但方青扬现在并没有时间去融合这小世界。 他不知道这湖底小镇的神性力量到底能够维持多久,现在他只想吸引更多的造化境魔族修士踏足此地。 …… …… 鹤冲霄悬浮在湖泊的上空,他的神识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自己脚下的这片湖泊。 然而,不管他如何扫视,也始终没有从这湖泊之中获得任何发现。 湖泊平平无奇,不存在任何生灵。 但这又怎么可能? 他乃是亲眼见到方青扬跳入这湖泊之中的。 除了方青扬之外,还有杜青以及那腐魔族的族长尽皆踏足到这湖泊之中,但自己的神识在笼罩在这湖泊之后,竟然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许多的疑惑从鹤冲霄的心中涌出,他自语道:“这湖泊,难不成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他很谨慎,这时候准备向自己的好友传讯,让他们赶来此地对付方青扬。 就在鹤冲霄准备传讯之际,有一道剑芒划破长空,裹挟着锋利的气息,朝着他袭来。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鹤冲霄的神情变得格外的难看。 他抬手便是一掌朝着自己身后袭来的那道剑气拍了过去。 一掌出,凌厉的攻势从他掌心之中涌现,是立即落在了那袭来的剑气之上,将那剑气给直接碾碎。 紧接着,他对准那剑气袭来的方向一抓,一股恐怖的吸扯之力从他的掌心之中涌现,朝着那偷袭者笼罩而去。 偷袭者正是方青扬,当那吸力作用在他身上之时,他是毫不犹豫的动用了化龙诀,同时手中龙帝剑绽放出来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那吸力劈斩而去。 他要将这吸力给彻底摧毁,然而方青扬龙帝剑的锋利根本就无法斩断这吸扯之力,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在此刻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正在快速朝着这鹤冲霄飞去! “该死!” 方青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鹤冲霄很是谨慎,他根本就没有进入这湖水之中,他就悬浮在湖泊的上空,动用自己造化境的力量,要将方青扬给拿下! 方青扬处境不妙,他是立即运转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一剑开天赫然施展出来。 唪…… 一道绚烂的白芒划破长空,仿若是要将天穹都给斩成两半一般。 锋利的剑气直直的杀向了那鹤冲霄,使得鹤冲霄在面对这般攻势的时候,不得不慎重对待。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继续拉拽方青扬了,他身形一闪,仿若是瞬移一般,避开了方青扬的攻击。 而方青扬在摆脱了这吸力之后,他是立即朝着这湖底钻去。 鹤冲霄如果不进入这湖泊,自己根本就无法奈何他。 对方如果敢进入这湖泊,那他就有把握斩杀这鹤冲霄。 与此同时,鹤冲霄避开了方青扬的一剑开天之后,见到他沉入湖水之中,他是眉头紧锁。 “这湖泊,绝对有古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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