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_第1740章 顾敬东身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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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敬东这话一出,战老爷子就知道,自己真的是从头到尾被骗了!
  这个老不死的,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亲儿子在哪里,反倒是墨辰,什么都知道!
  可孙子既然知道亲生父亲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个爷爷?
  战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到顾敬东,只能尽力躲避着顾敬东手里颤动不止的碎瓷片,不动声色地寻找脱身的机会。
  战墨辰见顾敬东被这个消息炸得失去了理智,隐隐约约有松开战老爷子的迹象,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没有理会老爷子看向他的责怪眼神,而是继续揭开那些足以击垮顾敬东的秘密。
  “你的计划原本是要让假的战钧远接管战家,再留着我父亲以防万一,一旦鸠占鹊巢的过程中有什么差池,就用我父亲拿捏战家。可惜老天有眼,阴差阳错地摧毁了你所有的阴谋。”
  “你儿子虽然娶了我母亲,但我亲生父亲和我母亲曾经相爱,却因为父辈的承诺不得不分开,我母亲只能怀着我嫁进了战家——我不是那个冒牌货的儿子,我身上流着的,恰好是战家真正的血脉!”
  “你好好看着我的脸,看看我到底是谁的亲生血脉!”
  战墨辰紧紧盯着顾敬东,目光嘲弄:“你自以为机关算尽,却没算到这个结果,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
  顾敬东听到这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只觉得脑子里一阵一阵轰响,一直苦苦支撑的理智在不断崩塌!
  他之前觉得战墨辰和年轻时的战锦泰长得实在太像,怀疑过战锦泰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弄死了他真正的亲孙子,然后从战家旁支抱了个孩子回来养。
  他忍着恶心,一次次捏着鼻子说战墨辰是自己的孙子,试图在这祖孙俩之间挑拨离间。
  但他从来没想过,战墨辰居然是那个孽障和季妍容的儿子,是战锦泰的亲孙子!
  而那个被他换走的孽障,居然还活着!他还活着!
  战家四代人,血脉绵延,毫发无损!
  他顾敬东,却一败涂地断子绝孙!
  那他汲汲营营一辈子,到底有什么意思?
  五十年的暗无天日,竟是白忙一场!
  老天对他何其残忍!
  “不,不,你胡说八道!”
  顾敬东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了疯癫。
  他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一心想反驳战墨辰所说的一切,手中锋利的瓷片也恶狠狠指向战墨辰
  “你不是战家的子嗣,你母亲季妍容怀的是个孽种,是野男人的孩子,不是战家的,不是!”
  “你们战家是要断子绝孙,给我们顾家当垫脚石的,你们全都该死,都去死……啊!”
  就在顾敬东发疯,把碎瓷片移开的瞬间,暗地里从飞机另一边攀爬上来的保镖,飞快出手,将顾敬东一脚踢飞了出去!
  顾敬东的嘶喊声戛然而止,残破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舷梯上飞了出去,随即重重摔落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顾敬东原本就濒死的身体彻底破碎。
  他痛得翻滚了几圈,瘫软在地上,随着身体的抽搐,口鼻中不断涌出鲜血,眼前的世界也被蒙上了一层血色。
  “爷爷!”
  朦胧中,他听到有人在喊。
  但没有人来到他身边,所有人都在涌向舷梯,奔向战锦泰。
  他孤零零地躺在风声呼啸的旷野里,没有人在意,没有人送别。
  儿子,孙子,权势,富贵……没有一样是他的。
  顾敬东仰头望着天,眼神彻底灰败下去。
  舷梯上,顾敬东被踢飞的瞬间,战墨辰也一跃而起,跳上舷梯,一把扶住了倒下去的战老爷子。
  战老爷子脖子上被割了两道口子,衣领染血,让战墨辰心里一慌:“爷爷,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快,抓住他,别让他再跑了……”
  顾敬东恨死了战老爷子,何尝不恨他。
  既然说穿了顾敬东的阴谋,那就决不能放他走!
  战墨辰给了手下一个眼神,让他去查看顾敬东的情况,自己小心翼翼扶着战老爷子走下舷梯。
  老管家惊魂未定等在舷梯前,看到战老爷子平安无事,眼泪都要下来了。
  “老爷,您可吓死我了,您要是有点什么事,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没出息!”
  战老爷子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带了几分心虚:“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云萍要是知道了,我唯你是问!”
  老管家:……
  几十双眼睛看见了,人人都长着嘴,这是能瞒住的事情?
  老爷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他!
  正说着话,一旁查看顾敬东情况的保镖回来了。
  “主子,顾敬东他……已经死了。”
  “死了?”
  战老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怒气冲冲走过去,才发现顾敬东的胸口上,扎了一颗凸起的长钉子。
  钉子刺进去的位置,刚好是心脏。
  根据流了一地的血来看,他应该是心脏破裂身亡。
  “真是便宜他了!”
  顾敬东作恶多端,差点毁了战家,就算把他大卸八块,战老爷子都觉得不解气。
  现在他就这么死了,战老爷子愤愤不已。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战老爷子也懒得管他,挥挥手让人把他的尸体处理了,转身看向战墨辰。
  “你说你父亲还活着,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没死?”
  战老爷子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生怕战墨辰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气顾敬东,在胡说八道。
  战墨辰本来想要否认的。
  但是对上战老爷子小心翼翼的眼神,他本来准备好的谎言,就再也说不出口。
  老爷子神情紧张,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满是苍老憔悴,每一根皱纹里都透着痛失亲子的惶恐。
  战墨辰终究是不忍心再骗他,沉默了几秒,点点了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战老爷子苍老的眼睛里骤然绽放出光亮,激动地抓住了战墨辰双臂:“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这……”战墨辰避开战老爷子的眼神,环顾四周:“爷爷,我们先离开这里,路上慢慢说。”
  “……好,我们这就回去,回去说!”
  战老爷子虽然心急,但也意识到四周还是一片狼藉,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急急拉住战墨辰的手,往停机坪出口走去:“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战墨辰只能留一部分手下处理现场,跟战老爷子一起上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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