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奉到底是通过怎样的方式锁定自己的? 难道是刚刚击伤自己的时候,便留下了印记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能够精准的锁定自己? 也不对,云奉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前,便能够锁定自己,他肯定是利用的其他方法! 方青扬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龙帝剑。 他现在还在操纵龙帝剑,要以那插在云奉胸口的龙帝剑,对云奉造成更大的麻烦。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操纵龙帝剑,所以云奉通过自己依附在龙帝剑上的力量,精准的找到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方青扬立即切断了和龙帝剑的感应。 反正龙帝剑是不会丢的,现在暂时放弃操纵这龙帝剑,就看看这云奉能否再找到自己。 果然,在他切断了和龙帝剑的联系之后,云奉的螭龙便不能再精准的找到他的位置了。 果然是这样! 方青扬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没有这云奉竟然还能通过那种微妙的神识操纵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看样子,这家伙在神魂之上的造诣,也是非常强悍的。 云奉这边,他失去了方青扬的踪影之后,内心又是一沉。 “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么?” 他还想要通过龙帝剑和方青扬之间的联系,彻底将他给摧毁,然后再来慢慢炼化这龙帝剑。 毫无疑问,让这太玄世界天道都要铭刻的龙帝剑,绝对不简单。 这龙帝剑的锋利,简直是自己生平仅见。 但现在,既然无法将方青扬给斩杀,那就先将这件事情放一边! 失去了方青扬操纵的龙帝剑,已经没有虚空之力继续侵蚀云奉的心脏了。 而云奉趁此机会,将龙帝剑从自己的心脏位置拔了出来。 紧接着,他手中法诀掐动,一道道玄妙的灵纹被他给施展出来,全部朝着龙帝剑打了过去。 他要将这龙帝剑给彻底封印起来。 然而,在他将灵纹全部打入这龙帝剑上的时候,那被他拘禁起来的龙帝剑,却是突然朝着他劈了过来。 这一剑之威,让云奉勃然变色。 有死亡之力萦绕在这龙帝剑上,一旦被这一剑给击中,那自己必死无疑! 没有任何犹豫,他是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迅速远遁。 也就在他远遁的时候,天道的绝杀之招也在此刻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道银白色的雷霆,直直的落在了云奉的身上。 这瞬间,云奉只感觉全身麻痹,再加上心脏本身就被龙帝剑刺伤,这导致他一身战力根本就无法彻底发挥出来。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奉的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有一道道道则之力正在涌入自己的体内,要将他给彻底摧毁! “太玄世界的天道顶天了也就是相当于二劫轮回境的修为,你也想要将我斩杀在此?” 云奉暴怒不已,他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突然脱手飞出,竟是直接朝着天穹冲了过去。 长枪在飞行的过程之中,却是化作了一条螭龙,凶悍的威势从这螭龙的身上绽放,螭龙更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在吞噬这太玄世界的所有能量! “既然将太玄世界炼化为秘境注定要失败,那就让这太玄世界直接崩碎吧!” 云奉现在已然是陷入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伴随着他声音落下,天地之间的所有能量,都在疯狂朝着天穹之上的螭龙汇聚过去。 天道在奋力挣扎,而躲藏在暗中的方青扬在见到眼前这一幕之后,也是微微变色。 这仿若是云奉最后的疯狂,他不打算将这太玄世界炼化为秘境了,而是要将这太玄世界给直接摧毁! 他手中长枪所化作的那条螭龙,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真实的螭龙一般,螭龙要吞掉这太玄世界所有的能量,并且其身上正散发着滔天凶威,让人不敢靠近! 然而,就在那螭龙在吞噬天道的能量之时,有一道流光赫然出现在了那螭龙的脖颈处。 噗嗤…… 有一声轻响传来,螭龙的龙首竟是被那道流光给直接斩断! 是方青扬手中的龙帝剑出手了。 当螭龙的脑袋被斩断之后,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所有威能都消失不见。 纠结着,螭龙显露出来了自己原本的形态,正是一把断掉了黑色长枪。 云奉看着这杆长枪,他的嘴角抽了抽,而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穹之上的那把龙帝剑,紧接着,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令牌,直接将之捏碎。 唪…… 在他手中令牌碎裂的时候,有一股空间之力包裹着云奉的身体,带着他消失在了原地! 方青扬看着这一幕,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他问道:“他离开了?” 他这话是对龙帝剑说的。 刚才那一道流光,正是他那龙帝剑所展现出来的威能,在关键时刻,将云奉的黑色长枪给斩断。 中年男子回应道:“走了。” 听到这话,方青扬说道:“难道钦天监就这样放弃这太玄世界了?” 晨阳帝国钦天监千年布局,为的就是将这太玄世界给炼化成为秘境,可他现在一走,岂不是功亏一篑?m.biqubao.com 中年男子闻言,他说道:“他留在这里难道就能炼化这小世界了?” 方青扬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不是说,不出手的吗?” 中年男子说道:“我若是再不出手,这太玄世界怕是真的要被摧毁了。” 听到这话,方青扬是格外的诧异。 他对这中年男子说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在意这种低级位面么?” “哎,谁让我心善呢。” 中年男子说道:“如果他只是单纯的磨灭这太玄世界的天道,我肯定不会出手。但是你小子难道没有发现,他在最后关头,是准备彻底摧毁这小世界?”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多谢师傅了。” 中年男子以前几乎都不怎么理会外界的事情,除非是遇到对他有利的事情。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出手拦截云奉的所作所为,倒是有些超出方青扬的预料了。 不过,这起码也说明了,他是真的心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35/755502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