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方青扬一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岳峰的身上。 感受着方青扬那毫无感情色彩的目光,岳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说道:“我也愿意臣服!” 他其实并不想给方青扬当奴仆,然而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却是早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方青扬可以和巅峰造化境的魔神对战而不落下风,甚至魔神还直接逃离了此地。 这让他觉得自己若是和方青扬战斗在了一起,必然会直接死在他的手中。 相比起自己的面子而言,生命明显更为重要一些。 这方青扬就是太玄世界的一个异类,修为明明只是中品造化境,却能够和巅峰羽化境的强者对战,如这样的强者,已经不能单纯的将他看做是一位中品造化境的修士了。 其他的魔族修士不乏有英勇之辈,即使是已经被方青扬麾下的那些修士给围困,但依旧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给展现了出来,准备奋起反抗。 霎时间,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动从那些反抗者的身上涌现,他们为了能够冲破眼前的包围圈,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给展现了出来。 然而,方青扬麾下的那些造化境大贤也不是吃素的,强悍的威能从他们的身上爆发,不过顷刻之间就达到了极致。 当所有人的力量在此刻联合起来,那些反抗的魔族修士,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之力,便被格杀当场。 一尊尊反抗的魔族修士正在死去,方青扬麾下的那些造化境修士,终于是在此刻展现出来了自己的真正战力。 约莫一刻钟过后,一共有十五尊造化境的魔族修士死在了方青扬麾下的手中。 这一幕,已然是将其他的魔族修士给震慑得无以复加,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方青扬就像是没事人一般,他依旧悬浮在空中,对于那些反抗者的死亡,无动于衷。 “诸位,你们还有谁想要反抗的?现在一并站出来吧!” 冰冷的声音从方青扬的口中传出,眼前的这群魔族修士听到这话,却是纷纷低头。 “大人,我们又哪里敢反抗啊?” “能臣服于大人您,是我们的幸运,那些反抗者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还请大人明鉴!” “那些蠢货死有余辜,还请大人不要因为他们的反抗而迁怒于我们,我们的臣服,是真心诚意的!” “求大人放我们一马,我们愿意臣服!” “……” 十五尊反抗者是连神魂都被直接湮灭了的,在方青扬麾下的那些修士进攻之下,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方青扬看着那些不断跪下的魔族修士,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 眼前这些魔族并非是全部都真心诚意的臣服于自己,而是因为自己麾下的那些造化境修士展现出来了强悍的力量,让他们没有逃出包围的把握。 若不然,这些家伙又岂会留在这里等死? 方青扬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却并没有再继续动手。 他说道:“那现在,诸位便以自己的道心发誓,向我效忠吧!” 这话说完,他又和自己小世界里面的玩偶魔蛊沟通。 目前的玩偶魔蛊已经相当于是造化境的修士了,可如果要让这玩偶魔蛊分裂子虫,方青扬也不知道能不能动用玩偶魔蛊的子虫来控制上品造化境的存在。 眼前这魔炼大陆的上品造化境魔族修士,他们对于方青扬而言,还是有极大的作用的。 单纯让他们以道心发誓,向自己表示效忠,他信不过。 唯有以玩偶魔蛊将他们给控制起来,才能放心操纵他们。 只是,玩偶魔蛊分裂子虫似乎有限制。 现在的玩偶魔蛊在小世界汲取了许多的能量,也仅仅只是将修为提升到造化境的程度,而且这玩意儿没有经历天劫的洗礼,如果将它放出来,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经历天劫。 从羽化境突破到造化境,那造化劫可是非常难以度过的。 玩偶魔蛊归根结底,只是属于那种没有什么灵智的妖兽,在面对天劫的时候,怕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抵挡之力。 “玩偶魔蛊怕是已经跟不上我现在的成长速度了。” 方青扬想着是不是要重新找一些可以完美控制他人的手段。 而现在,他听到那一声声向自己表示臣服的声音,内心却没有什么感觉。 等到众人宣誓完毕之后,方青扬这又才问道:“我需要知道太玄魔子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在哪里,你们谁能告诉我?” 太玄魔子肯定找到了进入天渊的办法的,他现在只想回归天渊,将天渊里面的万族联盟给解决了。 听到方青扬这话,这些向方青扬表示效忠的魔族修士,又哪里不明白是太玄魔子得罪了他? 也不知道太玄魔子这家伙的惹事本领怎么会如此之强,太玄魔子消失之前,不过是巅峰羽化境的修为,怎么就招惹到了如方青扬这般强者? “主人,太玄魔子因为身份的原因,他在我们魔炼大陆的身份一直都是超然的。” 这时候,那君瑶立即站出来说道:“他无论是去什么地方,都不需要向我们报备,他已经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君瑶这番话,让方青扬眉头紧锁。 如果无法弄清楚太玄魔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哪里,那他怎么寻找到回归天渊的路? “发动你们的力量,给我好好调查太玄魔子最后的消失地点是哪里!” 方青扬立即下达了命令。 听到这话,一群造化境大贤是立即领命,而后纷纷行动了起来。 等到这些来自于魔炼大陆的造化境大贤离开此地之后,苏洛川来到了方青扬的面前,道:“老五,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了?” 他觉得方青扬就此将那些家伙给放走,那些魔族的造化境大贤,未必还会再归来。 那些魔族修士所发下的道心誓言虽然恶毒,但是道心誓言这种东西,太容易规避了,一旦这些家伙离开了此地,怕是会立即逃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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