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扬认为张傲在鬼扯,毕竟太玄世界好歹也是一方真正的世界,虽然比不上大世界,但是又岂会被他人给掌控? 以至于听完张傲所说的这些话,方青扬便直接冷漠传音回应道:“你说完了么?” 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张傲听到方青扬这戏谑的语气,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道:“我知道你不信,事实上我一开始冒出来这般想法的时候,我也不相信。” “只是渐渐的,我便越发相信我的猜测。” 方青扬闻言,他又问道:“证据呢?” 既然已经产生了怀疑,那肯定是需要一个证据的。 如果这张傲拿不出来一个说得过去的证据,方青扬不介意将他给直接干掉。 “没有证据。” 张傲说道:“太玄世界灵气下降的速度太快了。” “千年前,太玄世界每隔几年总是能够诞生出来一尊巅峰造化境的存在,而且其他造化宝物也会诞生出来不少。” “可现在的太玄世界,即使是搜刮整个太玄世界的修炼资源,怕是也再难以培养出来一尊巅峰造化境的存在。” “太玄世界的灵气流逝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是那些离开了太玄世界的修士带走的!” “我怀疑那些从晨阳大世界降临的修士,他们每隔百年降临到我们太玄世界,只是为了固定的探查他们留在太玄世界的禁制!” 方青扬听到这话,他沉默了一会儿,道:“这终究只是你的个人臆测罢了。” “妖皇殿的瀚宇妖皇为了进入晨阳大世界,在遭遇到我的之后,他便直接将妖皇之位传给了明净。” “魔炼大陆魔神殿的辰逸魔神,他在和我交锋两个回合之后,便主动逃离了这魔神殿。” “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为自己进入晨阳大世界作打算。” 说到这里,方青扬一双冷漠的眸子又移到了张傲的身上,道:“你现在却告诉我晨阳大世界将你们太玄世界当做了一方秘境给控制了起来,你所编造出来的理由实在是有些牵强,让人难以置信啊!” 这话说完,方青扬以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龙威为引,却是直接朝着这张傲笼罩了过去。 已经被方青扬劈成了两半的张傲,他正在重聚自己的肉身,可突然间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袭来,瞬间将他的疗伤手段给打断。 他没有见到过真龙,但方青扬这施展化龙诀后所变化而成的真龙,却让他倍感绝望。 他好歹也是巅峰造化境的存在,而且还掌控者镇邪剑、镇邪甲以及镇邪令。 镇邪令这玩意儿在这魔炼大陆无用,但镇邪剑和镇邪甲却是实打实的巅峰造化灵兵。 他有如此兵器,在面对方青扬的时候,却只感觉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在摇曳,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自己现在所面临的结局? 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给压下去,他正视着眼前的方青扬,继续传音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感觉用不了多久,晨阳大世界的修士便会降临,而他们,会亲自来此地接引你。” 方青扬闻言,他传音回应道:“距离晨阳大世界的接引使者降临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的战力可以和巅峰造化境的存在对抗,晨阳大世界的修士一旦降临,要将我接引到那晨阳大世界,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张傲闻言,他传音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感觉他们会提前降临。你们来自于其他世界,对于晨阳大世界的修士而言,便是意外,而晨阳大世界的修士,是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的。” “你的存在,将会导致他们提前降临!” 方青扬听到这话,他说道:“他们是否提前降临,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来我面前挑衅我,然后落入我的手中,你改变不了你即将走向死亡的事实!” 张傲听到这话,他的心情是格外的落寞。 他好歹也是巅峰造化境的存在,寿命在五千年左右,他还有大好的时光,可是在当前状况下,却要直接走向死亡,这事情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但方青扬如果铁了心要斩杀自己,那自己也没有丝毫办法。 “你执意要杀我,那我自然当慷慨赴死。” “只希望我死亡了之后,你能庇佑中央大陆的人族!” 张傲这番话说完,干脆是闭上了眼睛,直接等死。 方青扬现在反倒是没有急着斩杀这张傲了。 事实上,张傲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方青扬没有接触幻魔池的话,肯定会认为他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活命而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 但是,他和苏洛川以及那些来自于天渊的魔族修士,都是经历过战魔族幻魔池事件的。 幻魔池从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一方世界,但最后却演变成为了战魔族的秘境,这其中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迁,他并不知晓。 可张傲现在所说的这些话,却让他不得不对那来自于晨阳大世界的修士产生怀疑。 只是,自己现在忙着回归天渊呢,又哪里能管得了这太玄世界的问题! 张傲在等死,但等了半天,也不见方青扬有斩杀自己的举动,他一下子就陷入到了疑惑之中。 他睁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方青扬,道:“你不杀我?”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好歹也是巅峰造化境的存在,我若是就此将你斩杀,未免也太过于可惜了一些。” 听到这话,张傲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你到底要做我为你做什么?” 方青扬既然留自己一命,那就证明自己活着的作用比死了要强! 方青扬闻言,却是直接说道:“现在放开你的神魂,我要在你的身上种下禁制!” 这话说完,他又从自己的小世界里面将玩偶魔蛊给拿了出来。 见到方青扬手中的玩偶魔蛊,张傲的脸上是浮现出来了疑惑的表情。 就一只一寸大小的蠕虫,他将这东西拿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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