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明明前景大好,怎么忽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好像自从她开始决定追求笛贝开始,日子就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直至现在被公司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不,她也不算一无所有。 她有工作经验,有光鲜的履历,还有积攒的人脉,再找一份好工作并不难。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都给她等着,她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杨琴满怀恨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门,拿出手机给之前接触过她的几个猎头打电话。 “喂,你好,我是杨琴,之前你说的那个职位,还留着吗?” “杨姐啊……真不好意思,那个职位有人占了,下次有好职位,我再给您留意!” “那你们……” “不好意思啊,信号不好……下次聊!”那边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杨琴觉得哪里不对,但没多想,又接着打下一个电话。 要知道之前来挖她的公司很多,她现在愿意给谁打电话,都是谁的荣幸! 可谁知道,一连几个电话打出去,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不需要人了,没有相应的职位,最近没有招聘计划……各种各样的借口,干脆利索地把她打发了。 而且,没有一个人问她为什么忽然要换工作。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她离职的消息。 可她从公司大门出来还不到二十分钟! 杨琴猛然转过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是不是被公司高层,全行业封杀了?!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 杨琴瞬间气得眼睛都红了,心里的不服气又冒了出来。 海城这么大,她还就不相信了,这些高层能一手遮天! 事实证明,这些高层并不能一手遮天,真正让她走投无路的,是她的离职原因。 回去之后,杨琴以最快的速度给几家公司投递了简历。 有几家公司看她有工作经验,给了面试机会。 但是面试的时候,稍微一聊,知道她原来在某某公司工作,那些hr二话不说就打发她走人。 没别的原因,实在是被杨琴毁掉的那个合同在业界太有名。 那可是个上百万的合同啊,说没就没了,哪家公司经得起这种折腾? 谁也冒不起为杨琴买单的风险。 杨琴在外奔波了一天,最终一无所获,原本的自信也被打压到了尘埃里。 晚上回到家,看着稍显破旧的房间,再想想笛贝家里的奢华大平层,她心里的不平衡和绝望更浓重了。 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好男人嫁了而已,为什么老天连她的事业都要收走?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杨琴崩溃地一遍一遍问自己,失眠了整整一夜。 翌日早上,她看着镜子里眼睛浮肿的自己,决定孤注一掷。 她现在爱情没了,事业没了,她总得找个人来为这一切负责。 而笛贝,就是最应该为她负责的人! 杨琴拿定主意,很快换了衣服,化妆出门,直奔笛氏公司。 笛氏公司。 之前杨琴因为公司业务过来的时候,前台对她恭敬有加,总会热情地亲自为她按电梯。 但是这一次,她得到的只有前台客气的拒绝。 “不好意思,笛总的行程里没有和您会面这一项,暂时也没有空闲,您需要提前预约。” 杨琴这两天见多了翻脸无情的嘴脸,愤怒不已:“我见他也要提前预约吗?我是她女朋友!” 前台依旧微笑:“不好意思,我不太关注笛总私人感情。” 杨琴:…… 故意的,这些人就是故意欺负她! 等着,等她成了笛氏公司老板娘,第一个开除面前这个没眼色的前台! 杨琴压下怒火,亲自给笛贝打电话。 “笛贝,我要见你。” 电话里只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没空。” “笛贝,你……”杨琴气得要命。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笛贝挂了电话。 杨琴没想到笛贝那天还为了她把曹伟打得半死,转眼就甩都不甩她。 为什么? 杨琴再也按捺不住愤怒,当场在大厅里闹腾起来。 “笛贝,你给我出来!是你先承认我是你女朋友的,现在说不见我就不见我?你给我出来!” 闹了不到十秒,大厅里的保安就过来驱逐她。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不要影响我们公司正常秩序,请立刻离开!” “我不走,我是你们笛总的女朋友,让他出来给我一个交代……你们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放开,你放开我!啊啊,放开我!” 保安一点没客气,抓住杨琴的手臂,把她扔出了公司大门。 杨琴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也只能发出一阵无用的尖叫。 楼上的落地窗前,笛贝眼神淡淡收回,神情不屑。 一件已经没有用处的工具而已,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如果她再敢来纠缠……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杨琴被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崩溃尖叫了一会儿之后,又捂着脸痛哭了一场。 她只是想攀高枝,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看不出笛贝这是要彻彻底底甩了她? 可她现在除了牢牢抓住笛贝,还能怎么办? 浑浑噩噩中,杨琴不知道在街头坐了多久,才起身回家。 笛贝她是见不到了,但她或许,还能有别的办法把笛贝捏在手里。 杨琴推开门,思绪乱纷纷地踢开鞋子,心里有个晦暗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号码,杨琴下意识头皮发麻。 是老家打来的电话。 想起老家那群吸血鬼,杨琴下意识想拒接。 可想到自己放在他们手里的那笔钱,她又迟疑了。 那是她刚出来工作时候的积蓄,那时太年轻,被父母花言巧语要了过去,说是给她当嫁妆攒着。 如果她现在跟他们撕破脸,那就再也别想要回来。 杨琴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闭上眼接了电话。 下一秒,耳边就响起了母亲尖利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杨琴你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就不想管家里了是吧?给你打这么多电话都不接,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没给,想饿死我们啊?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再熟悉不过的抱怨和谩骂让杨琴心脏抽搐,呼吸不畅。 她攥紧手指,克制着暴走的情绪,打断了电话里的喋喋不休。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等等!你弟弟快结婚了,女方要求买个房子,你这个当姐姐的可得负责!你先准备二十万给我们!” 杨母语气严厉地下了命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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