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扬听到这话,他说道:“如果我进入这时空裂隙,又会抵达什么地方?” 中年男子说道:“以你的修为来说,空间乱流应该无法对你造成影响。但大概率还是会沦落到虚空中漂泊。” 方青扬又道:“他们说,这梦幻世界是天渊那大恐怖的小世界,天渊之中的大恐怖苏醒,那么对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收回这小世界的。” “以我现在的修为,应该没有办法和那天渊之中的大恐怖对抗吧?” 中年男子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自然没有办法和那天渊之中的大恐怖对抗。但是你父亲既然把你传到这方秘境之中,那就肯定是有深意的。” “好好找寻一下,说不定此地就有大机缘等着你,甚至还有对付那大恐怖的办法。” 方青扬闻言,他愣了愣,道:“我和那大恐怖没有任何恩怨,我为什么要对付他?” 中年男子道:“那大恐怖要毁灭玄黄大世界,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毁灭玄黄大世界?” 方青扬有些无语,他说道:“你从哪里看出来那大恐怖要毁灭玄黄大世界了?” “如果那大恐怖真的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厉害,这玄黄大世界根本就不会被他放在眼中的好吧?” “更何况,我对这梦幻世界是那大恐怖的小世界一事,还持有怀疑态度。” “毕竟那大恐怖是连玄黄大世界都不放在眼中的存在,他的小世界,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弱小?” 中年男子闻言,他说道:“如果这梦幻世界只是他那碎裂的小世界的其中一部分呢?” 这番话落入方青扬的耳中,让方青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猜测这些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他在思考自己父亲为何要将自己传送到这小世界。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只是随机传送,然后自己恰好来到了这梦幻世界? 在方青扬和中年男子交谈的时候,兽皇突然说道:“你有什么印记一类的东西留在玄黄大世界么?” 听到兽皇的询问,方青扬道:“印记有用?” 兽皇说道:“如果有的话,可以进入这时空裂隙,尝试着感知一下留在玄黄大世界的印记,说不定就能够成功进入玄黄大世界。”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能够进入玄黄大世界,我兽人族,愿意听从你的差遣。” 天渊之中的大恐怖苏醒,这对于兽皇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消息。 他现在必须要为自己的族群作打算。 这梦幻世界其实称之为‘世界’,是不正确的。 这里顶天了也就算是一方比较庞大的秘境罢了。 因为秘境的面积太过于庞大的原因,所以他们将之当做了世界。 再加上无法从这梦幻世界进入其他地方,他们只能去习惯生活在这秘境中。 可天渊之中的大恐怖苏醒了,对方不可能放过这梦幻秘境,在这样的情况下,唯有进入玄黄大世界才能逃过一劫!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们既然听过天渊,那应该知道该如何进入天渊吧?” “不知道!” 兽皇轻轻摇头,他说道:“我们听说过天渊,那也是祖辈流传下来的一则传说。” “天渊之中有大恐怖的事情,也是我兽人族的先知告诉我们的。” “至于该如何进入天渊,我们是一点都不了解。”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难道你们这方世界是一方封闭的世界?就没有人误入你们这方世界吗?” 兽皇道:“这梦幻秘境倒也不是一方封闭的世界。梦幻秘境之中还有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但是那些通道都需要特定的时间才能打开。” 方青扬眼睛一亮,问道:“那些通道通往何方?” 兽皇道:“玄黄大世界!” 方青扬道:“既然有其他的通道通往玄黄大世界,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其他的通道离开啊!” 兽皇闻言,他苦笑道:“不行的。首先是通道离开的人数有限制,其次是,现在也不在开启时间!” “上一次通道开启,我们族内的生灵便有人进入了玄黄大世界。距离通道下一次开启时间,还有差不多九十年左右。” 方青扬还想询问他们,为何不强行打开通道,但兽皇好似猜出来了他的问题一般,兽皇又说道:“我们尝试过许多的办法打开那通道,但不到通道自然开启的时间,我们根本就无法离开。” 方青扬闻言,又继续问道:“到底有多少通往外界的通道?” 兽皇道:“除了这时空裂隙之外,就只有一条。那条空间通道在中域,受我们兽人族、精灵族、矮人族、巨人族以及梦幻龙尊的把控。” 听到这话,方青扬又问道:“你们既然把控了一条通往玄黄大世界的通道,为何不将自己的族人慢慢转移到玄黄大世界?” 兽皇道:“通道的能量限制有一个上限,每次通道开启,最多只能允许相当于两位巅峰造化境的能量通过。” “超出了这个上限,便会有进入通道的生灵被随机斩杀。” 方青扬道:“那就将你们族内的普通生灵转移出去就行了,为何没有这么做?” 兽皇闻言,他有些尴尬的说道:“将普通的生灵传送出去又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浮现出来了一层怒容道:“玄黄大世界乃是人族的世界,我们兽人族并不被你们人族当做是同族。” “而妖族也将我们当做是异族,在玄黄大世界,根本就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方青扬闻言,是倍感无语。 兽人族这个种族虽然有个‘人’字,但未必就是真正的人族。 他们被中洲的人族修士排斥,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青漾说兽人族都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并且易怒的存在。 他在兽皇他们的身上没有见到易怒特性,可在那些兽人族战士的身上,却见到过。 接着,方青扬又问道:“那么你们为何肯定这时空裂隙可以让你们离开这梦幻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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