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唯有动用破妄之眼,才有那么一丝可能看破这虚空能量的本质。 而一旦弄清楚了这虚空能量的本质,他便可以制定出来一条可以汲取虚空能量的办法。 但现在,方青扬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摆脱危机。 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而言,除非是答应那易正的条件,若不然,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他走向毁灭。 可若是答应了易正的条件,那自己就会被翼神给掌控。 这虚空翼族的翼神,到底具备怎样的能力,方青扬并不是很清楚。 但不可否认的是,一旦在这祭坛之上宣布向翼神效忠,肯定会有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到时候,自己根本就别想摆脱翼神的控制。 而中年男子又不愿意传授自己在虚空之中修行的办法,那么现在,又该如何破局? 方青扬陷入到了一种极度纠结的状态。 “如果我的实力足够强,就不会遇到现在这种糟心事情。” 他心中非常无奈,但要在这祭坛之上直接宣布向那翼神效忠,他同样做不到。 易正似乎看出来了方青扬不愿意加入翼族,他冷声道:“你们这些邪魔如果不加入我翼族,迎接你们的只有毁灭。” “现在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应该把握住!”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加入翼族不是不行,但要我对你们翼族的翼神宣布效忠,那还是算了吧。” 他不知道这翼族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既然是智慧生命,那就应该可以谈条件。 只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太过于弱小的原因,在此地却是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你的大哥?” 易正将目光移到了苏洛川的身上,道:“我从你的过往之中见到了你们兄弟情深。” “你可以不考虑自己,但你得为你这大哥考虑。” “你现在拒绝我翼族的招揽,那就会让你和你大哥陷入到死亡绝境之中。” “我想,你也不想看着你大哥死在你的眼前吧?” 方青扬听到这话,他内心之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我受够了你们这些该死的鳐鱼,想拿捏我,那就尽管来吧!” 这一刻,方青扬是彻底怒了。 这易正竟然拿苏洛川来威胁他,他又岂能受得了这些! 盛怒之下,方青扬是再一次全力运转自己的神魂之力。 愤怒带给了他力量,使得他的神魂之力渐渐将神魂之中的金色光芒给驱逐开来。 他仔细体悟自己神魂之中的变化,他发现因为愤怒的原因,那金色的光芒正在退散。 情绪可以直接驱逐这翼族强者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 但之前自己也是愤怒的,为何无法做到这一点? 方青扬开始自己思索其中的关键,但他的怒火却是一点都没有减轻。 渐渐的,他神魂之中的金色光芒已然是被他给驱逐到了识海之中。 当他的神魂之中不再具备那金色光芒之后,他现在便可以动用神魂之力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将自己的愤怒当做了一种力量,开始继续驱逐自己身体之中其他地方的金色光芒。 渐渐的,那些将他给禁锢起来的金色光芒,正在被他给驱逐出身体。 易正对于方青扬身体的变化好似没有任何察觉,他看着愤怒的方青扬,道:“你是邪魔,入侵到我们光明世界,我没有第一时间将你斩杀,已经算是你幸运了。” “机会已经给了你,但你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我现在就送你走向死亡!” 冰冷的声音从易正的口中说出,紧接着,只见到这祭坛之上出现了一把以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长剑。 有锋利的气息萦绕在了方青扬的身上,让他感觉自己的肌肤都被这锋利的气息给割裂得生疼。 但方青扬现在却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疼痛,这突然出现的金色长剑,让他感觉这玩意儿好像就是物质世界之中所凝聚出来的攻击招式。 也就是说,哪怕这里是虚空,其实和物质世界相比,也是有共通之处的! 但那金色的长剑却在此刻直直的朝着方青扬的头顶插下。 一旦被这长剑给击中,那他不死也得重伤! 可就在易正的长剑落在方青扬头顶三寸处的时候,却是再也落不下去了。 方青扬的龙帝剑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龙帝剑上,有一层金黄色的光芒绽放,形成了一道防护屏障,将方青扬给全方位的保护了起来。 易正见到这龙帝剑的出现,他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事实上,之所以会招揽方青扬加入翼族,也是因为他从方青扬的记忆之中见到了这把长剑的厉害。 这龙帝剑给他的感觉是足以对他翼族造成毁灭灾难的兵器。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现在针对方青扬所发动的攻击,竟然会将这把长剑给激发出来。 锋利的气息从龙帝剑之上绽放,悬浮在方青扬头顶的那把金色长剑遭受到龙帝剑上面的锋利气息侵扰,竟是直接崩碎。 不仅如此,龙帝剑在碾碎了那金色长剑之后,却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这时候,方青扬赫然听到了一声龙吟声响传入脑海。 虚空无法传递声音,这龙吟声却是直接作用在他们识海之中的。 龙帝剑是他的兵器,这龙吟声传出来之后,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妥。 但眼前的易正,受到龙吟声的影响,其金色的身体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有金黄色的液体从他的体内逸散了出来,但因为虚空没有重力的原因,那些从他体内逸散出来的金黄色液体,又依附在了他的体表,将他给包裹了起来。 这并不是易正弄出来的防御,而是他体内流淌出来的鲜血自动逸散所造成的结果。 这一刻,易正心中是惊骇不已。 他立即以那些依附在自己体表的鲜血为引,将之给融入到了祭坛之中。 而祭坛边缘所铭刻的那些灵纹受到易正鲜血的影响,却是绽放出来了一股更强的吸引之力,要将方青扬给彻底禁锢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35/75550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