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一片血红,却连一只魔物都见不到。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海底,左青甚至认为自己还在血海之中游荡。 这血海之中的海水有隔绝神识感知的效果,起码现在他所处的位置,即使是将神识蔓延出去,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血红。 血红仿若是此地的主题,他除了这一片血红的色彩可以观测之外,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方青扬通过留在左青身上的印记观察到了周围的情况,但和左青所看到的结果一样,在这海底,他也是什么都没有见到。 可他们在来到此地的时候,海底的魔物就在暴动,并且对他们展开了攻击。 那些魔物身上涌现出来的力量并不强,起码对于方青扬来说,那些魔物只是成全了他的不败王拳,从而让他领悟了一条霸道造化之力。 但是,此地的诡异是毋庸置疑的。 有晨阳帝国留下来的布置就在这海底,可是任由着他们如何去观测,也始终是难以找到晨阳帝国的布置到底是什么。 左青正在这血海的海底探查,但周围除了一片血红之外,便再无法感知到其他的东西。 方青扬一直以留在左青身上的印记观测四周,可他即使是将自己的力量给爆发到极致,也难以找到这印记到底存在于什么地方。 “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这时候,方青扬将目光移到了罗香的身上。 罗香手持从云奉那边抢过来的令牌,她说道:“令牌上面显示其中的一处节点就在这里。” “主要是这血海有些古怪,所以那左青才没有任何发现。”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能通过你手中的令牌,直接引动这节点吗?” 到了现在,方青扬只想快些将此地的节点给抹除。 罗香闻言,她说道:“如果我以手中的令牌引动这节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方青扬说道:“如果一直这样寻找不到晨阳帝国留下来的布置,那我们不过是在凭白浪费时间罢了。” 他想快些解决这太玄世界的事情,然后回归玄黄大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这太玄世界的修士突然冒出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前往了罗刹魔族所在的领地,然后通过罗刹魔族的祭坛,返回玄黄大世界了。 听到了方青扬的催促,罗香这边也是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她以手中的令牌为引,将其中的力量给激活。 霎时间,只见到她手中令牌之上,有一阵血色的灵纹闪烁了出来,漂浮在了他们的身前,仿若是烟雾一般,又很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正在海底探测的左青,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难以想象的威压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不敢继续探查下去了,他第一时间选择后退。biqubao.com 然而,就在他准备后退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笼罩在他的身上。 正准备从海底离开的左青,他第一时间受到这恐怖的威压影响,只感觉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在颤栗,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主人,有大恐怖!” 他第一时间向方青扬传音。 他被那突然散发出来的威势给封锁在了原地,让他连动弹一下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他左青好歹也是妖族的太上长老,一身修为更是在上品造化境。 如果不是遇到方青扬这个变态,以他的修为在这太玄世界中,是很难有敌手的。 可现在,仅仅只是探查晨阳帝国留在这血海之中的灵纹,结果在没有任何发现的时候,自己反倒是遭遇到了危机。 那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他的内心忍不住惶恐起来。 就好似有什么大危机会直接将自己给吞噬,让左青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摆脱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 方青扬听到左卿的话,他说道:“你去试探一下那大恐怖的实力!” 听到这话,左青心里在骂娘。 我都已经被此地的诡异气势给封锁了,让我一身力量都无法动用出来,你竟然让我去试探此地的大恐怖? 我拿什么去试! 左青对方青扬的命令嗤之以鼻,他连忙解释道:“主人,我被压制了,一身力量都被封禁,现在我还没有见到敌人在什么地方。如今封锁我力量的,是一股气势!” 方青扬通过留在左青身上的印记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况,但是却无法让他通过这印记感受和左青同样面临着的气势。 他不知晓这些,所以才会让左青去试探那大恐怖到底是什么。 如今听到对方的解释之后,方青扬已然是明白了过来,如果再继续让左青去试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这里,方青扬又对罗香说道:“你能通过这令牌,看到这海底所发生的事情么?” 罗香闻言,她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到!” “我只是根据手中的令牌激活了此地的布置,想要看清楚海底到底有什么,恐怕还得亲自前往才行。”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那你下去探查一下,我在此地为你护法!” 罗香闻言,内心是苦涩不已。 自己好歹也是一尊巅峰造化境的存在,而且还是来自于罗刹魔族的罗姓人,结果竟然被方青扬给当做了探路石。 她心中有些无奈,但依旧按照方青扬的命令去做。 她是直接冲入到了血海中,而后拿着自己的令牌,一路往下。 没一会儿,她便感应到了左青所在。 但她在朝着左青走过去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这瞬间,她是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而后直接抬手,就是一掌朝着自己的身后拍了过去。 唪…… 巴掌挥动之间,卷动了这血海之中的海水,形成了一条血色的真龙,裹挟着凶悍的气势,是直直的朝着她的身后杀了过去。 血龙所过之处,血海的海水都被分开。 这时候,罗香看到了那带给了他若有若无危机感的存在。 那是一只鲛人,和之前被方青扬斩杀的鲛人有些相似,而且眼前这鲛人,明显是拥有智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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