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激活了自己这宝瓶的防护之力,他依旧感觉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 一个弄不好,自己就有可能被方青扬给斩杀在此。 果然,就在他激活了宝瓶所有的防护之力的时候,有一股令他难以想象的力量已然是在此刻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霎时间,这位修为在初入造化境的冥族修士,他突然感觉自己手中的宝瓶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有一把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那长剑斩破了他手中宝瓶所营造出来的封锁,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抗的时候,一股死亡的阴影已然是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别杀我!” 他心中大惊,连忙向方青扬传讯。 现在他也只能以神魂传讯的方式才能保证自己能够从方青扬的攻击之中活下来。 然而,那把长剑并没有任何停顿的举动,非但如此,长剑更是一往无前,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一阵破空声传来,方青扬手中的长剑却是在此刻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都给劈成了两半! 冥族修士的身体,其实都是虚幻的,他们没有实体,但方青扬手中的龙帝剑,却依旧对他造成了威胁。 这瞬间,这位冥族修士是勃然变色,他对方青扬说道:“我乃冥族护法,你若杀我,那就是和我冥族结下死仇了!” 这位冥族护法名为冥昊,初入造化境的修为放在这冥族之中,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手了。 此次方青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冥族的冥河上空,他们便立即站出来找方青扬的麻烦,却没有想到,从方青扬身上展现出来的力量竟然会强悍到一个如此恐怖的程度。 现如今,仅仅只是方青扬一人,便可以将他们给全部镇压。 这般强敌,对于他们冥族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 关键是,方青扬还是人族修士,这些人族修士,一直都将他们天渊当做是魔域,唯有魔族才会驻扎的地方。 人族和魔族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现在这人族修士踏足到了冥族的地界,那绝对会对他们冥族造成毁灭性的威胁! “冥族护法?你这身份又不能左右你冥族,就不需要在我面前废话了。” 方青扬说完,却是抬手一抓,将这身体都被自己给劈成了两半的冥族修士抓到了手中。 这瞬间,冥昊是真的从方青扬的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感觉自己若是再继续和方青扬纠缠下去,那么自己的性命必然会直接落入方青扬的手中! 一想到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种种问题,他立即对方青扬说道:“我是冥族护法,在冥族之中也算是有一些地位的,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青扬听到冥昊这话,他咧嘴一笑,道:“你怕是还没有弄明白什么状况吧?” “我来到你们冥族,你们冥族要么臣服,要么灭绝,没有其他的选项。” “你竟然和我说,你会既往不咎?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方青扬声音落下,冥昊只感觉一股毁灭性的阴影萦绕在了自己的心头。 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一咬牙,说道:“我臣服!” 这话说完,他立即感觉自己身上承受的压力骤减。 紧接着,他又说道:“但我只能代表我个人臣服,我还无法左右整个冥族!”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好歹也是冥族的护法,不能命令自己的麾下?” 其实他完全可以横推过去,但是他现在要面临的乃是天渊之中的万族联盟。 万族联盟魔族修士无数,依靠他手中现在所掌控的魔族修士数量就想要彻底掀翻万族联盟,那完全是做梦! 在这样的情况下,唯有收服更多的魔族修士,让他们听命于自己,才能慢慢的和天渊之中的魔族修士抗衡。 听到方青扬这话,冥昊一咬牙,他立即对其他的修士说道:“诸位,都住手!” 一众冥族修士,他们现在所遭遇到的状况本身就格外艰难,现在听到冥昊让他们住手,所有冥族修士也是理所当然的停手,不再继续攻击方青扬一行人。 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说,只要无法将方青扬击败,那他们就别想将这一行人给拿下。 可方青扬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实在是太让他们震撼了,之前战败在方青扬手中的冥俊,现在又被方青扬给抓住的冥昊,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来看,想要以造化境的修为战胜方青扬,那绝对是一大难题。 冥昊见众人不再和方青扬继续战斗,他说道:“我们现在和他们战斗,绝对是找死的行为。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好的活下来,我们唯有臣服这条路可走!” 听到冥昊这话,冥族群体之中,有一位初入造化境的修士愤怒说道:“冥昊,你在鬼扯什么?唯有臣服?” “这里是我们冥族的领地,在我们冥族的领地之中,你竟然要向他们表示臣服,你脑子是坏了吧?” 这位初入造化境的修士声音刚刚落下,他突然感觉有大恐怖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还没有等到他做出任何回应,他便被一把长剑给劈成了两半! 是方青扬出手了。 他以虚空之力附加在自己的龙帝剑上,这就使得他现在所能爆发出来的攻势,令人难以察觉。 可以说现在的方青扬,就是天生的刺客。 除非是敌人也懂虚空之力,若不然,面对他的攻击,绝对难以抵挡。 这位呵斥冥昊的冥族初入造化境修士,他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的身体,只感觉毛骨悚然! “你这是什么力量?” 他满是惊骇的盯着方青扬,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方青扬现在展现出来的手段。 对方的攻击之中没有任何的能量宣泄出来,当他感应到危机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再去做出抵挡的举动。 这般诡异的攻击手段,再配上方青扬的修为,同境界中,又有谁能够压制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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